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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少爷小裙子一穿第30个了第198章 东方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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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东方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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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惊寒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但他的手指——他端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点。

咖啡杯的杯壁上出现了一个浅浅的指纹印。

谢惊寒很少用力。

他的动作一向是轻的、稳的、克制的。

但他现在用力了,因为他在控制自己不要生气。

他不想让裴书看到他生气。

裴书已经够烦了,不需要再看到他的哥哥因为他而生气。

司空南的表情变了。

从“夹死两只蚊子”变成了“夹死一窝”。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出来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

带着一种“那个人还在吗?在哪?我去找他”的、隐忍的、但随时会爆发的低气压。

“然后呢?”

裴书看了司空南一眼。

那一眼的意思是“你别激动,我还没说完”。

那一眼里没有“你别激动”的安抚,那一眼里是“你别激动,因为更让你激动的还在后面”的预告。

“然后我就走了,他又跟上来,跟了我三条街。”

他说“我跟了三条街”的时候顿了一下,纠正了自己的语序。

又接着道:“我实在烦了,就停下来问他,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裴书停了一下。

他的表情变了。

就像突然发现某张照片的背景里有一个人站在那里看着镜头的、后知后觉的、让人后背发凉的表情。

你一直以为你是一个人在拍照。

但翻看相册的时候,你发现每一张照片的背景里都有同一个人。

那个人站在不同的位置,穿着不同的衣服,做着不同的事情,但他的脸是同一张。

你从来没有注意到他,但他一直在那里。

他看着你。

每一张照片里,他都在看着你。

“他说——他叫东方觉,东方的东方,觉醒的觉。”

裴书抬起头,看着谢惊寒。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

清楚到像是在念一行已经被时间磨得发白的、但每一个笔画都还在的字。

时间可以磨白很多东西——照片、记忆、感情。

但有些字,时间磨不白。

因为那些字不是写在纸上的,是刻在骨头里的。

“然后他说——‘你记住了,裴书。’”

办公室安静了。

谢惊寒把咖啡杯放在桌上。

这次没有声音。

他的手很稳,稳到咖啡杯落在桌面上的时候,连一滴咖啡都没有晃出来。

他没有看咖啡杯,他看着裴书。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像一个人在黑暗中站了很久,突然有人点了一根火柴。

黑暗里有一个人。

那个人一直在那里。

你不知道他是谁,你不知道他想要什么,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

但你知道他在那里。

因为火柴亮的那一瞬间,你看到了他的影子。

“几年前。”

谢惊寒念了一遍。

不是疑问,是确认。

像一个人在日历上画了一个圈——几年前。

不是三个月前,不是四个月前,是几年前。

那个圈画得很圆,圆到像用圆规画的。

谢惊寒的手很稳,他的心也很稳。

他的心不会因为“几年前”这三个字而乱。

但他的脑子已经开始转了。

转得很快,快到比他平时处理数据的速度还要快一倍。

因为“几年前”意味着——在他们所有人认识裴书之前。

在裴书还是一个人的时候。

在裴书还没有29个哥哥、没有燎原资本、没有做空沈听的计划的时候。

那个人就已经在了。

司空南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不大,但很沉,像一块石头从山顶滚下来,一路碾压过所有的树枝和碎石。

石头不会因为树枝和碎石的阻挡而改变方向,石头只会一直往下滚,直到滚到山脚。

司空南的声音也是——不会因为任何人的沉默而停止,他会一直说,直到说出他想说的话。

“你没告诉他你的名字。”

不是疑问。

是陈述。

他知道裴书不会随便告诉陌生人自己的名字。

裴书一直用的都是“苏苏”。

他们这些人知道他真名叫“裴书”的时候,还是因为那场半导体峰会后,他们联手对付沈听时才知道。

裴书这个名字,是一个秘密。

是“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知道”的秘密。

司空南知道这个秘密,是因为他是裴书最亲近的人之一。

谢惊寒知道这个秘密,是因为他是裴书要做空沈氏最锋利的刀。

其他27个人知道这个秘密,是因为他们是裴书的哥哥。

每个人先后都在他的事业版图中添砖加瓦。

那个叫东方觉的人知道这个秘密——是因为什么?

裴书看着他,没有说话。

但他的眼神在说“对”。

司空南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紧到眉心出现了一道深深的竖纹。

那道竖纹不是“生气”的竖纹,是“我在想一个很严重的问题”的竖纹。

问题很严重,严重到他的眉头皱得比任何时候都紧。

紧到他的眉心都快裂开了。

几年前。

裴书读大学的时候。

在他们所有人认识裴书之前。

在裴书还是一个人的时候。

那个人几年前就知道裴书的名字。

那个人几年前就在等裴书。

那个人说“我在等一个缘分”——不是搭讪,不是神经病,是他在等。

等一个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但他知道一定会来的人。

而那个人姓东方……

已读完:第198章 东方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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