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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修厂糙汉,被钓系小中医拿捏了第11章 谁他妈吃醋了
90 段

第11章 谁他妈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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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味儿?”

项野猛地拔高了嗓门,声音大得差点把天花板上的吊灯给震下来。他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巨型犬,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古铜色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一路红到了脖子根。

“你少他妈往自己脸上贴金!老子吃哪门子醋!”项野急得连手都不知道往哪摆,只能胡乱地指着门外,“我是看那个黄毛不像好人!贼眉鼠眼的,万一他是来医馆踩点偷东西的呢?我这是……我这是为了维护咱们这条街的治安!”

这个借口找得简直烂透了。

陆南星坐在椅子上,单手撑着下巴,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项野在那儿跳脚。他没说话,只是镜片后的那双眼睛弯成了两道极其好看的月牙,眼底的戏谑满得都快溢出来了。

安静。

医馆里除了空调出风口“呼呼”的声音,就剩下项野粗重的喘气声。

项野被他盯得浑身发毛,喉结上下滚了两圈,强行转移话题掩饰自己的心虚:“看什么看!我……我就是路过!顺便来看看你那只手废了没有!要是没废,我回厂里修车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往外走。

“站住。”

陆南星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

项野的脚步就像是被钉子钉在了地板上,硬生生停住了。他背对着陆南星,咬了咬牙,在心里狂骂自己没出息,怎么这人一句话自己就真不敢动了?

身后传来椅子擦过地面的声音。

陆南星站起身,不紧不慢地走到项野身后,绕到他面前。

“路过?”陆南星微微仰起头,看着这个比自己高了大半个头的男人,“从你汽修厂到我这儿,是一条死胡同。你这路过,方向好像偏得有点离谱啊,项老板。”

谎言被当面戳穿,项野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了。他偏过头,不敢去看陆南星的眼睛,手在裤兜里烦躁地掏了两下。

“哐当。”

一个满是油污的小玻璃瓶被他掏出来,重重地拍在旁边的分诊桌上。

陆南星低头一看,是今天下午项野在二楼单间里翻出来的那瓶跌打损伤药酒。

“你不是嫌没用吗?我拿去隔壁药房问了,人家说这玩意儿虽然放得久了点,但药效还在!你爱用不用!”项野粗着嗓子吼完,又觉得这举动太跌份,赶紧补了一句,“我就是不想欠你人情。你手要是废了,没人给我拔罐。”

陆南星看着桌上那个脏兮兮的玻璃瓶,又看了看项野那副强装镇定的样子。

他突然觉得,这头看着凶神恶煞的大熊,其实内里单纯得让人想欺负。

陆南星没去碰那个瓶子。他直接抬起自己的右手,把衣袖往上卷了卷,递到项野面前。

“药效在不在我不知道。不过你这手劲,确实挺实在。”

项野低头看去。

下午在昏暗的单间里看得还不算太清楚,现在在医馆明亮的白炽灯下,那截冷白色的手腕上,五道青紫色的指痕简直触目惊心,甚至比下午的时候还要肿了一些。

项野的心脏猛地抽了一下,刚才那股子炸毛的劲儿瞬间泄了个干净。

他下意识地伸出自己粗糙的大手,想要去碰一下那处淤青,但手指刚伸到一半,又猛地触电般缩了回来。

他怕自己手上的老茧把人刮疼了。

“真……真肿了啊?”项野的声音低了下来,透着一股极其明显的内疚,“你下午怎么不说啊。大飞他们厂里有冰块,我让他拿点过来给你敷敷。”

“不用冰块。”陆南星顺势收回手,“跟我进来。”

他转身掀开隔断的布帘,走了进去。

项野这回没再抗拒,老老实实地跟在后面进了隔断。

“把衣服脱了,趴上去。”陆南星指了指理疗床,转身去旁边的柜子里拿东西。

项野一愣:“还脱?你这手都这样了,还能给我推拿?”

“谁说我要给你推拿了?”陆南星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插电的加热包,又拿了一块干净的白色厚毛巾,“你昨天刚刮完痧,今天不能碰重手法。我看看你背上的寒气散得怎么样了,顺便给你做个热敷。”

听到不用挨揍也不用扎针,项野心里松了口气。

他麻利地揪住黑色短袖的下摆,一把扯下来扔在旁边的椅子上,轻车熟路地趴在了理疗床上。

陆南星走过来,视线落在项野宽阔的后背上。

昨天的刮痧极其彻底,今天那些紫黑色的痧点已经开始慢慢变红,边缘有消退的迹象。这证明项野这副身体的底子确实强悍,新陈代谢极快,换作普通人,这重痧起码得一个星期才能退到这种程度。

陆南星把加热到滚烫的热敷包用白毛巾裹了两层,走到床边。

“有点烫,忍着点。”

他话音刚落,热敷包就稳稳地压在了项野的后腰上。

“嘶——”项野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种烫并不是那种能把皮肉烫起泡的灼热,而是隔着毛巾,带着一股浓郁的中药味,一点点往骨头缝里钻的温热感。刚开始接触皮肤的瞬间确实烫得人想跳起来,但过了那几秒钟的适应期后,一种无法形容的舒坦感瞬间蔓延全身。

项野把脸埋在洞里,舒服地哼哼了两声,原本紧绷的肌肉彻底放松了下来。

陆南星双手压在热敷包上,借着一点自身的重量,顺着项野的脊椎慢慢往下熨帖。

隔断里很安静。

中药的香气在温热的空气中散开。

项野趴在那儿,脑子里本来乱糟糟的,这会儿被热气一蒸,整个人都变得有些迷糊。他闭着眼睛,享受着后背传来的温度。

“你那个徒弟,今天下午没再惹事吧?”陆南星一边移动着热敷包,一边随口问道。

“大飞?他敢。”项野闷声闷气地回答,“他要是再敢惹事,我直接把他踹回老家种地去。今天那帮人也就是看着监控坏了才敢来讹人,明天我就让大飞把厂里里外外的监控全换成高清的。”

陆南星轻笑了一声:“项老板倒是雷厉风行。不过,你这防范意识,要是能用在别的地方就好了。”

项野没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偏过头,下巴垫在胳膊上,侧着脸看他:“什么意思?”

陆南星把热敷包推到他的肩胛骨处,手指若有似无地擦过他颈部的皮肤。

“防范烂桃花啊。”陆南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漫不经心,却字字带着钩子,“比如刚才那个黄毛。他可是跟我说,只要我给他看病,诊金随便开。这要是换个定力不足的大夫,医馆可能就真变成发情的地方了。”

项野一听这话,刚刚放松下来的肌肉瞬间又绷紧了。

他猛地抬起头,那股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酸火再次冒了上来:“你敢!你要是敢接他这种破生意,老子明天就把你这医馆的招牌给摘了!”

陆南星看着他这副咬牙切齿的样子,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没有退开,反而微微弯下腰。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陆南星的脸停在离项野不到二十公分的地方。眼镜片后那双总是平静温和的眼睛里,此刻倒映着项野那张因为愤怒和局促而通红的脸。

“项野。”

陆南星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类似于耳语的低沉质感,直往人耳朵里钻。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项野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陆南星说话时带出的温热气息洒在自己的鼻尖上。那股好闻的艾草香铺天盖地地罩下来,几乎剥夺了他所有的思考能力。

“我……我哪紧张了!”项野结巴得连话都说不利索,视线在陆南星的嘴唇和眼睛之间来回游移,根本不敢聚焦。

陆南星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左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极其自然地贴在了项野脖颈侧面的动脉上。

皮肉相触。

冷与热的极致碰撞。

项野只觉得那两根微凉的手指就像是带着电流,按在他跳动最剧烈的地方。

“脉搏跳得这么快,每分钟起码一百一十下了。”陆南星的手指没有移开,指腹甚至还顺着那根跳动的血管轻轻摩挲了两下,“项老板,你是在害怕,还是在……心虚?”

项野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吧嗒”一声,彻底断了。

他这辈子最受不了被人这么激将,更受不了这种被人全方位压制的无力感。

几乎是出于本能,项野猛地一翻身,右手粗暴地抓住了陆南星按在自己脖子上的那只手。因为翻身的动作太大,加上体型的巨大差距,他这一下直接把微微弯腰的陆南星带着往前一栽。

“唔!”

陆南星根本没料到他会有这么大的反应,重心一失,整个人直接压在了项野宽阔滚烫的胸膛上。

理疗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剧烈“吱呀”声。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彻底静止了。

项野赤着上身躺在床上,右手死死抓着陆南星的左手腕。而陆南星半个身子都趴在他身上,左手被制,那只受伤的右手为了支撑身体,下意识地撑在了项野的脸颊旁边。

两人的脸,距离不到三公分。

近到项野能清晰地数出陆南星长长的睫毛,近到两人的呼吸彻底交缠在一起。

项野只觉得自己的脑子轰炸成了一团浆糊。他满胸膛都是陆南星身上那股微凉的触感和艾草的香气。隔着一层薄薄的棉麻布料,他甚至能感觉到陆南星也同样有些加快的心跳。

“你……”项野的嗓子彻底哑了,盯着陆南星近在咫尺的嘴唇,喉结发狂似地上下滚动。

陆南星撑在他耳边的右手微微收紧。

他没有挣扎着起来,也没有发火。镜片后的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危险的暗芒。

就在项野以为陆南星要骂他发疯,甚至准备迎接陆南星点穴反击的时候。

陆南星突然极轻地笑了一声。

他没有抽回被项野抓着的手,反而微微偏了偏头,嘴唇几乎是擦着项野的耳廓,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低声说了一句。

“项老板,你现在这个姿势,是想证明你比刚才那个黄毛……更会发情吗?”

已读完:第11章 谁他妈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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