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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个人神妖兽都想抓小狐狸回家第68章 把扶笙……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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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把扶笙……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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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辞的瞳孔震了一下。

魅惑没有解除,但他身体里的某些东西在这一刻失控了——

那两颗内丹猛地跳了一下,不是之前那种缓慢的、有节律的搏动。

而是一种剧烈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惊到了的弹跳,撞在他的鳞片上,撞得他整个人都跟着颤了一下。

“要凶,要用历,不要怕我受伤。我是……”扶笙的手指在他脸颊上轻轻叩了叩,像是在提醒他下面这句话很重要。

“我是又又体质,我需要你内丹里最纯粹的力量,懂吗?”

又又体质。

南辞不懂。

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词,不知道它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它跟扶笙的法力恢复有什么关系,不知道它跟“要凶要用历”有什么关联。

他的脑子在魅惑的作用下像一团被泡烂了的棉花,什么都抓不住,什么都想不明白。

但“懂吗”两个字像一根针,扎进了他那团棉花一样的脑子里,逼着他做出反应。

他点了点头,呆呆的,像课堂上被老师点名提问但完全不会回答、只能胡乱点头蒙混过关的学生。

扶笙看着他那副“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我点头就对了”的样子,眉头皱了一下。

这个人鱼,是个雏,和自己一样也才刚成年,或者只比自己大几个月,可他太单纯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

他昨天已经体验过了——笨拙的、生涩的、小心翼翼到像在捧着一块随时会碎掉的冰。

吻不会,抱不会,连内丹都不会用,阳气渡得又少又慢,一整晚下来他才恢复了一成。

真没意思。

扶笙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还得是年上,还得是那种活了千年万年、什么都懂、什么都会、不需要他教、不需要他引导、一个眼神就能让对方知道该做什么的老妖怪。

老男人阿呸,不对是年上帅气多金又法力高深的男人才是永远的神。

虽然他觉得小人鱼这样单纯、漂亮害羞的也挺可爱,可他没时间教这条小人鱼了。

他要快点恢复法力,快点从这里离开,快点去北境找蛇族。

蛇族里有千年万年老妖,活得久,修为深,阳气足。

而且蛇族天性欲强,跟那样的对手BO,一次顶在人鱼族这里BO十次。

到了蛇族,他大概率能将法力恢复到五六成。

五六成,他就有底气去东域了,去那个三不管地带,去找回家的路。

想到就干,不能再拖了。

扶笙松开了捧在南辞脸上的手。

他的手从南辞的肩头滑下去,顺着他的手臂外侧,经过肘弯,经过小臂,经过手腕,停在了他的手背上。

他将南辞的手从自己手腕上拿开,放在水面上,放在两个人之间。

然后他的手比划了一个掐诀的手势。

那是他很久很久以前在妖界的时候从一个人身上复制过来的。

那个人是合欢派的小妖,修为不高,长相一般,在妖界排不上号。

但他有一个让所有人都羡慕到眼红的天赋技能——他给那个技能起了个名字,叫“瘾”。

不是攻击性的法术和防御性的结界,而是一种更隐蔽的、更悄无声息的、像水渗进沙子里一样的技能——通过体香蛊惑他人的原始兽欲。

说得再直白一点就是:他身上的味道会让闻到他体香的人产生不可控的冲动。

理智越强的人抵抗越久,理智越弱的人沦陷越快。

而人鱼——扶笙看了一眼面前这条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的、刚成年的、被他的魅惑技能控得死死的、此刻正呆呆地看着他的小人鱼——人鱼的理智,大概不属于“强”的那一类。

他不知道这个技能对人鱼有没有用。

人鱼是妖族的一个分支,从大类上说属于妖族。

但这个技能是他在妖界的时候从合欢派小妖身上复制来的,那是在另一个世界。

那里的妖族和这个世界的妖族在生理构造上、在法力运行的方式上、在“原始兽欲”的定义上,会不会有差异?

不确定。

但管不了那么多了。

扶笙掐诀后,法术外溢的就像是一滴墨水滴进了清水里的扩散方式。

无形的,无色的,无味的——至少对人类来说是无味的。

但对妖族,对体内流淌着法力、拥有感知灵力能力的妖族来说。

那是一种无法忽视的、直冲天灵盖的、从鼻腔灌入然后迅速占领全身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每一个毛孔的——气味。

不是花香和果香,不是任何一种自然界中存在的、可以被命名被分类被描述的气味。

那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像是刻在DNA里的、与繁衍和欲望有关的味道。

闻到的瞬间,身体会比大脑先做出反应,理智会被从王座上拽下来,而原始的那一部分会毫不客气地坐上去,接管一切。

扶笙加了一倍的剂量,他现在要的是“效率”。

他没时间慢慢地、温柔地、像昨天那样花一整晚才恢复一成法力。

他要南辞失控,要他用尽全力,要他把那两颗内丹里面最精纯的阳气全部渡给自己。

加完剂量之后,他甚至来及不撤回手,南辞就动了。

不再像昨天那样慢慢的、小心翼翼的、像在试探水温一样的靠近,而是在扶笙释放出那个技能的下一秒。

在那个无形的气味钻进南辞鼻腔的同一秒、在扶笙甚至还没有看清他表情变化的那个瞬间——他的鱼尾猛地收紧了。

那种松松的、温柔的、像在拥抱一样的缠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到扶笙的腰骨都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抗议一样的咯吱声的力道。

他的手臂从水面上抬了起来,速度快到带起了一串水珠。

那些水珠在晨光中像碎掉的水晶一样飞溅开来,落在扶笙的脸上、肩上、白色的发丝间。

他的手扣住了扶笙的后脑勺,手指没入他的白发,力道大到扶笙的头发被扯得生疼。

他低下头,鼻尖抵着扶笙的鼻尖,嘴唇贴着他的嘴唇,没有亲下去,就那样贴着。

呼吸变得又重又快,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终于闻到了血腥味的野兽。

浅蓝色眼睛里面,瞳孔放大了,大到浅蓝色只剩下一圈极细极细的边缘。

中间全是黑色的、深不见底的、像是要把人吸进去的暗。

扶笙看着那双眼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药下猛了。

他没有时间说“轻一点”。

没有时间说“你慢点”。

没有时间说“我是让你凶一点但没让你凶成这样”。

可他后脑勺被南辞的手扣着,动不了;他的腰被南辞的鱼尾缠着,也动不了。

他能做的只有在那张脸凑过来的时候,用最后的理智微微偏了一下头,躲开了嘴唇,让那个吻落在了自己的下颌线上。

但南辞不在乎他躲不躲,不在乎那个吻落在哪里,甚至不在乎他吻的是不是嘴唇。

他在乎的只有一件事——他要把自己内丹里所有的阳气都渡给这个白色头发的、身上带着让他失控的味道的。

从昨晚开始就让他心脏一直没有正常跳过的人。

扶笙在被内丹BO晕过去之前,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药下猛了,真的下猛了。

他的意识像一盏被风猛地吹灭的灯,亮着亮着,忽然就灭了。

没有挣扎,没有过渡,没有从模糊到清晰再从清晰到模糊的反复。

他就是在某一个瞬间还在想“这小人鱼怎么力气这么大”,然后在下一个瞬间什么都不想了。

白色的长发散在水面上,像一朵被风吹落的云。

他的身体软了下去,靠在了南辞的怀里。

眼睛还睁着,那双琉璃色的瞳孔还亮着,但没有焦点了,像两颗被打磨得极漂亮的宝石被从王冠上摘了下来。

放在天鹅绒的展台上,灯光打在它们身上,它们会发光,但那光不是从里面发出来的,是灯光的反射。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着,还在呼吸,一下,两下,三下,平稳的,安静的,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南辞还在BO。

他不知道扶笙已经晕过去了,不知道他看不到了,听不到了,意识已经沉到了一个很深很深的地方。

他只知道自己的内丹在疯狂地跳动着,只知道自己的身体里有一股他不认识的力量在横冲直撞。

只知道面前这个人身上散发出的味道让他停不下来。

他不想停下来,他停不下来。

他不知道自己BO了多久,不知道太阳从东边的海面升到了正头顶。

不知道水面上那些碎金一样的光斑从这一边移到了那一边。

不知道泳池的水温从恒温二十八度被两个人的体温捂热了好几分。

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知道他要BO,一直BO,BO到那双琉璃色的眼睛重新亮起来为止……

已读完:第68章 把扶笙……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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