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的余光扫到了什么,她的头转过来,棒棒糖从嘴角滑了出来,掉在地上,“啪嗒”一声。
她没有低头去捡。
她的眼睛不够用了。
那三十一个人从城门走进来的时候,阳光刚好从城门洞里穿过来,在他们的身后拉出了长长的影子。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少年——粉色的头发,不是染的。
是那种从发根到发梢都粉得很均匀、像春天把一整片桃花林种在了他头上的粉——
穿着一件酒红色的丝绒西装,领口别着一枚银色的流苏胸针,流苏垂下来,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他的皮肤白得不像话,右眼下方有一颗泪痣,很小,小到你不仔细看不会注意到,但一旦你注意到了,你就再也移不开眼睛了。
那颗痣像一个小小的锚,把你的目光牢牢地钉在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