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清商一脸茫然的眼巴巴看着汤泽,他有点要演不下去了,怎么办怎么办。
蒋策云听到蒋清商的话,终于忍无可忍,冷着一张脸,“你叫他什么?”
对蒋清商来说,蒋策云长得比H岛的那些地痞还高大还凶,于是,他又想起了被他们抢钱,殴打的流浪日子,太惨了,他真是一个苦命的人。
没忍住,他哭了出来。
“呜呜呜……好吓人……”
豆大的晶莹的泪水,越流越止不住,他将头埋进膝盖里,哽咽着小声啜泣。
这一哭,汤泽斥责的看着蒋策云,蒋策云熄火了,只能低着头欲言又止。
汤泽上前坐在床边,温柔的拍拍蒋清商的后背,给他递纸巾,温声的安慰他,“别哭,别害怕,他不会伤害你的。”
汤臣鹤这时候走进房间,有些懵圈,怎么就哭起来了?
“小商,别怕,这是我弟弟汤泽,你是不是又饿了?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蒋清商听到这话不哭了,安安静静的看着汤泽,好像是和汤臣鹤长得很像,他刚刚太害怕居然没发现,他在汤泽怀里蹭了蹭,有点香,有一种雪松味。
“你叫什么名字?”
“蒋......蒋清商。”
汤泽又瞪了蒋策云一眼,蒋策云这波完了,这好像是他弟弟,两个清商。
“你今年多大了?”
蒋清商闷闷道,“十九了,我本来还在上大学的,但是不知道怎么了,就晕过去了,醒来以后就在这里了。”
“他们非说现在是八年后,我记得清清楚楚,明明不是!”
汤泽和蒋策云对视一眼。
蒋清商看了一眼蒋策云,悄咪咪又看一眼,然后又大胆的又看一眼。
“怎么了?”汤泽柔声道。
蒋清商实话实说,手指颤巍巍的指着蒋策云对着汤泽说,“哥哥,你的这个保镖长得有点像我爸。”
蒋策云静止了几秒。
“我看起来像是保镖吗?”
蒋清商看他要发火,这个人情绪怎么那么不稳定,他连忙又往汤泽身后躲,小声道,“不像不像!”
蒋策云像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被硬生生的堵住了喷射口,最后只能无力又愤怒道“......我是他男朋友。”
“哦。”
汤臣鹤从外面弄来一碗清面,上面浮着两片菜叶子,白面对蒋清商现在来说,是不错的食物了。
蒋清商接过以后,对着汤臣鹤乖巧的笑笑,低头就开始囫囵吞枣的吃了起来,没两口就吸溜完了。
汤臣鹤早知如此,又拿出一个手抓饼,蒋清商眼睛一亮,里面还有肉,他鼓着嘴扒拉两口就吃完了。
外面看店的小姑娘又送进来一个大面包,蒋清商不好意思的笑笑,又吭哧吭哧的就着面包啃起来了。
汤泽:“小家伙真可怜。”
汤臣鹤:“确实,提帕把他捡回来的时候还在流眼泪。”
蒋策云:“算了,既然是猪那我就认了。”
蒋清商:(嚼嚼嚼)听不懂。
“威叔和乌塔娜呢?他们去哪里了?”汤泽问起来。
“他们去找女儿提帕了,去接她下班,威叔买了一辆车给提帕当新婚礼物,应该是开着车去的。”蒋策云解释道。
“提帕医生是非常好的人,她救了我。”蒋清商一边吃着面包,一边插嘴道。
汤泽和蒋清商说着话,他笑起来的时候眸子温柔,说话也绅士,气质儒雅,蒋清商的防备心放下了。
“小商,有件事情,可能和你有关系,有点复杂,我们要和你慢慢讲。”
“汤泽,你讲吧。”
......
两个小时之后。
知道蒋策云和自己是真假少爷,还有一个顾清商替代他的身份。
蒋清商的世界观重塑了。
他看着蒋策云有些愣神,难怪这个人长得那么像爸爸。
他早就知道自己不是养父母的孩子,前面意外去医院验血验出来了,但是他们也一样养着他。
他没有得知自己的真少爷身份被人顶包的仇恨,也没有知道自己是真少爷的兴奋,他只是觉得真好,世界上还有一个人,是他养父母的孩子,是他的“兄弟”。
“你说的系统,我有点印象。”
“我......”蒋清商努力的回忆起来,“我当时好像是二十三岁,但是我忘了,我只记得十九岁之前的事情。”
“我记得我被丢进海里,然后一股温暖的力量,把我捞起来,她说她是大系统。”
“然后我就一直被她抱着,她就每天唠唠叨叨的,上个月她说我们可以出去了,她就把我送到这里,说这里有我要找的人。”
汤泽心疼的看着蒋清商,在这里待了半个月,路上钱被抢了,好不容易打个工,还被打了。
“那你还记得秦烈吗?”蒋策云问道,要找的人应该就是秦烈吧,这地方也就只有秦烈了。
蒋清商点点头,“你可以带我去找他吗?”
蒋策云颔首,从口袋里给蒋清商拿了点钱, “想吃什么就去买吧,我还是有点钱的。”
蒋清商看着手里的大额票子,又走出去给自己买了杯果汁,愉悦的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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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塔娜和提帕相认,两个人都哭了许久,提帕没有嫌弃母亲的身份,反而愧疚不已。
汤臣鹤带着蒋清商和汤泽他们走了,他们现在和秦烈住在一起,回去就可以直接带蒋清商去找秦烈。
“汤泽,顾清商也在那里吗?”
汤泽也不清楚,他没有在那里看见顾清商,但是秦烈又说了顾清商去找他了。
“应该是吧,但是我没有见到他,可能他故意的躲起来不见我们。”
秦烈那里手下那么多,个个都身手敏捷,他总不好闯进去一个个的房间查看。
“哦,这样啊,他真的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吗?“蒋清商有些疑惑。
“基本是长相一样,但是你们两个还是能分的出来的,五官的感觉不一样,能认出来自己家的狗和同品种别的狗的,就能认出来你们。”蒋策云安慰他。
“别担心,猜猜秦烈会几枪打死那个假货,他就枪枪爆内脏就好了,再留一口气,然后我再拿刀切成片片花......”
“别在孩子面前说这些,太暴力了,他现在才十九岁的记忆。”汤泽无奈。
回去的路上,他们打了一辆出租车,闷热的空气中浮着各种瓜果味,汤泽给蒋清商买了几个蜜瓜。
蒋清商捧着切好的蜜瓜,吃的满嘴香甜,就听见蒋策云讲的什么“枪枪爆蛋”?
蒋策云牵着汤泽的手,找到哥哥了,汤泽终于是安心了,他的心也随着爱人安下来了。
他的脑袋靠在汤泽的耳边,和他讲着什么悄悄话,汤泽的脸浮现红晕。
蒋策云的小腿一直在偷偷的蹭汤泽的小腿,汤泽没理他,他就用轻轻的假装踩汤泽的鞋。
汤泽直接一脚踩在他的脚上,蒋策云假装痛的“嗷”一声。
汤泽眼底闪过的笑意,“真的痛吗?蒋总是年纪大了变的脆皮了吗?”
“你嫌弃我年纪大,你就是嫌弃我了,我惹你生厌了。”蒋策云控诉的有鼻子有脸。
“你又闹。”
汤泽的头靠在蒋策云的肩上,从其他人的角度看过去,两个人很是恩爱。
到了基地,他们下车往秦烈的房间走过去,蒋清商有点紧张,他抓着汤泽的衣袖,汤泽示意他不要怕。
他打开了秦烈的房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