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几人回到客厅沙发,坐下细细商议。
“笨,你忘了,我以前是干啥的了?我可是土匪头子!对付那些人,那是手到擒来!”
卡尔夫拍着胸脯保证着,一把将艾斯尔揽进怀里,眼神里带着不舍。
“但这明面上,我们就不能有任何联系了,宝……”
卡尔夫若是离开,踏入这个城市的阴暗面,就不能和城市里名医有关系了,最多只能找他看病,自然也不能再住在一起。
只有表面上看越疏远,越无关,艾斯尔的处境才能更安全。
艾斯尔伸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脸,心中堵塞,有些不知该说些什么。
大猫蹭了蹭他的手心,也没有再多说些什么。
半月后,城市中心最繁华的一条主街上,人声鼎沸。
一家装修有些奇特的店铺,今日开张,吸引了很多路人围观。
其他店铺多少都有些魔法科技的装修风格在,而这家写着“斯尔医馆”的药店,只是四四方方的全白。
刚好坐落在人口流量最多的转角十字路口处,按理说,医馆应该修在僻静处,毕竟制作魔法药水时,需要保持绝对的心静。
但对艾斯尔来说,治病救人,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就连一楼柜台后的药罐子,都只是空壳子装饰而已。
门口的招牌上,写着:
“每日十位,包治百病。”
扎眼的红字,在黑白的店铺衬托下,显得分外突兀,引得无数人围观,把道路堵得水泄不通。
“这是真的假的?包治百病?快死了也能治吗?”
“骗人的吧?哪有这么神的人?”
“我的天呐!收费100金币一位?!这都够我家吃三年了!”
艾斯尔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手里拿着亚兰特城寄来的信。
珂洛带着几队冒险者,去接肯特尼尔和阿福过来,顺便绘制开辟途径的商路节点地图。
特别是那远古森林,要修一条路出来,还是有些麻烦的。
不过最近那边已经开始修路,似乎是王室的主意,艾斯尔不过是跟着投了一些钱,在贵族的圈子中留下一些痕迹。
克尔特作为艾斯尔的外置大脑,自然得在身边,剩下的比较粗的体力活,就交给托尔了。
他体力好,又从小接受贵族教育的熏陶,在外面对贵族也丝毫不露怯,应对自如。
“今日有客人预约吗?”
艾斯尔回身坐在沙发上,上方有一个魔晶石成像仪,播放着最近国内外发生的大事。
“有的,少爷,蓝尔达伯爵之子,说要约您下午的时间。”
“什么病?”
“不起之症。”
“噗!”
艾斯尔正喝着茶水,一下没忍住喷了出来。
克尔特也笑着拿出随身携带的手帕,蹲下身子,抬手帮他擦了擦嘴角的水渍。
“这这,这病我能治吗?”
“按理说,只要是身体的毛病应该都能治好。”
克尔特坐在艾斯尔身边,轻轻解开了他头顶的发带,又从戒指里取出梳子,帮他重新打理好有些散乱的发丝。
“这可是我们开业的第一个病人,要好好接待。”
艾斯尔依旧忍不住咯咯笑。
“少爷,现在我们要注意形象了。”
克尔特微微凑近艾斯尔的耳边,轻声说着。
“知道啦!放心吧!”
艾斯尔拍了拍克尔特的肩膀,笑着进入里间,整理衣服去了。
简单用过午饭,刚到点开门,就看见有一个穿着华丽的少爷早早等在门口。
“请。”
克尔特礼貌将人请进诊室,艾斯尔穿着白大褂坐在沙发椅子上,并未起身行礼。
“你就是神医?这么个小屁孩儿?”
“这位少爷,我的医术如何,和外貌有什么必然关系吗?”
艾斯尔一副懒洋洋的高傲模样,反而让这个贵族少爷不敢轻视了。
“那,那你帮我看看吧,之前做繁育仪式,取种官说我不起,无法取种。”
在哪呢?
艾斯尔不想上手,但是根本看不清。
“嗯,你躺到那边床上吧。”
那少爷倒是听话,躺在诊疗室。
“放松,我先给你上药剂,有点晕是正常的。”
艾斯尔取出从克尔特藤蔓上提取出来的麻痹毒液,扎进了他的体内。
这会让他暂时昏迷,艾斯尔尝试着给他治疗,毕竟他只能治疗伤口,没法帮他变大。
只能换一个了。
手起刀落后。
“【治愈】。”
在脑海中想象着修复的样子,尽量让他的血肉组合的稍微大一些。
二十分钟后,纯手工的艺术品就做好了。
“嗯!可以了!”
然后把他体内的麻痹毒素也给清除,他自然就醒了。
“自己看看吧。”
“我靠!!!神医!神医啊!!!”
要不是还有贵族的矜持约束他,恐怕那少爷都快激动的当场下跪了。
“这卡里是五千金币,全当请您喝茶!不用客气!以后您就是我兰索的朋友!在这城里,谁都别想动你!”
兰索激动的拉着艾斯尔的手,塞给他一张金色的卡片,这是一种专门放钱的魔法道具,卡面上会显示放进去钱的多少。
艾斯尔低头看了看,正好是五千金币。
“那,我就收下了!要是今后病了来找我就行!”
“哎!您放心!我一定常来!”
“啊?”
兰索高兴的嘴都合不拢了,艾斯尔嫌弃的用水洗了洗手。
“恶心,你把这拿去喂给流浪狗吧。”
“好,少爷。”
艾斯尔的目光不自觉的往克尔特那边看了看,敏锐度精灵自然察觉到了,虽然依旧面带微笑,但是脸上浮现些许绯红。
“要看吗?”
克尔特手已经扶在腰带上了。
“不不不!不用了!”
“放心吧,不会让您失望。”
克尔特本就是开玩笑打趣的,丢下一句话,便离开了。
留下艾斯尔一个人在房间里思索刚刚他那句话的意思。
刚开张就挣了这么多,看来这里的贵族真是富得流油,艾斯尔本来以为收费一百金币已经很贵了,没想到人家给的零头都比这个多。
金色的卡片在手心微微发热,拨弄在手指间,一道人影从昏暗里走来。
“探清楚了?”
“是的,父亲,那人确实手段了得,很有可能是已经绝迹的巫。”
“嗯,几个金币,交好一位世界仅有的巫,划算,日后盯紧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