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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变金主,清冷老婆被亲哭第110章 我们玩一个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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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我们玩一个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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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空调开得很足,冷气均匀,门口整齐地摆着几双军靴。

军靴打理的很干净,蒋清商以前还没见过秦烈穿军装的样子,有些隐隐的好奇和期待。

秦烈现在是什么样子的?

他站在门口,心跳有些快,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进去。

卧室的方向隐约传来淋浴的水声,哗哗的响着,但马上就停了。

蒋清商以为秦烈在上厕所,犹豫了一下,走过去敲了敲浴室的门,“秦烈,你在吗?”

五分钟后。

他被拖了进去。

浴室的门关上了,秦烈对外面的人喊了一句,“一楼等我们。”

......

一个小时后。

蒋清商从里面走出来,他的脸是红的,低着头,手里攥着一张纸巾。

秦烈走在后面,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伸出手想要牵他,他躲开了,头也不回。

楼下,汤泽和汤臣鹤在打视频电话,屏幕里汤乐的脸挤在镜头前,叽里呱啦地说着什么。

看见蒋清商下来,蒋策云抬眼,挑了挑眉,“干什么了?那么久?”

秦烈的军靴迈步走过来,微侧头,凑近蒋策云道。

“没什么事,练手枪去了。”

蒋策云愣了一下,随即低笑了一声,他看着秦烈那张面不改色的脸,再看那边还在脸红的蒋清商,摇了摇头。

“人家才十九岁的记忆,你当人吗?”

秦烈眯起眸子,眼底闪过一丝戏谑,“你当年好像更过分吧?传奇私奔王。”

蒋策云重新坐在凳子上,随意地把手机往兜里一揣,“哦,那还真是恭喜你了,归来老婆十九岁。”

“客气。”

秦烈正了正军装的领口,眉宇间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平静和认真。

蒋清商坐在凳子上,脸上的红还没退干净,他低着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打量秦烈,和他记忆里的秦烈完全不一样——

记忆里的白白的,温柔话不多,留着头发,稳重又负责,才不是刚才那样……恶劣!抓着他的手……

秦烈的眼神和他对上了,那双眼睛里没有掩饰,占有欲浓得可怕。

蒋清商赶紧低下头,把脸埋进汤泽的怀里。

秦烈收起眼底的笑意,抬头,和蒋策云对视了一眼,那眼神:?请你管管你的老婆。

蒋策云读懂了,摇摇头,拍了拍秦烈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劝告,“哦,忍一忍吧,他今天还管我老婆叫老公。”

秦烈安静了。

汤泽挂了视频,汤臣鹤在旁边翻看着汤泽手机里汤乐最新的照片,越看越觉得可爱,那张小脸长得越来越像温词了。

几个人围坐在一起,把眼下的事情一条一条地理清楚。

汤泽拿出手机,翻出那些存了很久的视频录像,包括他之前跟蒋策云说过的那些预知梦的内容。

蒋策云听着,紧抿着唇,眉宇间阴郁,再听一次这些真相,他还是觉得心口血淋淋地疼,他的手指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指节泛白。

他恨不得现在就把顾清商的皮剥下来,骨头一根一根打断,连开几十枪,打成筛子。

“他怎么敢的。”

秦烈也红了眼,语气很沉。

他想到自己好不容易照顾大的小男友,没过上几天好日子,失忆了几年还被人欺负,甚至饿晕在路边。

最暴躁的是汤臣鹤,他处于随时会炸的时期,眼睛已经猩红了一片。

“顾清商现在在哪里?”

秦烈冷声,“出去玩了,要晚点才能回来,回来就可以归西了。”

汤臣鹤抽了根烟,没说话,他把烟盒递给蒋策云和秦烈,秦烈摇摇头说不抽,蒋策云说他在戒烟。

蒋清商好奇地伸手拿了一根,捏在指间看了看。

“小孩不许抽烟。”秦烈的声音温和,把烟从蒋清商手里抽走了。

“哦。”蒋清商把手缩回去,继续像一个窝瓜一样呆萌地窝在汤泽旁边,“汤泽,你想吃东西吗?”

顾清商从外面回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H岛的沙滩特别美,海是那种透亮的蓝,像一块被太阳晒暖的宝石。

他戴着一顶宽檐的大帽子,手里捧着一个椰子,给自己买了不少贝壳和珍珠手链,圆润的贝壳在炎炎夏日下泛着温润的光。

他坐出租车回到基地,下了车,撑开那把遮阳伞,哼着小曲儿,一步一步往房间走。

“还是秦烈好。”他自言自语,脚步轻快,不一会儿就推开房门,冷气扑面而来,驱散了身上的疲惫和炎热。

他猛吸了一口椰子水,甜丝丝的,“这样的日子,要是能一直过下去就好了。”

话音刚落,他忽然想起他刚刚还答应毕桉会跟他回去的。

门口传来敲门声。

“商商,你回来了吗?”是秦烈的声音,带着温柔。

是秦烈,顾清商觉得跟着秦烈非常好,又安全又舒服又自在。

顾清商的眼睛亮了一下,雀跃地跑到门口,迫不及待地的拉开门,张开双臂想要抱住秦烈——“秦烈哥,你想我了......”

他的动作僵住了。

一张和自己九分相似的脸。

蒋清商靠在秦烈的手臂上,一双眼睛警惕地看着他。

顾清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张着嘴,嘴唇在抖,“你……你怎么还活着?这怎么可能……”

他猛地转向秦烈,语气急促起来,“秦烈哥!他是假的!我才是真的!你要相信我!”

蒋清商没说话,只是把脸往秦烈手臂上又贴紧了一点。

秦烈温声,“别怕。”

“我们玩一个游戏好不好,你赢了,我就相信你是真的清商,好不好?”

顾清商以为是要玩回忆的游戏。

他在毕桉那里了解过不少秦烈和蒋清商的故事,那些只有两个人知道的事,他都背过,他不一定会输——搏一搏,也许还能翻盘。

他想到这里,心里微微放松了一些,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好啊……秦烈哥,你要相信我,我才是真的。”

蒋策云从秦烈身后走出来,袖子卷到小臂,手里转着一把手枪,那枪在他骨节分明的手指间灵活地翻转,像一条银色的鱼,泛着油光。

他一双眉压眼冷冷地睨着顾清商,那目光像刀。

秦烈的唇角勾起一个很淡的弧度,也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

枪身是哑光的黑色,握柄处磨损了一些,看得出用了很久。

“这个游戏很简单。”

“你有三种方式赢。”蒋策云开口道,“我们朝你开枪——”

“第一,没打中你,第二,打中了你不疼,第三,或者到最后我们打不死你,就算你赢。”

秦烈关上房门。

“咔嗒”一声,锁簧咬合,走廊里的光被门板切断,只剩下空调的嗡鸣和顾清商急促的呼吸声。

顾清商的脸彻底白了。

“你猜,这一枪是打在哪里?”

“算了,要不你先猜猜你烈哥几枪才舍得打死你?”

秦烈面色平静,他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人没开枪过,顾清商咽了咽口水,背后冷汗直冒。

“策云哥,你……你别开玩笑了,我才是真的顾清商啊,你打了我,妈妈会难过的......”

顾清商腿有些发软,这里不是国内,法律没那么健全,万一蒋策云真的开枪......

还没等顾清商回答出什么。

蒋策云已经开枪了,他的指尖按下扳机。

“砰——”

已读完:第110章 我们玩一个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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