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洵:......
柳然看见汤泽眼睛都亮了,他和汤泽聊了起来,不知道聊了什么,柳然的脸又有些红了。
“汤泽,恭喜你啊,祝福你们幸福。”
丁洵上前一步,越过旁边小人得志的蒋策云,真心的祝福汤泽。
汤泽对丁洵笑笑,“谢谢,听说你现在已经可以接手公司了,很厉害。”
丁洵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他都不好意思在他们这一群总裁面前讲他才会接手。
他是挺羡慕蒋策云和汤泽的,完全没有拆散什么的想法。
这两个人感觉就像是天生一对的一样,丁洵自己也知道蒋策云是对汤泽很好的人,他比不上蒋策云,这是他自己都愿意承认的事实。
“那还要多谢你前面的教导,你教我的那些都很有用,很多专业的老师都不懂。”
丁洵又笑道,“我姐和我爸听说你们要结婚还让我准备厚礼。”
蒋策云发动灵动的耳朵,敏锐捕捉到关键词“厚礼”。
“厚礼呢?怎么没看见你带?”他嬉皮笑脸地问道。
“蒋策云,结婚的时候我自然会送!你这人掉钱眼里了吧!在场就你最有钱!”
“哦,这商场其实现在也是我的。”
丁洵破防,丁洵大叫。
这个蒋策云太讨厌了,抱走了他的男神结婚,还好意思要钱!(ノ`Д)ノ
“蒋策云,你太讨厌了!”丁洵气的一口气要上不来了,他梗着脖子说道。
柳然和汤泽已经逛起街来了,柳然的脚已经恢复好了,过几天就要回去继续拍戏了。
“汤泽,我和你说,那个程知行你知道吗?”
柳然娱乐圈八卦属性爆发,他一脸兴奋的和汤泽八卦。
汤泽的脑袋凑过去,两个人脑袋靠着脑袋,悄眯眯的讲起来了。
“他前面不是和程傅钧吵架吗,然后不知道怎么想的,他现在打算去从军了。”
汤泽有些诧异,“他哥能同意?”
“不知道同不同意,反正人已经走了。”
柳然捂着嘴笑,“反正他从小就闹,非要把程傅钧的各种密码都改成自己设的,各种七七八八的,搞得程傅钧精疲力尽。”
“他走那天,我听说他是把家里所有的银行卡和现金全部拿走了,家具都搬走了,还把他哥裤衩子丢花园了。”
汤泽想象出来了那个画面,有些难绷。
“还有那个顾秉月,我听说顾秉谦倒台了之后,她那个肥猪老公出轨了。”
柳然面色嫌恶,“她不能接受就和她老公打起来了,听说是为了保护小三,她那个老公撞到桌角摔下去失去生育能力。”
“现在家里面乱的比粥还浓稠。”
汤泽看着柳然的样子,像只傲娇的猫咪狠狠的控诉,他不由得笑了。
“你怎么都知道那么多的八卦?”
“那当然了,你不要小看我,谁家有几个三,谁家三有三,谁家兄弟暗恋大嫂我都知道!”
柳然拍了拍胸脯,有些得意的嘿嘿道。
几个人一起逛街,吃吃喝喝聊天,当然,因为商场是蒋策云的,所以全场的消费由——
大家自己承担.......对,蒋策云一分钱不掏,除了汤泽的那份。
“蒋策云,你要不要那么抠门?”
丁洵又大叫了起来,虽然他不缺这点钱,但是蒋策云好歹意思一下吧。
他不仅不打折,还要让人多收他停车费,就因为他的车没停好,卡黄线了。
他又不是故意的。
“蒋策云!”丁洵无语的怒吼。
蒋策云正围着汤泽转呢,根本听不见他在吱哇乱叫的叫什么。
顾炽拍了拍丁洵的肩膀,嘲笑的安慰道,“没事的,下次好好停。”
丁洵想找个洞进去大哭一场,男神被这种人娶回去了。
蒋策云给汤泽放好买的东西,然后给汤泽调整座椅,又在那里问汤泽要不要喝点热水,要不要盖小毯子,要不要空调开小一点。
“拜拜了兄弟们,我们先回家了。”
蒋策云坐在驾驶位上开着他的豪车,带着他的漂亮恋人,神气的驰骋而去。
车辆行驶过街道,两旁郁郁葱葱的树反光着盛夏的光景,蓝天白云,日子悠悠。
“老婆,晚上你想吃什么?”
汤泽在副驾驶上盖着蒋策云硬塞给他的小毯子,他看着窗外飞驰过的景象发呆,没听见蒋策云在讲什么。
“bb,你有在听我讲话吗?你又发呆啦?”
蒋策云看了汤泽一眼,眼底浮现出笑意。
“哦哦,我听见了的,我晚上想喝粥的。”汤泽回嘴道。
“知道啦知道啦,你又卖萌干嘛。”
“我哪里卖萌了?”汤泽疑惑,汤泽满头问号。
“我说有就有,bb你萌的不行,比汤乐萌多了。”蒋策云温柔道。
说到这个汤泽就想教训蒋策云了。
“我都没说你呢,你把汤乐带坏了你知道吗?他前两天和小朋友闹别扭说人家长得像冬瓜,把人家气哭了。”
汤泽没好气的看了蒋策云一眼。
蒋策云无辜。
“不是我,是他自己本性就坏,讲话那么难听,以后会没有老婆的,他又没有我那么好命,老婆从小包分配的。”
汤泽也懒得再讲他了,等下再讲两句教训他,给他听爽了。
汤泽打开手机,手机里面是发来的消息,他们的结婚戒指打出来了,汤泽看到图片。
考虑到经常佩戴的因素,那是铂金的基础款为主的。
戒圈的两侧是海浪纹,一枚向左流,一枚向右流,并放在一起形成完整的潮汐循环。中央是来自南非矿区的艳彩蓝钻,内部无瑕的净度在任何光线下都通透如深海,内圈刻着爱人的名字。
“蒋策云。”
汤泽温声唤道。
“嗯?怎么了bb?”
“定位发你了,我们去拿东西。”
“什么东西?”
“结婚的东西,我们终于要结婚了。”
“好的,请汤先生坐好扶稳,蒋家牌快车即将为你服务,马上到达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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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蒋策云的额间洇湿,月光铺在他身上,他吐气如兰在汤泽的耳边。
“乖崽,乖崽......”
汗水从月牙尖端滴落,云雾似乎缭绕在他们的身上,宛如进入温泉圣地,又热又软又湿。
“蒋策云......”
“怎么了?”
“你......你先出去.......”
蒋策云轻笑一声,看着汤泽被激的眼尾泛红,眼泪汪汪的。
“住进去了,出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