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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球小少爷狂钓清冷傅医生第14章 反向拿捏?小狐狸的尾巴露出来了
131 段

第14章 反向拿捏?小狐狸的尾巴露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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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凉的橡胶触感贴上温热的皮肤。

傅斯砚的拇指指腹,不偏不倚地压在黎沅手腕内侧脉搏跳动的地方。

“哪里疼?”

低沉沙哑的嗓音在头顶散开。

夹杂着那股清冷的薄荷混着消毒水的味道,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黎沅牢牢罩在其中。

黎沅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打鼓,脉搏的跳动根本藏不住。

他隔着那层乳白色的医用橡胶手套,感受着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传来的力道。

没被赶出去!上钩了!

黎沅眼底划过一丝压抑的兴奋。

他顺势将身体的重心全压在办公桌的边缘。

那张被自己揉得微红的脸又往前凑了半分,长长的睫毛忽闪着,活像一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动物。

“这里疼。”

黎沅放软了嗓音,空出的那只手颤巍巍地指了指被傅斯砚捏住的手腕关节。

这还不算完。

他仗着傅斯砚此刻没有退开,大着胆子将手指一点点往前挪。

指尖试探性地、带着几分隐秘的勾引,轻轻碰上了傅斯砚穿着白大褂的手背。

一触即离,又若有似无地画了个圈。

摆明了是想顺杆往上爬,趁机摸个小手。

傅斯砚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微微一沉。

手背上那点轻微的触感,像是一根羽毛,不轻不重地挠在理智的边缘。

他垂下眼睫,视线落在黎沅那张写满“我见犹怜”的脸上。

这少爷,演戏连全套都不做,脉搏跳得比刚跑完五公里还要快,居然还敢在这里得寸进尺。

傅斯砚没有甩开他。

他挺直脊背,那张冷峻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是吗?”

男人淡淡地反问了一句,握着黎沅手腕的手掌却没有松开。

相反,傅斯砚的手指开始沿着黎沅的腕骨,不紧不慢地向上移动。

专业利落的手法,带着骨科神医刻进骨子里的精准。

他的拇指滑过桡骨茎突,食指与中指垫在手腕下方,像是在进行一场最严谨的医学触诊。

只是这触诊的过程,被他刻意放慢了无数倍。

橡胶手套的微凉质感,寸寸碾过黎沅细腻的皮肤。

引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战栗。

黎沅被这慢动作搞得有些晕头转向。

他咬着被自己掐红的下唇,心里正美滋滋地盘算着下一步是该顺势倒在傅医生怀里,还是该挤出两滴眼泪。

突然,傅斯砚的指尖停在了黎沅手腕内侧的某处。

那是一个避开了所有骨骼和关节的柔软地带。

没有受伤的风险,却分布着最密集的神经末梢。

傅斯砚抬起眸,目光深邃地看了黎沅一眼。

随后,他的拇指指腹在那里,看似随意地、微微加重了一点力道。

轻轻一按,又迅速揉捏了两下。

“这里呢?”傅斯砚声音平稳,“骨头疼不疼?”

一股强烈的、钻心的酸痒感,顺着手腕内侧的神经,如同电流般瞬间直冲黎沅的大脑!

不疼。

但痒得要命!

黎沅原本还在酝酿着柔弱表情的脸,瞬间扭曲了一下。

他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想要把手抽回来。

“嘶……不、不疼。”

黎沅强忍着那股痒意,肩膀缩了缩,还在努力维持着娇弱小白花的人设,“傅医生,你轻点,我骨头脆。”

傅斯砚嘴角勾起一个极冷、极淡的弧度。

他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

修长的手指像是有自主意识的灵蛇,精准地避开了所有可能产生痛觉的地方,专挑那些最敏感、最怕痒的穴位下手。

顺着手腕内侧,一路向上,滑到了小臂的内侧软肉。

指尖不轻不重地一刮。

“那这里呢?”

傅斯砚微微俯身,灼热的呼吸洒在黎沅的鼻尖上,手上的动作却堪称酷刑。

黎沅的呼吸彻底乱了。

那股痒意像是有成百上千只蚂蚁在皮肤底下爬,顺着手臂一路烧到了脊椎骨。

他最怕痒了。

从小到大,只要别人碰他腰上的软肉或者手臂内侧,他能笑得在地上打滚。

“傅……傅斯砚……”

黎沅连“医生”都叫不出来了。他死死咬着牙,眼尾的红晕蔓延到了整个脖颈。

他想往后退,但手腕被傅斯砚牢牢扣在掌心里。

男人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弄疼他,又让他无处可逃。

傅斯砚的手指又在那个致命的痒穴上轻轻点了一下。

“哈哈!”

黎沅终于憋不住了。

那层苦心经营的“柔弱小白花”面具,在生理本能面前瞬间碎了一地。

他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声在安静的诊室里回荡,带着几分气急败坏的狼狈。

“别碰那里!哈哈哈……放手!”

黎沅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在办公桌边疯狂扭动。

因为笑得太厉害,眼底原本用来装可怜的水光,直接化成了真正的生理性眼泪,顺着眼角滑了下来。

那件宽大的白色海马毛毛衣,在剧烈的挣扎中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

露出大半个白皙的肩膀,以及锁骨上一颗醒目的小红痣。

“痒!我错了傅斯砚,你放开我!”

黎沅笑得喘不上气,另一只手慌乱地去推男人的胸膛。

掌心贴上白大褂的那一刻,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布料底下,属于成年男性的紧实肌肉。

但也仅仅只触碰了一秒。

傅斯砚松手了。

男人站直身体,顺势往后退了半步。

那股压迫人的气场瞬间撤去,只留下一丝属于上位者的从容。

黎沅失去钳制,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桌子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笑出的眼泪把睫毛都打湿了。白色的毛衣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看起来活像个被欺负惨了的小可怜。

傅斯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男人抬起双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乳白色橡胶手套的边缘。

用力一扯。

“啪”的一声轻响。

手套被利落地剥离皮肤,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入角落的医疗废物桶里。

傅斯砚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触碰过黎沅的手指。

“尺神经反应正常,肌肉没有防御性痉挛。”

男人的声音恢复了冰冷与刻板,像是在宣读一份医学审判书。

他将擦过手的纸巾丢进垃圾桶,抬眸,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

“腕关节没有红肿,骨骼排列平整。黎少爷,你的手腕健康得很。”

这番话说得毫无波澜,却字字诛心。

黎沅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趴在桌子上,听着这通冰冷的医学宣判,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空气在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完蛋了。

演砸了。小狐狸的尾巴不仅露出来了,还被人一把攥住,按在地上狠狠摩擦了一顿。

黎沅觉得自己的脚趾都能在鞋底抠出一座魔仙堡了。

热度从脖颈一路烧到了耳根,他这辈子都没觉得这么丢人过。

原来这男人从一开始就看穿了他在装病!

戴手套、走过来、握住手腕,全都是在配合他演出。然后用最专业的医学手法,精准地捏住他的痒穴,逼他自己破功。

这哪里是高岭之花?

这分明是个腹黑到骨子里的老狐狸!反向拿捏这一套被他玩得明明白白!

傅斯砚看着黎沅那张红白交错的脸,重新坐回办公桌后的皮椅上。

“医院是救人的地方,不是给你提供表演舞台的剧院。”

傅斯砚冷淡地下达逐客令,“黎少爷,如果你下次还要装病,请换点高明的手法。至少,别在专业的骨科医生面前,装关节错位。”

羞耻心夹杂着不甘,像一团火在黎沅胸腔里烧。

他猛地从桌子上撑起身子。

胡乱把滑落的毛衣领口扯回原位,黎沅咬着牙,死鸭子嘴硬地想要挽回最后一点面子。

“谁……谁装病了!”

黎沅磕磕巴巴地反驳,桃花眼瞪得溜圆,“我那是……我那是神经敏感!本来就疼,被你一捏就变成痒了!这是医学上的痛觉转移,你懂不懂!”

这毫无逻辑的狡辩,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

傅斯砚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翻开手边的病历本,拿起钢笔,显然已经剥夺了黎沅继续在这间诊室里呼吸的权利。

无视,是最致命的打击。

黎沅气结。

他捏紧了拳头,刚准备继续输出,把少爷的胡搅蛮缠发挥到极致。

就在这时。

走廊外原本安静的空气,突然被一阵尖锐的争吵声撕裂。

“凭什么让傅斯砚那个关系户排我的前面?我这台手术准备了整整一周!”

一个男人的声音透过门板传了进来,音量极大,带着气急败坏的愤怒。

“他也就是仗着钟院长护着他,真以为自己是骨科一把刀了?年纪轻轻的,谁知道背后是怎么爬上去的!”

这声音里充满了嫉妒和恶意,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诊室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黎沅原本涨红的脸骤然冷却下来。

他扭过头,那双桃花眼里的心虚和窘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两簇正在疯狂燃烧的怒火。

有人在骂傅斯砚。

在这家医院里,居然有人敢用这么难听的词,去骂他黎沅看上的男人?

黎沅连招呼都没打,霍然转过身。

带着一身尚未平息的火气,迈开长腿,一把拉开了诊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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