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了?”
经纪人点头哈腰道:“对,今天就过去陪您。”
黄卫手里转着打火机,一脸不屑:“我还以为骨头有多硬,看来一般嘛。”
经纪人腆着脸恭维:“他怎么敢跟黄少作对,再怎么在娱乐圈混,有多少粉丝,说白了只是个打工的,停掉一段时间工作就老实了。”
温緋把东西贴身藏好,打车去了公司,到公司先去办公室被经纪人冷嘲热讽一番,一到时间立马被专车送了过去。
其实他自己也拿不准祝绥到底有没有骗他,人到了穷途末路只要有办法都会想试试。
包厢里不止有黄卫一个人,算上他,一共四个人,刚推开门浓重的烟味就扑面而来。
温緋立在门口没动,神情很严肃,他以为只有黄卫一个人。
他不确定祝绥给的东西能不能对付这么多人,当即决定安全为上转身要走,却被身后带他过来的服务员一把用力推了进去。
门砰的一声紧紧合上,温緋没站稳摔在了地上,刚要爬起来,一双黑色皮鞋停在了他面前。
黄卫手里拿着一杯红酒,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
温緋抬起头,黄卫把红酒倒了下来,红酒顺着他的发丝往下流,本应该醇厚的酒味闻着却酸涩令人作呕。
“你还挺不好请呀,温緋。”
黄卫随手一扔,酒杯掉在地上四分五裂。
“东西拿出来准备好,老子今天要玩个痛快。”
“早准备好了。”
温緋想跑,让黄卫的两个狗腿子左右抓住拖进了包厢暗房,暗房内架着三个摄像机,床的正上方还吊着一个,进来他就闻到了一股难闻的味道。
“放开我!你们这是犯罪!”
“放开!我要报警!”
抓他的人笑了,抬手在温緋脸上拍了拍,“小子,老实点,被黄少看上是你的福气,你以为就你一个人有这待遇?清醒点吧,我们干过多少次了,你有在外面听到一点风声吗?”
另一个人玩笑道:“黄少你可得悠着点,别轮到我们没得玩了。”
黄卫嘴里叼着烟倚靠在门边,冷眼注视着他们把疯狂挣扎的温緋绑好,手伸到他衣服时叫停了他们,“我自己来。”
两人相视一笑站到了摄像机后。
黄卫解开领带,打开一旁的柜子,里面装了个专门用来存放药物的冷柜,他取了一支针剂,慢慢走向温緋。
“放心,等下有的是你求我的时候。”
温緋看着那针剂目眦欲裂,浑身都在发抖,疯狂喊着:“滚开!你这个变态!狗杂种!滚开!”
“嘴挺硬啊,希望你的嘴能一直硬下去,要不然可就没有意思了。”
针悬在温緋手腕上方,黄卫话说到一半,脸突然涨红,往后退了一步,手一抖,针掉了下去,好死不死扎到了他脚上。
下一秒他惨叫一声双手捂住下身倒了下去,嘴里拼命叫:“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啊啊啊啊啊——快呀你们这两个废物!救护车!送我去医院!”
两人吓懵了,手忙脚乱冲出去各自找手机,紧接着回来把已经疼晕过去的黄卫架着带出去。
温緋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不明白怎么黄卫突然开始发疯,正当他思考要怎么弄掉手脚上的镣铐时,咔哒一声,镣铐一下都松了。
他爬起来要往外面跑,跑出暗房没几步又折返回去,以生平最快的速度用手机拍下证据,扣掉所有摄像机硬盘,打开每个柜子拍照留证,确认角角落落都拍在手机里了,才惊恐的逃离了这里。
一路跑上了大街,热浪拂面,他还感觉身处在冰天雪地之中。
察觉四周有视线袭来,温緋以为是被人认了出来,捂着脸跑进一个商场躲在了卫生间。
他反锁上卫生间的门,脱力坐在了地上,缓了小半天才终于有动作。
温緋不知道黄卫发疯是不是因为祝绥给的符纸,他来之前在家把那张符绑在项链上挂在了胸前,伸手从领口拉出项链,上面空空如也。
黄卫被救护车送到医院第一时间进了急救室。
他们终于想起温緋还在包间,赶紧打电话叫那边的人去看看,结果得到了人已经跑了的消息。
“那小子跑了!”
“怎么办,他不会真报警吧,那里面可是有……”
“没事,他不敢,就算报了也还有黄家。”
两人放心了些,黄家人他们已经通知了。
不过比黄家人先到的是关于黄卫的噩耗。
“你说什么?!”
“病人病发突然,非常的严重,你们谁是病人家属,赶快签字!”
“他家里人还没来,我们签不了!”
他们腿都吓软了,恨不得当场跪下给医生磕几个头,“大夫,求你一定要保住他的睾丸,他家只有他一个独苗!”
这医生不知道黄卫身份,一脸不耐烦地责怪:“睾丸扭转必须第一时间来医院,你们拖了那么久才送来,两边都坏死了。”
“医生你别开玩笑了,从我们打救护车过来也就不到二十分钟!”
“那我不清楚,反正病人情况已经非常严重,你们尽快通知家属。”
两人再也撑不住,脑中全是他们完蛋了的念头。
黄卫成了废人,还是跟他们一起出去瞎搞弄废的,先不说黄卫会不会放过他们,黄家是一定会把这件事算到他们身上的。
“成了。”
什么成了?
祝绥脸贴过去挨了苏衍一下,“给那人的符咒成了呗,没出意外的话,这会儿他身上应该少了点肉。”
苏衍懵懵的,听不懂他在讲什么。
祝绥凑到他耳朵边悄悄嘀咕了一句,苏衍听完表情奇怪了不少。
你好坏啊……为什么不让他直接断掉?
“咦,你好血腥啊,血糊糊的多吓人,到医院让医生两下挑出来多好,要是接受不了还能塞俩臭汤圆进去假装假装。”祝绥一脸良善。
苏衍:…………
“嘿嘿嘿……你别不理我啊,我哪里说错了吗?”
苏衍快烦死了,这道坎祝绥算是过不去了,真是要记一辈子。
“前面有卖烤猪蹄的,买两个?”
发现苏衍生气了,祝绥笑呵呵哄他:“无骨鸡爪,卖鸡爪的,你不是喜欢吃鸡爪吗?披萨?汉堡?你不会连鸡翅蛋挞小蛋糕也不吃了吧,小苏,你这样可不行,咱们该吃吃该喝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