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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少爷小裙子一穿第30个了第265章 为什么?你不想要我?
108 段

第265章 为什么?你不想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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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砚辞开车把裴书送到家,一路无话。

他的手握在方向盘上,指节泛白,眼睛盯着前方的路,余光一直在副驾驶座上。

裴书靠在座椅上,头歪向车窗,粉色的长发散在肩膀上,紫色的眼瞳映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路灯车辆,一辆一辆,像流星往后退。

车停了。

引擎熄了。

两个人坐在车里,谁都没有动。

裴书先动的。

他的手搭上了南砚辞的肩膀,然后是整个人,从副驾驶翻过来,动作快得像一只从树上跳下来的猫。

精准地、无声地、带着一种让人来不及反应的突然,把南砚辞压在了驾驶座的靠背上。

座椅被放倒了。

南砚辞的背撞在真皮座椅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里全是裴书的倒影——粉色的长发从他的肩后垂下来,垂到南砚辞的脸颊上,痒痒的。

紫色的眼瞳在黑暗中发着暗紫色的光,像两颗藏在深井里的宝石。

南砚辞的大脑宕机了。

他的嘴张着,舌头在口腔里找不到位置。

他想说“你干嘛”,想说“怎么了”,想但他的喉咙发不出声音。

他的声音还在喉咙里,但裴书的手已经在别的地方了。

他的裤扣被解开了。

南砚辞没忍住。

那声“哼”不是从嘴里出来的,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又短又急,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

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被放大了无数倍,弹回来,又弹回去,撞在他的耳膜上,撞在他的心脏上。

他的手抓住了裴书的手腕,力气不大,但手指在抖。

“书、书书,干、干嘛?”

他的声音不稳。

稳不住。

他的声带在抖。

裴书抬起头看着他,紫色的眼瞳里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没有欲望,没有试探,没有“你知道我要干嘛”的暧昧。

只有一种坦荡,坦荡到像在说我今天吃了碗面。

“干点开心的事。”

南砚辞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他的CPU在说“解析中”,解析了很久,解析不出来。

但下一秒,他的身体替他解析了。

裴书的手还在那里,没有动,但南砚辞的身体已经动了——

像一台被按下了开关的机器,像一根被点燃的引线。

他的脸红了。

从脖子开始,像有人在他血管里倒了一瓶辣椒油。

红色一路往上涌,涌到下巴,涌到脸颊,涌到耳尖,涌到太阳穴。

整个人像一只被丢进开水里的虾,蜷缩、颤抖、无处可逃。

他一把推开了裴书。

力气很大。

大到裴书被他推得撞在了副驾驶的门上,肩膀磕到了车窗的边框,眉头蹙了一下。

“你干嘛?”

裴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一丝不解,一丝“我做错了什么”的茫然。

南砚辞从座椅上坐起来,头发乱了,衣领歪了,脸红的程度和他平时社恐的程度成正比。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我在用尽全力说这两个字”的艰难。

“不、不行。”

裴书歪了一下头,粉色的长发从肩后滑到胸前,扫着他自己刚被撞过的肩膀。

“为什么?你不想要我?”

南砚辞的嘴张了张,又合上了,又张开了。

他的声音在发不出来和想发出来之间反复横跳。

“我——”

裴书打断了他。

不是用话打断的,是用眼神——那双紫色的眼瞳里突然多了一层东西,不是调侃,是“你在装什么”的调侃。

他的嘴角翘了一下,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我看透你了”的笃定。

“哥哥嘴上说不要,但你身体很诚实嘛~”

说完,他又扑了上去。

动作比上次更快,像一只被打断了之后、更加不肯放弃的猫。

他的手按在南砚辞的胸口,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快,快到像要炸开。

他的膝盖抵在南砚辞的腿侧,把他固定在座椅上,不给他再推开的机会。

但南砚辞没有推。

他的手臂从裴书的腰侧穿过去,从背后合拢,把裴书整个人收进了自己的怀里。

很紧。

紧到裴书的手按在南砚辞的胸口,手指动弹不得;

紧到他的膝盖抵在南砚辞的腿侧,没办法再往前一寸;

紧到他的整个身体都被南砚辞的手臂锁住了,像一把锁扣上了。

裴书愣了一下。

南砚辞的头低着,埋在他的颈窝里。

他的头发蹭着裴书的下巴,痒痒的。

他的呼吸打在裴书的锁骨上,热热的,但他的声音是稳的——比他之前的任何一句话都稳。

“书、书书,我……我不善言辞,我……我知道你难受。

我……我可以陪你。

你……你不要这样。

你……你想哭可以哭。

我……我……心疼你。”

裴书愣住了。

他的手还按在南砚辞的胸口,感受到那颗心脏在他的掌心里跳。

那颗心跳得很快,但没有乱。

那颗心跳的是——我在。我在。我在。

他愣住了。

不是因为南砚辞说了话,是因为南砚辞说的话,和他想的不一样。

他以为他会听到“好”,听到“嗯”,听到“可以”,听到任何一个人在这种情况下会说的话。

他以为他和他之间,和他和所有人之间,不过是一场交易。

他用他的颜值、身体、才情去交换他们的保护。

他利用他们的保护,他们享受他能给他们提供的悸动和情绪价值。

感情?也许有一点。

但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不过是孤独的人抱在一起取暖。

不过是各取所需之后顺便生出来的、可有可无的附属品。

他一直是这样想的。

所以他要把账还清。

他欠他们的,他要还。

用他能给的方式——他的身体,他的时间,他愿意给的任何东西。

还完了,他就可以走了。

他们继续做他们的大佬,他继续做他的裴书。

两条线在某个交点碰了一下,然后各自往前延伸,越走越远,远到再也碰不到。

但他为什么推开了?

他明明身体那么诚实,为什么要推开?

他为什么要说“心疼”?

他为什么要说“想哭可以哭”?

不是应该顺水推舟吗?

不是应该在他主动的时候接受吗?

不是应该在他还账的时候把账收下吗?

裴书想不清楚了。

但南砚辞没有给他想清楚的时间。

他的手被南砚辞拉了起来,从他胸口拉起来,握在手心里,从驾驶座这边,拉到了方向盘那边。

他人也被他安放在了副驾驶,扣好了安全带。

南砚辞发动了车子,引擎轰鸣了一声,车灯亮了。

他的脚踩下油门的时候,是裴书认识他以来,他做过的所有事情里最快的一次。

车子像一支离弦的箭,从家门口弹了出去。

……

已读完:第265章 为什么?你不想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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