他一个Beta，居然开始有信息素了？
这怎么可能？！
“纪总呢？”陆星辰问。
“在楼上，”宋一的声音发紧，“沈清遥用了诱发剂，纪总他现在……状态不太好。”
陆星辰的表情瞬间变得凝重。他放下塑料袋，快步走向楼梯：“你在这里等着，我上去看看。”
“不行！”宋一拉住他，“你不知道楼上什么情况，而且纪总现在很不稳定，你一个Omega上去太危险了！”
陆星辰回头看了他一眼，突然笑了：“你是在担心我？”
宋一：“……我是担心你去送人头。”
陆星辰：“…………”
他深吸一口气，拍了拍宋一的肩膀：“放心，我有分寸。你在这里等着，哪都别去。”
说完，他三步并作两步跑上了楼，留下宋一一个人在宴会厅里。
宋一靠在墙上，身体越来越热，意识越来越模糊。他掏出手机想打电话给陈峰，但手指颤抖得厉害，屏幕上的字都看不清了。
他到底怎么了？
难道……他要变成Omega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宋一自己都被吓到了。
不，不可能。Beta就是Beta，怎么可能说变就变？这又不是变魔术。
但如果不是要变Omega，他身上的信息素味道又怎么解释？
宋一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张半仙。
宋一愣了一下，接通了电话：“喂？”
“宋一，”张半仙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苍老而沉稳，“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奇怪的事？”
宋一的心跳漏了一拍：“您怎么知道？”
“你身上的那张符，我刚才感应到了异动。”张半仙顿了顿，“你听我说，不要慌。你现在经历的变化，是命中注定的。这张符会保护你，但你要记住——不要抗拒，顺其自然。”
“什么变化？”宋一急得声音都变了，“我是不是要变成Omega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张半仙说了一句让宋一彻底崩溃的话：
“天机不可泄露。但你可以放心——不管变成什么，你都是你。”
电话挂断了。
宋一瞪着手机屏幕，想骂人，又不知道该骂谁。
什么叫“不管变成什么”？！
难道他还能变成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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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传来一阵脚步声。
陆星辰扶着纪晟宴走下楼梯。纪晟宴的脸色依然不好，但比刚才稳定了一些，至少能正常走路了。
“我给他用了抑制剂，”陆星辰说，“我随身带着的，以防万一。沈清遥那个香薰机里的诱发剂浓度不高，影响不会太久，休息一晚上就没事了。”
宋一松了一口气：“那沈清遥呢？”
“在楼上，情绪有点崩溃，”陆星辰耸耸肩，“他说他真的不知道香薰机里有诱发剂，是助理准备的。信不信由你。”
纪晟宴靠在楼梯扶手上，目光落在宋一身上，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
“宋一。”
“在！”
“过来。”
宋一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纪晟宴伸出手，手指轻轻碰了碰宋一的脖颈——就是刚才他凑近闻过的那个位置。
“信息素，”他低声说，“是茉莉花的味道。”
宋一整个人僵住了。
茉莉花。
不是铃兰。是茉莉。
“很淡，”纪晟宴收回手，声音依然沙哑，但语气比刚才柔和了许多，“淡到几乎闻不到。但确实存在。”
宋一张了张嘴，想说“我不是Omega”，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自己也不确定了。
陆星辰站在旁边，看看纪晟宴，又看看宋一，嘴角慢慢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有意思，”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兴奋，“真是太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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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车上，纪晟宴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宋一缩在角落里，尽量离他远一点。但车厢太小了，那股雪松味的信息素依然若有若无地萦绕在他周围。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还是那双普通的手，没有变成猫爪，没有长出毛，没有任何异常。
但他的身体里，确实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手机震了一下。是陆星辰发来的消息：
【星辰：兄弟，你确定你是Beta？】
【宋一：我确定。至少今天早上还是。】
【星辰：哈哈哈那今天下午呢？】
【宋一：……我不知道。】
【星辰：你身上的茉莉花味，我很确定不是香水。因为Beta用的香水，不会有信息素活性。你闻到的那个味道，只能是你自己分泌的信息素。】
【星辰：一个Beta，分泌出Omega的信息素。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宋一看完这条消息，手指悬在键盘上方，不知道该打什么。
【星辰：有两种可能。第一，你本来就是Omega，只是因为某些原因一直没有分化。第二，你正在经历一种极其罕见的二次分化——从Beta变成Omega。】
宋一盯着“二次分化”四个字，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宋一：这科学吗？】
【星辰：在ABO世界里，不科学的事情多了去了。比如穿越，比如重生，比如一个Beta突然闻到Alpha的信息素就有了反应——你刚才是不是有反应了？】
宋一心脏骤停。他是怎么知道的？
【星辰：别装了，你脸红成那样，走都走不稳，傻子都看得出来。】
宋一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扣在大腿上。
他不想聊了。他想静静。
车子开到了宋一的出租屋楼下。宋一下了车，转身对车里的纪晟宴说：“纪总，我到了，您早点休息。”
纪晟宴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
“明天，”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你先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宋一愣了：“为什么？”
“你今天的状况，”纪晟宴顿了顿，“不正常。”
说完，他关上了车窗。
车子开走了，消失在夜色中。
宋一站在原地，夜风吹过来，凉飕飕的。
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纪晟宴刚才碰过的那个地方，还有一点微微发烫。
不正常。
是的，这一切都不正常。
他穿书了，他成了毒唯炮灰，他被一个顶级Alpha盯上了，他现在还要变成一个Omega？
这剧本到底是谁写的？！
宋一仰天长叹，掏出手机，打开那个“张半仙玄学工作室”的网站，发现已经打不开了——404 Not Found。
他拨了张半仙的电话，无人接听。
“我靠，”宋一忍不住骂了一句，“骗完钱就跑路了？！”
不对，张半仙没收他的钱。
那为什么联系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