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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少爷小裙子一穿第30个了第192章 在见谢惊寒
102 段

第192章 在见谢惊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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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裴书和司空南出现在谢惊寒的公司楼下。

车钥匙被裴书随手揣进了裤兜。

顾枭那辆车的发动机还在微微发烫,像一匹刚跑完长途的马,鼻腔里还喷着热气,肌肉还在微微颤抖。

黑色的悍马安静地趴在车位上,车漆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冷冽的光。

顾枭这个人,选车的品味和选衣服一样,黑白灰,没有多余的颜色,没有多余的装饰,每一处线条都干净得像刀锋。

他这个人本身就是一把刀,所以他开的那辆车,也得是一把刀。

司空南走在裴书右边,半步的距离,不远不近。

那个距离是精确计算过的——不是用尺子量的。

是用“如果现在有人从侧面冲过来,我能不能在零点三秒内挡在他前面”这个标准量的。

他的深灰色西装外套解开了扣子,露出里面的黑色薄衫,领口微敞,喉结下方有一小块被衣领遮住又露出来的皮肤。

那块皮肤上有一道很浅很浅的红痕——不是吻痕,是指甲刮过的痕迹,像猫抓的,浅到如果不凑近看根本看不出来。

西装裤的面料是极好的羊毛混纺,垂坠感很强,走起路来裤线像一把尺子,从大腿一直量到脚踝,不偏不倚,不歪不斜。

脚上一双深棕色的德比鞋,鞋带系得很紧,紧到像是怕鞋带散了就会追不上什么人似的。

鞋面擦得锃亮,能照出人影——如果你蹲下来看,你能在鞋面上看到裴书浅黄绿格纹衬衫的倒影。

他的嘴唇还有点红。

不是涂了口红的红,是被什么东西反复碾压过的那种、充血的红。

但他走路的姿态和平时一模一样——沉稳的,笃定的,像一座会移动的山。

表情也一模一样——眉头微微皱着,嘴唇微微抿着,整张脸的线条像被冻住了一样,看不出任何情绪。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在你身边但我不说话”的、让人安心的压迫感。

仿佛那几十分钟从来没有发生过。

仿佛他的嘴唇没有被谁咬过。

仿佛他的心跳从来没有漏过拍。

仿佛他的脑子里没有在循环播放同一个画面——

裴书伸手解他的安全带,然后俯下身来,嘴唇贴上来,温热,柔软,带着桂花味。

他的脑子在循环播放。

但他的表情没有泄露任何东西。

裴书的嘴唇也有点红。

不是“被亲红了”的那种红,是“我亲了别人所以我的嘴唇也被磨红了”的那种红。

但他走路的姿态也和平时一模一样——微微歪着头,红发在额前晃啊晃,像一只心情不错的猫。

浅黄绿格纹衬衫的衣摆塞在裤腰里,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

手腕上什么都没戴,干干净净的,像他的人一样——看起来干干净净的,但你不知道他口袋里装了多少把刀。

两个人都没有提刚才在车里的事。

有些事,提了就不对了。

提了就变味了。

提了就从小说的“留白”变成了“说明文”。

所以两个人都不提。

司空南不提,是因为他不需要提——他已经用行动回答了裴书的问题。

裴书不提,是因为他得到了答案,而那个答案让他很满意。

满意到他的嘴角一直挂着一个很淡很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

特助已经在电梯口等着了。

黑色西装,白色衬衫,领带系得一丝不苟,表情像一扇关得很紧的门。

门后面是什么,你不知道,你也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这扇门不会自己打开,也不会让别人随便进去。

“裴先生,这边请。”

裴书点了点头。

司空南跟在后面。

三个人穿过走廊,走廊很长,灯光是冷白色的,照得地面像一面结冰的湖。

走廊尽头是一扇深灰色的大门,门把手是磨砂不锈钢的,上面连一个指纹都没有。

谢惊寒的特助每天擦三遍,早上一遍,中午一遍,下班前一遍。

不是他有洁癖,是谢惊寒有洁癖。

谢惊寒这个人,对“干净”的理解和别人不一样。

别人的“干净”是没有灰尘,谢惊寒的“干净”是没有痕迹。

特助敲了门。

三下,不轻不重,像是用尺子量过的——间隔零点五秒,力度三牛顿,角度垂直于门面。

如果你不信,你可以拿尺子去量,量出来的结果和他敲的不会有任何出入。

“进来。”

门开了。

巨大的多屏联动K线在墙上跳跃,红红绿绿的光打在办公室里,像一场无声的战争。

红色是血,绿色是命,数字是子弹,曲线是尸体。

屏幕上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数据——成交量、委比、外盘内盘、资金流向、龙虎榜、大宗交易。

每一帧都在变化,每一秒都在跳动,像一颗巨大的、裸露在外的、正在跳动的心脏。

你看着那些数字,你会觉得你不是在看股票。

你是在看一个正在经历心梗的人的心电图——随时可能变成一条直线,随时可能被拉起来再跳几下,随时可能彻底停掉。

谢惊寒站在屏幕前面,背对着门,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端着一杯黑咖啡,咖啡冒着热气,热气在冷白色的灯光下像一团快要散去的雾。

他没有回头,因为他知道是谁来了。

他不需要回头。

他的特助不会放不该进来的人进来。

他的特助敲三下门,意味着“裴先生到了”。

如果是敲两下,是“有急事”。

如果是敲四下,是“出事了”。

三下,是“自己人”。

他转过身。

谢惊寒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薄款高领毛衣,料子是极细的美利奴羊毛,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勾勒出肩背的线条。

不夸张,但你知道衣服下面不是瘦,是那种常年保持的、精瘦的、像猎豹一样的肌肉。

猎豹和家猫的区别不在于大小,在于家猫的肌肉是让你摸的,猎豹的肌肉是让你死的。

外面是一件炭灰色的单排扣西装,剪裁很考究,肩线刚好卡在肩峰,腰线收得很克制,整件衣服穿在他身上像长出来的。

不是“量身定做”的长出来,是“这件衣服本来就是他的皮肤”的长出来。

西装扣子没有系,敞着,露出里面的高领毛衣和一截黑色的皮带。

皮带扣是磨砂银的,没有任何logo。

谢惊寒这个人,不需要logo。

他的脸就是logo,他的气质就是logo,他站在那里的样子就是最好的logo。

裤子是黑色的西装裤,裤线笔直,面料有微微的光泽感。

不是那种廉价的“反光”,是那种高级的“暗光”,像深夜的湖面,你不走近看,你不知道上面有月光。

脚上一双黑色的切尔西靴,皮面是哑光的,鞋型修长,和顾枭那双是同一个牌子。

不同的颜色,不同的气质,但都贵得要命。

顾枭那双是亮的,像他的性格,锋芒毕露。

谢惊寒这双是哑的,像他的性格,把所有锋利的东西都收在表面之下。

他的脸——怎么说呢——不是“帅”的那种脸,是“你看到他第一眼会觉得这个人不好惹”的那种脸。

眉骨高,眼窝深,鼻梁像一座山,嘴唇薄而长,整张脸的线条干净得像用刀削出来的。

不是“雕刻”的刀,是“杀人”的刀。

雕刻的刀是用来创造美的,杀人的刀是用来结束美的。

他的脸介于两者之间——你不知道他是来创造你的,还是来结束你的。

他的头发是全黑的,不长不短,偏分,露出额头。

额头上有一道很浅很浅的抬头纹——不是显老,是“我思考的时候会皱眉”的痕迹。

他思考的时候不是“皱着眉头想问题”的那种皱眉,是“我把所有的变量都放进脑子里,然后一个一个排除”的那种皱眉。

排除到最后,剩下一个答案。

那个答案通常是对的。

他站在那里,像一个不需要休息的、一直在运转的、精确到小数点后四位的机器。

咖啡杯在他的指尖纹丝不动,热气还在往上飘,但他的整个人是静止的。

像一台正在待机的电脑,屏幕是黑的,但电源灯在闪,你知道它随时可以启动。

启动之后,它会以最快的速度、最高的效率、最精确的算法,完成你交给它的任务。

然后它会回到待机状态,等你下一个指令。

……

已读完:第192章 在见谢惊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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