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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修厂糙汉,被钓系小中医拿捏了第48章 这钥匙你收好了
66 段

第48章 这钥匙你收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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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阳光刚爬上南星堂二楼的窗台。

项野仰躺在那张新换的一米八大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发呆。这床确实舒服,乳胶垫把他的腰背托得死死的,再也没有以前睡破铁床那种骨头缝里透风的感觉。

但代价也是惨重的。

他稍微动了一下腿,大腿内侧的肌肉就像是在拉二胡,酸爽得让他倒抽了一口凉气。他侧过头,看着旁边睡得正沉的陆南星。这小大夫真他妈邪门,昨天救完人又折腾了一宿,这会儿皮肤白里透红,呼吸匀称得像个没事人,哪像自己,累得跟刚跑完马拉松的死狗一样。

项野忍着酸疼,轻手轻脚地翻身下床。他没穿上衣,就穿了条黑色的运动短裤,光着脚走到书桌前。

他从兜里摸出一串钥匙,那是他昨天半夜就找出来的,汽修厂后院侧门的备用钥匙。他找了个干净的空药瓶,把钥匙塞进去,又扯了张便签纸,歪歪扭扭地写了几个字:“老子厂子的命门,给你了。”

写完,他觉得这词儿有点中二,赶紧团了纸球扔进垃圾桶,重写了一张:“后院侧门的,别走丢了。”

做完这一切,项野这才心满意足地钻进厨房。

半个小时后,白粥的清香和煎蛋的滋味飘进了卧室。

陆南星是被一阵细微的碰撞声吵醒的。他睁开眼,第一眼就看到了放在床头柜显眼位置的那个药瓶,里面躺着一把明晃晃的铝制钥匙。

他拿起来看了看,嘴角勾起一抹意料之中的弧度。

“醒了?正好,趁热喝粥。”项野端着碗走进来,看见陆南星拿着钥匙,有些局促地抓了抓后脑勺,“那什么,那门我加固过了,里头有感应灯,你以后想什么时候过去都行。厂里那帮犊子不敢往后院溜达。”

陆南星把钥匙攥在手心,看着项野那双因为紧张而乱瞟的眼睛。

“项老板,你这一大早的,是把家底彻底交待给我了?”

“废话,存折都在你那儿,钥匙算个屁。”项野一屁股坐在床边,宽阔的背影直接把光全挡住了,“赶紧起,下午大飞说有个修变速箱的活儿,我得过去盯着点,那小子手糙,我怕他弄坏了零件。”

两人吃完饭,项野依旧一步三回头地去了隔壁。

上午十点,汽修厂里忙得火热。

项野叼着根没点燃的烟,正弯腰查看一台拆开的变速箱。因为腰酸,他这个姿势摆得挺别扭,屁股往后撅着,上半身使劲往前探。

大飞从旁边端着盆汽水走过,盯着项野的腰看了好半天,突然冒出一句:

“野哥,你这腰……还没好呢?我看你这几天走路姿势,咋越来越像咱们隔壁那台坏了差速器的面包车呢?”

项野手里的零件差点没拿稳,他直起身,转头瞪了大飞一眼:“你懂个锤子!老子这是为了精准对位!再说了,昨天泼油的时候老子用力过猛,抻着了不行啊?”

“行行行,你说啥都行。”大飞嘿嘿坏笑着,往后退了两步,“不过野哥,陆大夫这医术也太慢了点,这都按了多少天了,咋越按越虚呢?要不咱换个大夫瞧瞧?”

“滚一边去!”项野抄起一块脏抹布就扔了过去,“老子这辈子就认准这一个大夫了,你再敢编排他,老子把你扔变速箱里洗洗脑子!”

把大飞骂跑了,项野心里却一阵虚火。他摸了摸后腰,心里暗骂:陆南星这手劲儿,真是把老子这一身腱子肉给琢磨透了。

就在这时,一辆满身灰尘的小货车停在了厂门口。

车上下来个五十来岁的大叔,满脸愁容地冲着项野喊:“项老板,快给看看!我这车半路熄火好几次了,后斗里拉的全是鲜桃,这要是下午送不到超市,老汉我这一年的辛苦全白费了!”

项野一听是民生急活,二话不说,抹了一把手上的油就迎了上去。

“大叔别急,我看看。”

项野钻进驾驶室试了试火,又掀开机盖查了查油路。没一会儿,他就找到了毛病——油泵滤网堵死了,估计是加到了劣质油。

“大飞,拿个新油泵过来!五分钟给他换上!”

项野干活的时候极稳,虽然身体累,但手上的动作一点不含糊。不到十分钟,小货车重新发出了欢快的轰鸣声。

大叔感激得不行,非要从后斗里拎出一筐桃子送给项野。

“这不成,大叔,咱们厂规矩,不收客户东西。”项野摆摆手拒绝。

“这不是买卖,这是谢礼!自家种的,不值钱,就是个新鲜!”大叔不由分说,放下筐子开车就跑了。

项野看着地上那一筐红彤彤、散发着果香的水蜜桃,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这桃儿看着挺甜,陆南星肯定爱吃。

他挑了四个最大、最红的,去水池边仔细洗干净,装进个干净的塑料袋里,也不顾自己还穿着一身脏兮兮的工装,抬腿就往南星堂跑。

还没进门,就听见医馆里传出一阵清脆的说话声。

“陆哥哥,这是我特意从市里带过来的甜点,你尝尝嘛。我爸说你一个人在老城区辛苦,让我多来看看你。”

项野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隔着玻璃门看进去,只见诊桌前坐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穿得跟花蝴蝶似的,正托着下巴,一脸崇拜地盯着正在写方子的陆南星。

项野心里的那股子酸水,“咕嘟咕嘟”地就冒了上来。

他一把推开门,故意把脚步踩得极重,厚重的工装靴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咣当”一声。

屋里的两人同时转头。

陆南星看到项野,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甚至带着点玩味。

那姑娘却皱起了眉头,嫌弃地挥了挥手:“哎呀,这谁啊,身上一股机油味儿,没看见陆大夫正忙着呢吗?”

项野根本不理她,大步流星地走到诊桌前,把那一袋子还带着水珠的桃子往桌上重重一放。

“南星。”

项野故意把嗓门压得低沉,带着一股子明晃晃的占有欲。他直接绕过诊桌,站在了陆南星的椅子后面,一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极其自然地搭在了陆南星的肩膀上。

“隔壁大叔送的桃,老子试过了,甜得掉牙。特意给你送过来尝尝。”

陆南星顺势往椅背上一靠,后脑勺刚好抵在项野结实的腹部。他拿起一个桃子,放在手里转了转,笑着对那个姑娘说:“陈小姐,实在不好意思,我这人胃口浅,吃不了太甜的。你这些点心,还是带回去给你爸吃吧。”

那姓陈的姑娘又不傻,看着项野这副“镇宅神兽”的架势,再看看陆南星那副纵容的态度,脸刷的一下就白了。

“你……你们……”

“我们挺好的。”项野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像个土匪,“陈小姐要是没病,麻烦让个位,老子这两天腰疼,还得请陆大夫好好‘调理’一下。”

姑娘气得直跺脚,抓起名牌包,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医馆。

门一关,陆南星就感觉肩膀上的那双手猛地收紧了。

“陆哥哥?”项野阴阳怪气地学着刚才那姑娘的调调,“叫得真够亲热的啊。陆大夫,你这烂桃花是一茬接一茬,掐都掐不完啊?”

陆南星转过身,仰起头看着正气呼呼盯着自己的大黑熊。

“那是陈院长的女儿,过来送请柬的。”陆南星顺手拉住项野的一根手指,轻轻捏了捏,“项老板,这醋味儿要是能当机油使,你那厂子一年的成本都省了。”

“老子乐意!”项野哼了一声,却没把手抽回来。

他顺势蹲在陆南星面前,仰着头,眼神突然变得有些认真。

“南星,我是个粗人,守不住你那些大场面。但我能保证,只要老子还站得起来,谁也别想从老子这儿把你带走。谁来也不好使。”

陆南星看着他,心里最后那点因为陆家带来的阴霾彻底散了。他伸出手,指尖插进项野硬邦邦的短发里,轻轻往下拉了拉。

“知道了,项老板。”

陆南星低下头,在项野那张满是凶气的脸上亲了一下,声音低得像是一句承诺。

“晚上,把那串钥匙带上。我想去你那二楼看看,那张铁床……是不是真的那么响。”

项野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刚平复下去的心跳,再次疯狂地在胸腔里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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