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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少爷小裙子一穿第30个了第56章 12位大佬在多年后回想烟花下舞台的裴书,还是会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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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12位大佬在多年后回想烟花下舞台的裴书,还是会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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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活了二三十年,见过很多东西。

见过钱,见过权,见过这个世界上最好的车、最好的酒、最好的酒店、最好的风景。

他们以为自己什么都见过了,什么都打不动他们了。

但此刻,他们发现自己错了。

他们没见过这个。

一个少年,在烟花下跳舞,跳完了,喘着气,笑着说“和哥哥一起看就是多倍浪漫”。

他们没见过这样的笑容——不是给镜头的,不是给粉丝的,不是给任何人的。

就是开心。

就是此刻。

就是想跳,就跳了。

想笑,就笑了。

他们很难形容自己的感受。

不是感动,感动太轻了。

不是心动,心动太浅了。

不是喜欢,喜欢太简单了。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找不到任何一个词可以准确描述的东西。

像是心脏被人轻轻捏了一下,不疼,但你知道那个印子会留很久。

像是呼吸被人偷走了一拍,你找不回来了,但你也不想找回来。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里扎了根,你知道它会在那里长很久。

长到你忘记它是什么时候种下的,但你永远不会忘记是谁种下的。

尘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裴书。

他的表情还是冷的,但他的眼睛不冷。

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不是光,是别的什么。

很多年后,尘坐在自己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突然想起了这个晚上。

他会想起烟花,想起海风,想起一个穿着粉色衬衣的少年在沙滩上跳舞。

然后他会发现,自己的心跳,和很多年前那个晚上一样快。

深南大道也没有说话。

他站在那里,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裴书。

他的表情很平静,但他的手指在口袋里微微蜷着。

很多年后,深南大道在某个应酬的饭局上,听到有人提起“烟花”两个字。

他会愣了一下,然后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没有接话。

因为他的脑子里,全是一个少年在烟花下喘着气说“多倍浪漫”的样子。

他的心会跳一下,很重的一下。

南山南站在那里,手垂在身侧。

他忘了紧张,忘了手该放在哪里,忘了眼睛该看哪里。

他只是看着裴书。

很多年后,南山南在一个人的深夜,翻到手机里那张合影。

他会放大,放大,再放大,直到屏幕上只剩裴书的脸。

然后他会发现,自己的呼吸,和很多年前那个晚上一样轻。

深白站在那里,安静得像一尊雕塑。

但他的眼睛不安静。

很多年后,深白在一个宴会上,听到有人在放一首歌。

不是《越过森林》,是一首别的歌,但鼓点很像。

他会站在原地,听完那首歌。

旁边的人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什么。

但他的手在发抖。

楚总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

很多年后,楚总在公司年会上,看到台上的乐队在打鼓。

鼓手打得很好,节奏很准,力度很够。

但楚总看完,只说了一句“还行”。

他的助理问他标准怎么突然变这么高了。

他没有回答。

因为他心里的标准,是很多年前那个海边的晚上。

K先生站在那里,眼镜滑到了鼻尖,他没有推上去。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眼镜在滑,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手在抖。

很多年后,K先生在某个深夜加班的时候,电脑弹出一段视频——是他自己录的,那天晚上裴书打鼓的片段。

他会看完,然后摘下眼镜,揉揉眉心。

他会发现自己的眼眶有点热。

不是因为视频拍得多好,是因为他记得那个晚上的风,记得那个晚上的烟花,记得裴书跳完舞后喘着气说的那句话。

陆家嘴阿伦靠在栏杆上的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直了起来,他站在那里,像一个被定住的人。

很多年后,阿伦在陆家嘴的写字楼里,看着窗外的黄浦江,突然想起了那天的海。

他想起了裴书在沙滩上跳起来的那一下,整个人腾空,双臂展开,像一朵烟花。

他想起那个画面,心跳会漏一拍。

京城王少站在那里,手在口袋里,手机在手里。

他没有录。

他忘了。

他从来没有忘记过录任何东西,但他忘了。

因为他不想通过镜头看裴书,他想用自己的眼睛看。

很多年后,王少翻遍了自己的手机相册,发现那天晚上他只拍了一张照片——那张合影,烟花下的合影。

他会盯着那张照片看很久,然后锁屏,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

他会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然后他会在黑暗中看到那个少年。

心跳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一下一下,很重。

南山老赵站在那里,红色卫衣在海风中安静了下来。

他张扬的笑、张扬的站姿、张扬的一切,都收了。

他只是一个二十五岁的年轻人,看着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少年,在烟花下跳舞。

很多年后,老赵在某个应酬的饭局上,被人问到“你这辈子最难忘的画面是什么”。

他会沉默很久,久到对面的人以为他不打算回答了。

然后他会说:“烟花。”对面的人以为他在说烟花秀,开始聊哪里的烟花秀最好看。

老赵没有再说话。

因为他说的不是烟花,是一个人。

陈先生站在那里,双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垂在身侧。

他的表情还是沉稳的,但他的沉稳里多了一点什么。

多了一点他没有见过的东西。

很多年后,陈先生在某个深夜回家的路上,车里放着电台。

电台里有人在放一首老歌,歌里唱到了海。

他把车停在路边,听完那首歌。

然后他重新发动车子,开回家。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他在那首歌里,听到了很多年前的海风。

夜站在那里,海风吹着他的大衣下摆。

他的眼睛一直看着裴书,从裴书说“给各位哥哥跳个舞”的那一刻起,就没有移开过。

烟花在他的瞳孔里炸开,裴书在他的瞳孔里飞舞。

烟花只有一瞬,但裴书在他的瞳孔里,留了很久。

很多年后,夜在某个晚上,一个人坐在阳台上。

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有人在放烟花,很小的那种,零零星星的。

他看着那些烟花,想起很多年前,有一个少年在烟花下跳舞,喘着气说“和哥哥一起看就是多倍浪漫”。

他的心跳,和很多年前那个晚上一样。

一下一下,很沉,很重。

墨白站在那里,嘴角的笑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不是不高兴,是那个笑被别的东西盖住了。

被一种他说不清的东西盖住了。

很多年后,墨白在自己的直播间里,有粉丝问他“墨白哥,你直播这么多年,最难忘的一场直播是哪场”。

他想了想,说:“不是直播。”

粉丝追问是什么。

他笑了笑,没有回答。

因为他最难忘的那个晚上,没有直播。

那个晚上,他在海边,看到一个少年在烟花下跳舞。

他记得那个少年喘着气说的每一个字。

他的心跳,此刻和那个晚上一样快。

裴书站在十二个人面前,喘着气,笑着。

他等了一会儿,没有人说话。

他也不在意。

他低下头,拍了拍裤脚上的沙子,把歪掉的领带正了正,用手指梳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十二个人,笑了。

“哥哥们,苏苏累了,回家吧。”

他转身,朝岛外走去。

走了几步,他回过头,看着还站在原地的十二个人,歪了歪头。

“不走吗?”

十二个人动了。

没有人说话。

他们跟在裴书身后,走在沙滩上。

沙子软软的,踩上去沙沙响。

海风吹过来,带着咸咸的味道。

裴书走在最前面,粉色衬衣在夜色里很亮。

他的身后,十二个男人跟着他,没有人超过他,没有人走在他前面。

他们走得很慢。

因为裴书走得很慢。

他累了。

沙滩上只剩下他们十三个人。

其他人都走了,烟花放完了,音乐节结束了,热闹散场了。

只剩海风,只剩海浪,只剩月亮和星星。

裴书走了一会儿,停下来,转过身。他看着身后的十二个人,笑了。

“苏苏今天好开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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