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舟还没来得及解释，脑子里忽然炸开一片。
信息流像洪水一样涌进来——Alpha信息素分类、Omega受体反应机制、信息素作战原理、历史数据、案例分析、公式推导……
他瞳孔瞬间放大，整个人僵在座位上。
等回过神来，已经是十分钟后了。
江晚舟扶着额头，脑子嗡嗡的，像被塞进了一整本书。
林修远在旁边戳了戳他的脸：“喂，你没事吧？脸怎么白成这样？”
江晚舟摆摆手，说不出话。
脑子里，小美的声音悠悠地冒出来，带着点得意洋洋。
【怎么样？嗯哼？还质疑我不？说话！】
江晚舟有气无力地在心里回了一句：信了信了……你太屌了小美……
小美愣了一下。
然后系统空间里传来一阵扭捏的笑声。
【哎哟~亲亲这么夸人家，人家会害羞的啦~没有那么屌啦~】
江晚舟：……
你害羞个屁。
他揉了揉太阳穴，看向黑板。
教授还在讲第一页。
而他脑子里已经装完了整本书。
好像……确实挺屌的。
【亲亲~】小美的声音又冒出来，这次带着点怂恿的意味。
【你现在脸色苍白，可以趁着这个机会靠你哥们肩膀上休息一会儿~这样Alpha信息素会更浓郁，吸收效果更好哦~】
江晚舟愣了一下。
有道理。
他现在头痛得要死，靠一下怎么了？
于是他二话不说，脑袋一歪，直接靠在了林修远肩膀上。
林修远整个人僵住了。
“喂！”他声音都劈了，“你怎么靠我身上来了！”
江晚舟闭着眼睛，懒得动。
“累了，靠一下咋了？”
“不是……”林修远脖子梗着，动都不敢动，“我、我可不搞AA恋啊喂！”
江晚舟嘟囔了一声，往他肩膀上又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谁跟你AA恋，我就是累了。这么小气？”
林修远噎住了。
他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人——睫毛垂着，脸色确实不太好，嘴唇微微抿着，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算了。
兄弟累了靠一下，也没什么。
他正想说点什么，忽然闻到一股味道。
白桃。
甜甜的，软软的，混着点雪松的清冽，从江晚舟身上飘过来。
林修远愣了一下。
怪好闻的。
但怎么……有点像Omega的信息素？
他皱了皱眉，又吸了一口。
不对不对，江晚舟是Alpha，怎么可能有Omega的味道。
可能是新买的沐浴露吧。
他这样想着，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行行行，给你靠。”他小声说，“便宜你了。”
江晚舟靠在林修远肩膀上，闭着眼睛，有一搭没一搭地吸着他的信息素。
但速度太慢了。
照这个吸法，一节课下来也存不了多少。
【亲亲~】小美的声音又冒出来，这次带着点神秘兮兮的兴奋，【小美这里有个进阶技巧，想不想学？】
江晚舟：什么？
【信息素操控·勾引篇——可以主动吸引周围的Alpha信息素向你聚集，吸收效率翻倍哦~】
江晚舟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
还能这样？
【要学吗要学吗？】
废话，当然要。
下一秒，脑子里多了一段信息——怎么释放微量的诱导信息素，怎么勾勒出吸引的弧度，怎么让周围的Alpha信息素主动靠过来。
好像不难。
他试着照做。
先放一点点自己的信息素出来，然后在心里勾勒出一个小小的漩涡，像在空气中画了个圈。
此时，林修远那股竹林的味道的信息素，忽然像是被什么牵引着，慢慢往他这边靠过来。
江晚舟心里一喜。
有用！
他继续维持着那个小小的漩涡，把林修远的信息素一点点吸过来。
舒服！
比刚才快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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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林修远忽然动了一下。
他皱了皱眉，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但就是……有点酥酥麻麻的。
像是有什么东西轻轻拂过皮肤，痒痒的，又说不上来是哪儿痒。
他低头看了看靠在自己肩膀上的人——江晚舟闭着眼睛，睫毛一动不动，睡得挺香。
没什么异常。
那这感觉是哪来的？
他吸了吸鼻子，那股白桃的味道好像浓了一点。
怪好闻的。
他又吸了一口。
酥酥麻麻的感觉更明显了，从后背一路窜到后脑勺。
林修远打了个激灵。
怎么回事？
他有点懵，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吧。
他这样想着，继续僵硬地坐着，任由那股奇异的感觉在身体里乱窜。
肩膀上，江晚舟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系统空间里，小美捂着嘴，笑得直打滚。
【亲亲，你室友快被你玩坏了~】
江晚舟：闭嘴，我这是在正经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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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台上，年轻的Omega教授合上教案，目光扫过教室。
温书白。
英俊，严谨，一丝不苟——这是学生们对他的第一印象。
不过也是出了名的严格。
“第一节课我就说过，”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入耳，“我的课，想睡觉可以，请假回去睡。”
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往后飘。
“跑到我课上睡觉，”他顿了顿，“是觉得我讲得不够精彩，还是觉得自己已经不需要听了？”
教室里安静下来，整齐地向后望去。
林修远一个激灵，余光瞄到旁边——江晚舟正靠在他肩膀上，睡得正香。
他慌了。
顾不上别的，他用力晃了晃肩膀。
“醒醒！醒醒！”他压低声音，急得快冒烟，“老师在看你！”
江晚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嗯？”
他茫然地抬起头，脑子还是懵的。
温书白已经走到了过道中间，正好停在他们这一排旁边。
“江晚舟同学。”他慢条斯理地开口，“我记得你这门课的成绩一直不错。上学期期末好像是年级第二？”
教室里响起几声低低的笑。
“既然成绩这么好，想必这节课的内容对你来说已经太简单了。”温书白看着他，“那我正好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江同学的看法。”
他顿了顿，抛出问题——
“Alpha信息素对Omega的影响，教材上讲了生理机制和心理预期两个层面。你觉得这两个层面之间是什么关系？哪个更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