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司琛愣了一下。
那是……深海的气息。
是他的信息素。
和江晚舟的信息素缠在一起，融在一起，分不清是你还是我。
江晚舟释放完，抬起头，看着他呆掉的表情，尾巴快翘到天上去了。
“怎么样？”他问，眼睛亮亮的，“完美伪装吧？”
陆司琛没说话。
他盯着江晚舟，喉结动了动。
身上……全是他的味道。
信息素也是他的味道。
白桃，暖松，还有深海的气息，混在一起，软软地飘过来，往他鼻子里钻。
真好闻。
他垂眼看着江晚舟，嘴角慢慢勾起来。
“怎么做到的？怎么还有我的味道？”
江晚舟下巴一扬。
“不告诉你~”
陆司琛看着他这副嘚瑟的小模样，忽然有点想笑。
也有点想揉他的脑袋。
但他忍住了，只是轻轻笑了一声。
“行。”他说，“保密是吧。”
江晚舟哼了一声，继续往前走，步子轻飘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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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课的教室在教学楼东侧。
陆司琛和江晚舟的文化课不在一个班，所以分开上。
江晚舟推门进去的时候，教室里已经坐了大半人。
他扫了一眼，找到自己的位置，走过去。
刚坐下，旁边就探过来一颗脑袋。
“卧槽，你昨晚去哪儿了？”
是他室友，也是他在学校里为数不多能说得上话的哥们儿——林修远。
江晚舟动作顿了一下。
昨晚……
他在陆司琛家里。
还抱着陆司琛睡了一夜。
还用手帮陆司琛……
他的脸腾地红了。“没去哪儿。”
林修远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拿出手机，屏幕怼到他面前。
“那这个是什么？”
江晚舟低头一看，愣住了。
照片里，他和陆司琛刚从一辆车上下来，并肩站着，阳光洒在身上，氛围莫名和谐。
是今早校门口被人拍到的。
“你……你怎么有这个？”
“校园墙发的，都传疯了。”林修远划了划屏幕，“你看点赞量。”
江晚舟扫了一眼——四位数。
他咽了咽口水。
林修远凑过来，一把揽住他的肩膀，鼻子贴近他脖子，用力吸了吸。
“你身上怎么有这么浓的陆司琛的信息素味道？”
江晚舟僵住了。
“你是不是昨晚和他睡在一起了，嗯？”
江晚舟张了张嘴，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忽然说不出口。
因为他确实和陆司琛睡在一起了。
“……嗯。”他小声说。
林修远眼睛瞪大了。
他低头继续划手机，翻到评论区，指着最上面那条给他看——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死对头的终点就是情侣吗？看来他们的关系要更‘深入’一步了】
点赞：3344。
林修远挑了挑眉，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意味深长的打趣。
“你不会真的搞AA恋吧？”
江晚舟脸爆红。
“谁、谁搞AA恋了！”
“那你和陆司琛睡在一起？”
“那是……那是……”
那是惩罚。
那是为了吸收信息素。
那是……
他忽然发现自己解释不清。
林修远看着他支支吾吾的样子，笑得更加暧昧。
“行了行了，我懂。”他拍了拍江晚舟的肩膀，“死对头变情人嘛，小说里都这么写。”
江晚舟：“……你能不能闭嘴。”
林修远没闭嘴，反而凑过来压低声音。
“不过你小心点，AA恋在学校里虽然不禁止，但挺扎眼的。你俩又是风云人物……”
江晚舟猛地抬起头。
“你再瞎说试试！”他瞪着林修远，“我跟他怎么可能在一起！”
林修远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
“行行行，没在一起没在一起。”他举起双手投降，但眼里分明带着笑，“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
江晚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他把脸扭回去，盯着黑板。
讲台上，教授已经开始讲课。
黑板上写着今天的课题——
江晚舟看了一眼，脸腾地红了。
《Alpha信息素对Omega的影响》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的画面——
被陆司琛抱在怀里，那股深海的味道一直裹着他，软软的，绵绵的，往他鼻子里钻。
他吸了一口，又吸了一口，像上瘾一样。
江晚舟低下头，把脸埋进课本里。
他在想什么啊……
【亲亲~】小美的声音突然冒出来，带着点意味深长，【闻到你这朋友的信息素了嘛？】
江晚舟愣了一下。
林修远？
他偷偷瞥了一眼旁边，林修远正低头看手机，一脸吃瓜的表情。
【他的信息素也能帮我们变强喔！】
江晚舟眼睛亮了。
对啊。于是他开始认真感受林修远的信息素。
淡淡的，像雨后竹林的味道——清冽，带着点草木的湿润，还怪好闻的。
舒服。
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想了想，感觉这味道太清了。
不像陆司琛的。
陆司琛的信息素是深海的气息，沉沉的，凉凉的，像能把人整个裹进去。闻着的时候，会觉得自己被什么包围着，很安心。
江晚舟皱了皱眉。
还是陆司琛的好闻。
等等。
他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死对头的信息素一点都不好闻！
他赶紧甩甩脑袋，继续吸林修远的信息素。
但吸着吸着，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那课怎么办？
教授还在讲台上讲课呢，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那我不听课了？”他在心里问，有点慌。
【亲亲，有本系统这个外挂在，你还听什么课？】小美的语气里带着点嘚瑟，【我能让你一节课都不用听，然后文化课成绩照样碾压陆司琛~】
江晚舟不信。
“真的假的？”
小美沉默了一秒。
【亲亲这是在质疑本系统的能力？】
“就是问问……”
【问问？】小美的声音拔高了一点，【你竟然质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