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拽住那昂贵的纯黑衬衫衣襟。
借着这股力道,整个人软绵绵地倒了过去。
防弹越野车的后座宽敞得离谱。
他这一倒,半边身体直接嵌进了男人怀里。
车厢里没有开灯,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晏清能清晰地闻到那股夹杂着淡淡烟草味和浓烈荷尔蒙的气息。
这气息如同最致命的解药。
瞬间抚平了他骨髓深处那些叫嚣着要破土而出的寒气。
节操?脸皮?
在能续命的纯阳之气面前,这些东西连擦脚布都不如。
晏清舒服得在男人怀里蹭了蹭。
他仰起头,一双桃花眼在黑暗中闪着水光。
“哥哥……”
他刻意放软了嗓音。
那声音听起来又娇又软,还带着劫后余生的余悸。
“刚才吓死我了,谢谢你救我。”
宗渊的身体在晏清靠过来的那一刻,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甚至能感觉到晏清那隔着衬衫传来的冰凉体温。
这小骗子,是属蛇的吗?怎么身上这么冷?
但在听到那声能酥到人骨头里的“哥哥”时。
宗渊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发出了危险的颤音。
他在心里冷笑。
谢我?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谢的,是那个天天在四合院里让你滚蛋的房东?
“坐好。”
宗渊咬着后槽牙,吐出硬邦邦的两个字。
他试图把怀里这块狗皮膏药推开。
但晏清不仅没动,反而得寸进尺。
那只原本抓着衣襟的手,竟然顺着敞开的领口,悄无声息地滑了进去。
晏清的指尖触碰到了那片结实滚烫的胸肌。
太补了!
这热量简直比十全大补汤还要猛烈百倍!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指腹贴着那线条分明的肌肉纹理,一路向下摸索。
这手感,这紧致度,跟白天在剧组摸到的一模一样。
这绝对是他精挑细选的“完美阳气充电宝”。
宗渊的呼吸陡然加重。
那只冰凉的小手在他胸口到处点火。
所过之处,撩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宗渊猛地伸出大掌。
一把攥住了那只还在往下作乱的手腕。
力道大得让晏清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老实点。”
宗渊的声音哑得厉害。
黑暗中,那双深邃的眼睛紧紧锁定晏清的脸。
“再乱动,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扔下去。”
晏清手腕被捏得生疼,但他却丝毫不惧。
他能感觉到男人掌心的温度高得惊人。
甚至能察觉到对方压抑的呼吸。
他反握住宗渊的手,大拇指还在那粗糙的掌心轻轻挠了一下。
“哥哥,我冷嘛,让我靠一会儿好不好?”
他用脸颊贴着男人的手臂。
“就一会儿。”
宗渊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他实在拿这病秧子没办法。
推开吧,这小子身上冷得像块冰。
不推开吧,这小子简直就是个行走的发电机,无时无刻不在挑战他的忍耐极限。
最终,宗渊没有甩开晏清的手。
只是冷着脸,由着他靠在自己身上。
越野车在夜色中平稳地行驶。
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晏清靠在这座人形火炉上,感受着体内的寒气被一点点驱散。
血液重新变得温暖,惨白的脸色也渐渐恢复了红润。
他舒服得差点睡过去。
这猛男不仅身材好、阳气足、能打,居然还这么纵容他。
晏清在心里默默给这个“充电宝”打了个满分。
不知道过了多久。
越野车缓缓减速,停在了城中村外那条昏暗的马路边。
“到了,滚下去。”
宗渊抽出自己的手,语气恢复了惯有的冷硬。
他甚至没有看晏清一眼。
催促的意味十分明显。
晏清有些恋恋不舍地坐直身体。
他拉了拉弄乱的白衬衫。
虽然没看清大佬的脸,但这并不妨碍他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谢谢哥哥送我回来。”
晏清凑过去,在男人耳边吹了口气。
“明天剧组见哦。”
说完,他不等男人发作。
拉开车门,像条滑溜的泥鳅一样钻了出去。
“砰”的一声关上车门。
越野车没有丝毫停留。
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瞬间如离弦之箭般驶入夜色,消失在街角。
晏清站在昏黄的路灯下,双手捂着发烫的脸颊。
嘴角不可抑制地疯狂上扬。
他回味着刚才在车上那肆无忌惮的触感。
那结实的胸肌,那滚烫的体温。
“长得帅(虽然没看见脸)、身材好、阳气足还能打。”
晏清忍不住嘀咕出声。
“这猛男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制的完美充电宝!”
他美滋滋地转过身。
步履轻快地走进了城中村那条坑洼不平的巷子。
有了这个极品“充电宝”。
他以后去剧组拍戏,简直就是去享受最高级的阳气SPA。
不过,现在最要紧的。
是得赶紧回家。
继续执行他那完美的“哄骗房东计划”。
毕竟,那个暴躁房东的十全大补汤,也是他续命大计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晏清哼着小曲儿,心情愉悦地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他完全不知道。
就在他走进巷子的同时。
那辆黑色的防弹越野车,已经在两个街区外的一个隐蔽路口猛地停下。
秦风坐在驾驶座上,大气都不敢出。
他看着后视镜里,自家老板那张阴沉得快要滴出水的脸。
宗渊扯开领带,烦躁地解开衬衫领口的第三颗扣子。
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宗、宗爷,我们现在去哪?”
秦风小心翼翼地开口。
宗渊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一股杀气。
“去哪?回那个破院子!”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要是让那狗崽子发现我不在家,那才真是要翻天了!”
宗渊拉开车门。
长腿一迈,直接跳下车。
他必须赶在晏清那个小骗子到家之前。
换回那身暴躁房东的行头。
否则,他今晚在车上忍受的那些撩拨,可就真成了个笑话!
宗渊抄着近路。
像一阵黑色的旋风,在城中村错综复杂的巷子里狂奔。
他发誓,等他换好马甲。
一定要让那个满嘴谎话的小子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社会险恶”。
晏清推开四合院大门的时候。
院子里静悄悄的。
只有主屋的灯还亮着。
他轻手轻脚地关上门。
准备溜回自己的偏房。
然而,就在他经过主屋门前时。
那扇门突然从里面被拉开。
宗渊穿着那件黑色的大裤衩。
上半身光着。
脖子上搭着一条毛巾。
手里端着一个硕大的搪瓷茶缸,正大口大口地灌着凉水。
水珠顺着他坚硬的下颌线,滑过滚动的喉结,隐没在结实的胸肌沟壑里。
看着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晏清咽了口唾沫,立刻换上了一副乖巧讨好的笑容。
“渊哥,还没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