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页
汽修厂糙汉,被钓系小中医拿捏了第47章 大夫说话得听
95 段

第47章 大夫说话得听

95 段

中午十二点半,汽修厂里传出阵阵浓郁的饭菜香气。

项野蹲在水池边,正拿着那块满是磨砂颗粒的强力洗手膏,没命地搓着手上的黑机油。他动作挺大,把水花溅得满地都是,嘴里还时不时嘟囔两句,显然还没从刚才泼法拉利那一桶废油的兴奋劲儿里缓过来。

陆南星就站在他身后不远,手里拿着条干净的白毛巾,静静地看着这头大熊折腾。

"洗干净点,梅菜扣肉要是沾了机油味儿,我可不吃。"陆南星慢悠悠地提醒了一句。

项野动作一僵,赶紧又往手心里挤了一大坨洗手膏,一边搓一边回头,咧着嘴嘿嘿直乐:"放心吧,老子洗三遍!保准手比你那银针都干净。哎,南星,你说刚才那陆景回去,他妈得气成啥样?"

陆南星走过去,极其自然地把手里的毛巾搭在项野宽阔的肩膀上。

"他妈气成什么样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陆景那辆车,就算洗干净了,内饰里的机油味儿三个月也散不掉。你这招,比打他一顿还让他难受。"陆南星推了推眼镜,眼底闪过一丝只有项野能看懂的纵容。

项野洗完手,胡乱在毛巾上蹭了两把,大手一捞,极其顺手地揽住了陆南星的肩膀,带着人往南星堂后院的小楼梯走。

"那必须的!对付这种二世祖,就得用这种土办法。他不是嫌咱们老城区脏吗?老子就让他脏个透心凉!"项野语气里全是得意,那股子地头蛇的匪气在这个时候显得格外有安全感。

回了二楼,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

梅菜扣肉蒸得软糯红亮,肉片切得厚薄均匀,底下垫着的干菜吸饱了油脂,散发着诱人的酱香。旁边还摆着一盘清炒白菜和一碗热腾腾的鲫鱼豆腐汤。

项野确实饿了,一坐下就风云残云地干了两大碗米饭。

陆南星吃得少,半碗米饭配着几口素菜,剩下的时间都在给项野盛汤。

"多喝点鱼汤,补脑子。省得下次陆家再来人,你除了泼油就没别的招了。"陆南星把汤碗推到项野面前,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

项野接过汤,仰脖子灌了一大口,有些闷声地开口:"南星,我这人粗,不懂你们有钱人家那些弯弯绕。但我知道,他们这回没捞着好处,肯定还得来。下次要是陆家那个老头子亲自来,你打算咋办?"

陆南星放下筷子,看着窗外老街上参差不齐的屋顶,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照不进阳光的深水。

"不怎么办。医馆的房产证和我的户口本都在你那儿压着。我既然选了这条路,就没打算回头。"陆南星转过头,看向项野,声音柔和了一些,"倒是你,怕不怕以后麻烦不断?"

"老子怕个锤子!"项野把汤碗重重往桌上一顿,"老子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了,手里拿着你的存折,后半辈子得对你负责。他们敢来,我就敢埋!"

陆南星被他那句"家室"逗得轻笑出声,心里的那点沉重被这糙汉几句话就给冲散了。

吃完午饭,项野原本想在二楼赖一会儿,结果被陆南星以"医馆下午药材分类"为由给轰了下去。

项野一步三回头地回了汽修厂。

下午三点,正是最犯困的时候。

汽修厂里没什么大活儿,几个学徒在后面棚子里午睡,大飞正趴在办公桌上流哈喇子。

项野一个人坐在风扇底下,手里拿着本旧的汽车电路图看,心里却一直不安生。陆南星家里的态度让他觉得这事儿没完。他见过那些有钱人使坏,赵明睿那是明面上的,陆南星他妈那是软刀子,谁知道后面还有啥阴招。

他摸了摸裤兜里那个厚厚的牛皮纸袋,感受着里面银行卡的硬度,心里那股子保护欲简直要爆表了。

"不行,老子得把这厂子的围墙再加高点,监控也得换套更牛逼的。"项野嘟囔着,站起身正准备去翻修一下厂里的电路。

就在这时,南星堂那边突然传来一阵紧促的拍门声。

项野的神经瞬间绷紧,扔下手里的工具,像阵旋风一样冲了出去。

"南星!"

项野一脚踹开南星堂的玻璃门,还没看清人就先吼了一嗓子。

医馆里,陆南星正站在药柜前,怀里抱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小男孩脸色发紫,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极其痛苦的咯吱声。

旁边一个穿着围裙的大姐急得直拍大腿,眼泪哗哗地往下掉:"陆大夫!救救孩子!他就吃了个果冻,一下就卡住了,刚才在路边脸就紫了,我吓死了……"

项野一看不是陆家找茬,提着的心刚放下,又马上提了起来。

这孩子看着快不行了。

陆南星没看项野,他神色极其冷峻,动作快得惊人。他没有把孩子放在床上,而是从背后一把抱住孩子,双手握拳,抵在孩子肚脐上方两指的位置,猛地向上向内冲击。

这是海姆立克急救法,但陆南星的动作里带了内家拳的发力技巧,那股寸劲儿用得极准。

"咳!——哈!"

连续冲击了三次,一颗晶莹剔透的果冻伴着口水,猛地从孩子嘴里喷了出来,直接飞出去两米远,砸在了药柜上。

小男孩憋得紫红的脸瞬间缓了过来,随即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哭声。

"好了好了,没事了。"陆南星长舒了一口气,把孩子还给那个大姐,身体微微晃了晃,额头上全是汗。

这种急救极其消耗精力和体力,尤其是刚才那一瞬间的爆发力。

大姐抱着孩子跪在地上就给陆南星磕头。项野赶紧过去把人扶起来,粗声粗气地安慰:"行了大姐,孩子没事就好。以后少给孩子吃这种圆溜溜的东西,吓死个人。"

送走了感恩戴德的大姐,医馆里重新静了下来。

陆南星脱力地坐在椅子上,随手摘下眼镜,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

项野走过去,站在他身后,一双大手覆在陆南星的肩膀上,轻轻捏着。

"你刚才那几下子,真玄乎。"项野瓮声瓮气地说,"我刚才进来,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生怕那孩子憋死在你这儿。南星,你这手不光能折腾我,救人命的时候真像神仙。"

陆南星闭着眼,感受着项野手掌心的温度。那粗糙的老茧摩擦在肩膀上,有种说不出的踏实感。

"这就是我为什么要待在这儿的原因。"陆南星声音低哑,"在市一院,这种事会有整套的流程和仪器。但在这种老巷子里,我的一双手,就是这帮街坊最后的希望。"

项野没说话,只是手下的力道更轻了一些。他突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一件事,就是那天晚上没让大飞真的把陆南星抓回去,而是自己乖乖走进了这家医馆。

晚上六点。

陆南星收了诊。他转头看着还在门口当门神的项野。

"回屋吧,该兑现承诺了。"陆南星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

项野一听"承诺"两个字,后背那股子刚消失的凉意又爬了上来。

"那个……南星,下午你救人费了不少劲,要不今晚就免了吧?我腰其实挺好的,真的。"项野试图挣扎一下。

"大夫说话得听。"陆南星站起身,慢条斯理地关上医馆的灯,"上楼。"

回到二楼卧室。

新换的一米八大床铺得整整齐齐。项野极其憋屈地趴在床中间,上半身光着,把脸埋在枕头里。

"老子这算不算'以德报怨'?"项野闷声说,"下午刚夸你是神仙,晚上你就拿我当牲口练手。"

陆南星穿着宽松的灰色睡衣,跪坐在项野腰侧。他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瓷瓶,里面装着特调的舒缓药油。

"下午那是救命,晚上这是救腰。本质是一样的。"

陆南星倒了一掌心的药油,搓热之后,重重地按在了项野的后腰上。

"嘶——!"项野猛地挺了一下身子,抓紧了底下的床单,"你轻点!这哪是推拿,这是拆迁呢吧!"

陆南星没理他。他今天的手法比往常都要重,拇指顺着脊椎两侧的穴位,带点狠劲地往下压。

项野疼得额头上青筋直跳,但他知道陆南星是为了他好。这几天他修车的时候动作太猛,加上昨天那场"较量"用力过猛,如果不把这几处淤塞的经络揉开,以后真会留下病根。

"放松。"陆南星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点微微的喘息,"项老板,平时在厂里指挥人不是很威风吗?怎么到了床上,连这点疼都忍不住了?"

"老子那是……那是怕痒!"项野咬牙切齿地回了一句。

陆南星手下的动作突然停了。

他微微俯下身,鼻尖几乎贴在了项野汗津津的脊背上。

"怕痒?"

陆南星的左手突然一滑,指尖在项野最敏感的腰窝处轻轻挠了一下。

项野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翻过身,一把抓住了陆南星作乱的手腕。

"陆南星!你玩火是吧!"项野眼睛通红,呼吸急促。

两人在新床上对峙着。

陆南星跨坐在项野腿间,头发因为刚才的动作有些凌乱,领口敞开,露出一截漂亮的锁骨。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巨汉,眼神里没有半点退缩,反而透着股子让人发狂的挑战欲。

"玩火又怎么样?"陆南星凑近他的脸,声音压得极低,"这可是你换的大床。项老板,你不是说,这床够大,怎么折腾都行吗?"

项野脑子里的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不堪重负地崩断了。

他猛地一发力,原本被压制的劣势瞬间被他那身腱子肉爆发出的蛮力给扭转了。他反手扣住陆南星的双腕,将人重重地按在了深灰色的枕头上。

"这是你自找的。"项野咬着后槽牙,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咆哮,"今晚就算你按我一百个穴位,老子也绝对不撒手!"

陆南星看着他那副快要爆炸的样子,不仅没害怕,反而放松了身体。他微微仰起头,修长白皙的脖颈在灯光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好啊。"

陆南星在那片带着机油味和药草香的嘴唇压下来之前,轻声吐出一句话。

"别让我失望,项老板。"

……

深夜,风扇还在呼呼地转着。

项野瘫在床的一侧,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觉得自己现在不仅腿软,连灵魂都快被陆南星给掏空了。这小大夫看着清清冷冷,可真到了节骨眼上,那股子狠劲儿和耐力,简直让他这个干体力活的都望尘莫及。

陆南星侧躺在旁边,手指在项野满是汗水的胸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项野。"

"嗯……"项野闭着眼,嗓子哑得不像话。

"明天,把你修车铺的备用钥匙给我一把。"

项野猛地睁开眼,转头看着他:"你要那玩意儿干啥?"

陆南星勾了勾嘴角,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省得下次你妈或者陆家的人再来,我还要从正门出去跟他们废话。我从后院钻进去,直接去你二楼躺着,多清静。"

项野听完,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死死地把陆南星搂进怀里。

"给!别说是一把钥匙,老子连整个人都是你的了!"

项野把脸埋进陆南星的颈窝,心里终于踏实了。

已读完:第47章 大夫说话得听

本章讨论0 条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