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沈言昭发现自己的小动作引起了一个长老的注意,他这边先遇上了一点其他小意外。
因为沈言昭的“复制符”生意着实是如火如荼的正在进行中,但是他又用手段隐藏了身份,那些想买的弟子甚至找不到他。
偏偏符纸上有其他限制,其他人也不能随便复刻。
这就导致复制符实在是供不应求。
巧了,谢瑶就是其中“求”的之一。
谢瑶抄门规的原因其实和陈之隅一样,只是陈之隅是砍竹子,谢瑶是炸山头。
她炼丹。
此刻陈之隅就这样看着莫名其妙站在他窗户上的师姐。
陈之隅:“……”
“师姐。”
“嗯哼。”
“现在是晚上,睡觉时间。”陈之隅勉强温和地说。
“我知道啊,你把符给我,我就走。”
谢瑶手上还握着一大袋子丹药,据她所说,她是要“交换”。
陈之隅:“……”
“我真不知道什么符纸。”
陈之隅还算有点良心,他刚拿了沈言昭的东西应付戒律堂,这次倒是没把他供出来。
“你骗鬼呢,”谢瑶翻了一个白眼,“你把罚抄交上来之后门内复制符就刮起风来了,说这跟你没关系谁信?”
谢瑶真的是懒得应付这些罚抄了,她炼丹炼得比较频繁,遇上一些比较难的丹药就容易炸炉,丹药品级再高一点就容易炸了一整个山头。
炸山头就要抄门规,往常她都是拿贡献点买其他人的人工费,本来这个什么复制符对她来说有没有都不是很重要。
但是这个好像是他小师弟搞出来的,近水楼台,不要白不要。
她的丹药都塞给陈之隅不少了。
就是不知道陈之隅竟然什么时候会画符了。
陈之隅正在想着随便找点什么理由糊弄过去,好歹也是他和沈言昭之间“共同的秘密”,他也不想这么随便说出去。
但人一旦觉得有些东西能糊弄过去的时候,这件事就糊弄不过去了。
因为沈言昭来了。
沈言昭几天下来贡献点已经积累到一个数了,也不准备再卖,但是想买的人还是很多,沈言昭都要怀疑其中是不是有戒律堂的卧底。
他来找陈之隅确定戒律堂名单。
“陈之隅,你那份被罚抄的名单再给我———”
沈言昭刹住车。
和谢瑶面面相觑。
陈之隅:“…….”
沈言昭转身就走。
“大师兄。”谢瑶出声。
谢瑶眯着眼看眼前这个长身如立的大师兄,突然脑子里抓到了一点不对。
沈言昭要名单干什么?
复制符可以是在陈之隅交上那份罚抄后出现的,也可以是在沈言昭的罚抄后出现的。
只是她之前刻意把沈言昭忽视了。
“师兄,复制符是你画的?”
陈之隅扶额,心里突然涌现出一点对于谢瑶也知道这件事的不爽。
沈言昭见状已经暴露,“师妹帮我保密一下?”
“我要复制符优先购买权。”
“可以。”
“师兄也来帮我解决一些丹药。”
“成交。”
谢瑶眼睛一亮,对沈言昭的好感蹭蹭蹭地涨。
实话实说沈言昭的脸放在那里,谁对他的初始好感都会很高。
但是谢瑶心里想的是,他同意吃我的丹药诶。
她对于丹药是纯粹的喜欢,虽然万古宗以剑出名,她们师尊万古仙君就是以一手万古剑法在修仙界占得一席之地,所以万古弟子也每人一把配剑。
谢瑶作为掌门第二亲传,甚至在沈言昭醒前都是被人当作第一亲传看的,筑基中期的修为让她剑用得也很流畅,但她更喜欢炼丹。
每天都是成堆成堆的丹药出炉。
扔了浪费,留着一个人吃不完,只能送人。
她眼睛亮就亮在,沈言昭毫不犹豫地答应,这样的人能是什么坏人!
沈言昭失笑,这不完全还是个小孩吗。
陈之隅看得颇有些无语,把话题拉回来,“你刚才问我要名单?怎么了?”
沈言昭几步靠近陈之隅,“我怀疑有戒律堂的人混进来调查了。”
谢瑶才反应过来,“我这里有名单,师兄你也可以看我的。”
陈之隅皱眉,“我这里应该更全。”
沈言昭:“…….”
戒律堂有你们两个真是有福了。
沈言昭驾轻就熟地端水,“没事,那我两份一起看就是。”
“对戒律堂,你怎么看?”陈之隅问。
“不怎么看,这批卖完就不卖了,不出这种风头。”
沈言昭看得清晰,虽说赚得多,但贡献点在他这里用处也不是特别大,这次只能说算他临时起意。
能有收获已然算是不错。
谢瑶插到他们两个中间,也为他们出主意,“就卖这一次也太亏了,这种好东西就要一直出售造福一下我们弟子。”
“……”
“你有什么办法?”沈言昭虚心请教。
“简单啊,你就挂在玉佩上的市集卖就行。”
“玉佩?”沈言昭皱眉。
陈之隅突然有点心虚,“玉佩上有弟子集市,可以买卖东西。”
按理来说他应该全权负责沈言昭的入门熟悉事宜的,但是他之前全都忘记和沈言昭说了。
沈言昭倒是没在意,“复制符这种东西不好光明正大卖吧。”
“不然不然,我们卖符又不是为了应付罚抄。”谢瑶摇摇手指,沈言昭眼睛一亮。
他本身就是做买卖的,当然知道商业交易的门道,比如换个说法,符纸是为了让弟子们可以把喜欢的书复制一份下来。
这就是正道。
“聪明。”沈言昭打了个响指,他刚开始就是用这个东西应付罚抄,倒是被限制住思维了。
他瞥了一眼陈之隅,“你怎么也没想到。”
陈之隅:“……”
他深吸一口气,“你当时问我要了名单就走了,也没给我机会说啊。”
“哦,错怪你了,对不起啊。”沈言昭笑了一下,笑得陈之隅愣了一下。
陈之隅小声哼了一下,不跟他计较。
然后谢瑶和陈之隅就一起教沈言昭用玉佩卖复制符。
“成了!”沈言昭说,“好了,我回去睡觉了,晚安。”
“师兄,我还有一个问题。”谢瑶的语气亲昵了一些。
“怎么了?”
“你问师弟要名单为什么不可以用玉佩交流,反而要跑这么一趟。”
谢瑶本来想用玉佩加一下沈言昭通信,然后突然想到沈言昭为什么感觉都不用玉佩通信。
沈言昭:“……”不为什么,因为我根本不知道玉佩可以通信。
陈之隅:“……”不为什么,因为根本没加他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