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犯了长时间失联害乖老婆担心的错,必须要接受来自乖老婆史上最严酷的的惩罚!”
余多阳理直气壮地说完,拽着范学神的手臂上楼。
“快走,跟我上楼去!”
“……”范寇霖竟莫名有些期待,“什么惩罚?”
余多阳回头瞪他,“小嘴巴先闭上,不许问。”
“~”
范寇霖还能说什么,只能无条件妥协。
“好,今天老公任你处置。”
“哼哼,就算待会儿哥哥哭着跟我求饶也没用,我绝对不停也不哄!”
到了二楼,余多阳直接把范学神关进了浴室里。
范寇霖这才弄懂老婆的用意,不过他还是配合地明知故问。
“宝贝,你这是……”
“我允许你提问了吗?闭好你的小嘴巴,把你身上的脏衣服脱下来!”
“好。”
“然后给我站到墙下去面壁思过五分钟!”
“嗯。”
等范学神站好,余多阳立即拿起花洒,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桀桀桀~”
笨蛋范学长,看我怎么罚你!
……
……
一个多小时后,范寇霖将反倒把自己折腾到站不起来的少年抱出来,轻轻放在床上,并且为他换上干净的睡衣。
而后,他在少年身侧躺下来,宠溺的把人搂进怀里。
余多阳抬眸看向他的俊脸,“哥哥,你怎么会突然提前回来?不是说明天才回吗?”
范寇霖眼睛盯着少年微微红肿的唇,心情甚是愉悦。
“看了你发的微博,不想你委屈的时候没有人陪,就想早点回来陪你。”
“那……”余多阳很想问,“我室友全家偷税漏税被曝光这件事,是你做的吗?”
范寇霖点头,但并没有解释什么,只是说:“有句话叫做富贵险中求,越是没有道德底线的暴发户越容易暴雷,基本一查一个准。”
余多阳内心一阵感动,“虽然不知道哥哥是怎么做到的,但我还是要谢谢哥哥为我出气。”
范寇霖弯起唇角,“有没有奖励?”
余多阳脑子里倏地冒出了一些废料,脸色瞬间涨红。
“有的,哥哥先闭上眼睛。”
范寇霖默默闭上眼。
余多阳犹豫了片刻,心里一横,爬起来从床头柜里拿出8号小玩具,接着胡乱捣鼓起来。
范寇霖眼皮动了动,“阳阳,我可以睁开眼了吗?”
“还不可以!”余多阳脸上有点急,“哥哥不许睁眼!”
“嗯,我不睁。”
余多阳却越来越心急。
好奇怪,他明明是按照说明书来做的,怎么就是搞不定?
他越发着急,时不时也会检查一下范学神有没有睁开眼睛偷看。
捣鼓了七八分钟,终于搞定!
他这才松了口气:“哥哥,可以睁开眼了哦。”
范学神没反应。
余多阳:“???”
该不会是睡着了吧?
余多阳凑近范学神的脸前,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鼻子。
“哥哥?”
“……”
真的睡着了!!!
算鸟算鸟~
范学长眼圈那么黑,这段时间肯定很累,就让范学长先睡个饱。
话说回来……
余多阳稍稍回头看了眼挂在墙上的挂件,他好不容易才把8号小玩具安装起来,这么拆了有点可惜。
不如……?
哟西!
趁范学长睡着,他可以自己先练习练习。
等范学长醒过来,他就能完美实战。
好想法!
余多阳按照说明书的步骤,先接上手机,而后开始测试各项功能。
也不知是不是这几天过得太过安稳的原因,余多阳表现出了超强的学习能力,越学越得劲。
不知过了多久,范寇霖隐约察觉到一丝异常,睡眼惺忪地睁开眼。
待视线完全变得清晰,他瞳孔微微一震。
“你在做什么?”
余多阳泪眼模糊地盯着前方,早已哭红了眼尾。
“老公……我的小心脏好不舒服,快救救我……额呜呜……”
“……”
真是败给他了。
范寇霖缓缓抬起手,“想要老公救你可以,这次你不可以再逃走。”
余多阳乖巧地点点头,哭得声音一颤一颤的:“不逃不逃,乖老婆都听老公的,快点救救我嘛,小心脏不舒服……老公~~~”
范寇霖眸色沉了下来。
这小东西,妖精转世吧?
余多阳到底高估了自己,还以为自己是个王者,结果原来是个菜鸟。
在范学神争先拿下首杀的那一刻,还没来得及跟他一起到新地图开荒大杀特杀,竟晕了过去。
范寇霖:“……”
又耍赖。
小东西,一定要这么折磨他是吧?
可他除了惯着,还能怎么办。
不得已,范寇霖只好先撤离战场,孤身一人进了另一个战场。
又是一夜无梦。
余多阳是被腰酸痛醒的,而且身后隐隐有些不适,但也没到难以承受的地步。
等等!
他猛地坐起身,旋即紧张地咬住了手指头。
昨晚他和范学长……
啊啊啊土拨鼠尖叫!
昨晚那么好的机会,他居然又又又睡着了???
什么鬼啊!!!
话说回来,范学长呢?
余多阳赶紧扶着腰起床洗漱,换好衣服后咯噔咯噔走下楼去。
厨房里有动静,他惊喜地走过去。
“哥哥!”
范寇霖回头看了他一眼,“快好了,你到餐厅里坐着等一下。”
余多阳刻不管他,提步走进厨房,从背后抱住他,主动承认错误。
“哥哥,对不起,昨晚我不是故意要睡着的,就是实在太困了……”
范寇霖转过身,揉了揉少年柔软的头发,“不用道歉,昨晚我自己解决了。”
余多阳撇撇嘴,心里更愧疚了。
这次是这样,上次也是这样,范学长那么努力地配合他做足前戏,而他总是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到后面范学长都是自己一个人冲锋陷阵。
他怎么这么没用?
这么想着,少年的眼睛又变得红红的。
范寇霖心头一紧:“宝贝,不用难过,我们以后还有很多机会,嗯?”
余多阳动了动唇角,却是无言以对。
他没有那么多机会了。
等过了范学长的生日,他肯定会被范学长判出局。
见自己的安慰不起效,范寇霖便用双手捧住少年的脸颊。
“怎么还是闷闷不乐,心里有事?”
“em~”余多阳摇摇头,旋即踮起脚尖,附在男生耳边轻语,“哥哥,等一下吃完早餐……”
后半句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只有范学神一个人听得见。
范寇霖轻轻揪住他的小耳朵:“别闹,等一下嘴巴又受伤有你好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