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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恋综:漂亮魅魔身陷修罗场第85章 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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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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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鼻子抽了抽,像一只闻到了肉味的狗,整个人的注意力都被那个味道吸引了过去。

那个味道不是雪的味道,不是松树的味道,不是任何属于人类世界的东西。是魔界的味道。是魅魔的味道。

很淡,淡到如果不是他的鼻子,别人根本闻不出来。

但江饱饱闻出来了,因为那是同类的味道。

魔界的魅魔,和他来自同一个地方,同一个族群,同一片紫色的天空和红色的河流。

江饱饱的呼吸急促了。他顺着那个味道望过去,看到雪道旁边有一条岔路,没有路标,没有脚印,只有一片松林和深处若隐若现的、通往某个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小径。

那个味道是从那条岔路里飘出来的。

“淮序哥哥,我去那边看看。”他指了指那条岔路。

沈淮序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那边不是雪道。”

“我知道,我就去看看,很快回来。”

“我陪你去。”

“不用!我马上回来!你在这里等我!”

江饱饱已经解开了雪板,穿着滑雪靴踩进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那条岔路走。雪很厚,没过了他的膝盖,他走得很慢,但他很急,急到没有等沈淮序回答就跑了。

沈淮序看着他深一脚浅一脚的背影,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那种预感像一根针扎在他的太阳穴上,一下一下地跳。他解开自己的雪板,准备跟上去。

陆寒州不知道什么时候滑了过来,停在他旁边。“他去哪?”

“不知道。”

陆寒州看着江饱饱越来越小的背影,也皱起了眉头。“那边不是雪道。”

“我知道。”

“那边有悬崖。”

沈淮序的手猛地攥紧了雪杖,他们同时迈出了步子,一前一后地踩进雪地里,往那条岔路追去。

江饱饱在雪地里跑了很远。那个味道越来越浓,浓到他能分辨出那是魅魔的味道,比他年长,魔力比他强很多。

但味道很旧,像很久以前留下的,被雪冻住了,又被风吹散了一些,只剩下一缕若有若无的痕迹,像一条看不见的线,牵着他往前走。

他穿过松林,来到一片开阔地。眼前是一片悬崖,下面是深不见底的山谷,谷底覆盖着厚厚的积雪,像一张白色的、柔软的、等待被落下的床。

悬崖边长着一棵松树,枝干伸展着,像一个张开的怀抱。

但没有魅魔。没有紫色的天空,没有红色的河流,没有同类的身影。

只有雪,只有风,只有那缕若有若无的、被冻住了的、旧得快要消散的味道。

他站在悬崖边,向下望去,山谷深不见底,风吹上来,带着冰雪的寒气,把他的刘海吹起来,露出额头。

他忽然觉得那个山谷在叫他,不是用声音,是用一种他听不懂但能感受到的东西,像魔界的风,像魔界的河,像魔界那片紫色的星空。

那种东西在说——回来吧,你不属于这里,这里不是你的家。

江饱饱的眼眶红了。他往前迈了一步。

“江饱饱!”陆寒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又急又狠,像一把刀子划破了风的幕布。

江饱饱回过头,看到陆寒州从松林里冲出来,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表情,不是平时的桀骜不驯,不是平时的漫不经心,是恐惧,是他这辈子没在陆寒州脸上见过的恐惧。

江饱饱想说什么,但他的脚踩到了一块冰。

那块冰嵌在悬崖边缘的石头上,表面光滑如镜,他的滑雪靴踩上去的瞬间,整个人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推了一下,重心往后一倒,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从悬崖边缘滑了出去。

他听到了风声,听到了雪崩般的心跳声,听到了一声嘶吼。

陆寒州扑了过来。他的手抓住了江饱饱的手腕,另一只手抓住了悬崖边那棵松树的树干。

松树在两个人的重量下猛地弯了下去,枝干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像在喊疼。雪从树枝上簌簌落下,落在他们脸上、身上、眼睛里。

江饱飽悬在悬崖外面,脚下是深不见底的山谷。

他低头看了一眼,山谷像一张张开的巨口,白色的、冰冷的、沉默的。

他抬起头,看着陆寒州。陆寒州的脸涨得通红,额角的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响。他的身体趴在悬崖边缘,一只手死死地攥着松树的树干,另一只手攥着江饱饱的手腕,攥得指节泛白,攥得像要把他的骨头捏碎。

“抓紧了。”陆寒州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江饱饱看着他,看着他额角暴起的青筋,看着他咬紧的牙关,看着他眼睛里那种他从未见过的、不顾一切的、不要命了的光。

“陆总,你松手吧。下面是雪,摔不死的。”

“闭嘴。”

“予安哥哥说下面是雪,雪是软的,摔不疼的。”

“我让你闭嘴!”

江饱饱闭嘴了。

他看着陆寒州一点一点地把他往上拉,一寸一寸的,像在从深渊里打捞一件易碎的、珍贵的、值得用命去换的东西。松树的枝干在剧烈地摇晃,雪簌簌地往下落,像一场小型的雪崩。

树干上出现了一道裂缝,细微的、但致命的、正在一点一点扩大的裂缝。

陆寒州把江饱饱拉上来的时候,松树的树干断了。

不是整棵树,是那根被陆寒州攥着的枝干,从主干上撕裂开来,带着断裂的木头和飞溅的木屑。

陆寒州被那股力量带着往悬崖的方向滑了一段,他的身体在雪地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雪被推到了一边,露出了下面灰色的岩石。

他的脚蹬住了一块凸起的石头,停住了。

该死沈淮序去哪里找人去了!

他趴在悬崖边缘,一只手还攥着江饱饱的手腕,另一只手抓着地面,指甲嵌进冻土里,指缝渗出了血。

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雪花落在他的背上,落了一层,像一件白色的寿衣。

“陆总,你流血了。”江饱饱看着他指缝间渗出的血,眼泪掉了下来。

“没事。”

“你手破了。”

“我说了没事。”

江饱饱想帮他包扎,但他的口袋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把木勺子。

他拿出那把木勺子,用它按在陆寒州的手指上,勺子太小了,按不住,血从勺子边缘渗出来,滴在雪地上,红得刺眼。

“陆总,你为什么要救我?”

陆寒州看着他,看着他挂满泪珠的睫毛,看着他红红的鼻头,看着他手里那把可笑的、用来止血的木勺子。

他没有回答。但他看着江饱饱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很多很多话,多到他的嘴巴装不下,多到他的心也装不下。

然后他们听到了那个声音。

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近,带着整个山体的震颤,雪地从远处开始龟裂,像一面巨大的镜子从中间碎开,裂缝向四面八方蔓延。

树上的雪簌簌落下,先是一小片,然后是一大片,然后是一整座山。

雪崩了。

陆寒州看着那片正在向他们逼近的白色巨浪,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来不及了。

他扑到江饱饱身上,把他整个人压在自己身下,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用自己的身体为他搭了一座桥。

雪砸下来的时候,江饱饱听到了世界被吞没的声音。

然后是寂静。彻底的、绝对的、没有一丝声响的寂静。

风停了,雪停了,时间停了。世界被按下了一个巨大的暂停键,所有的声音都被埋在几米深的雪下面。

江饱饱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一片无穷无尽的、压得人喘不过气的黑。

他动了动手指,能感觉到陆寒州的重量还压在他身上,但他的身体是冷的,冷到像一块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石头。

“陆总?”他的声音很小,小到像是在对自己说。没有人回答。

“陆总,你听得到吗?”

还是没有回答。江饱饱的手在黑暗中摸索着,摸到了陆寒州的背,他的滑雪服是湿的,被雪浸透了,冰凉的。

他的手沿着他的背往上摸,摸到了他的后脑勺,那里的雪软软的,没有血。

他又往下摸,摸到了他的耳朵,耳朵是凉的,但他的鼻息是温热的,打在江饱饱的额头上。活着,江饱饱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在黑暗中无声地流着。

“陆总,你说话呀,你说话好不好?你不说话我害怕。”

陆寒州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很轻,很哑,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别怕。”

“你为什么不说话?”

“没力气。”

江饱饱的眼泪流得更凶了。陆寒州压在他身上,像一座山。

他能感觉到陆寒州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因为他在用尽最后的力气撑着,不让自己的重量完全压在江饱饱身上。

他的手还撑在江饱饱身体两侧,手臂已经僵了,但他没有放下。

已读完:第85章 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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