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来的理所当然,
闻岳倪脑子还在挣扎:养肝公约,明确禁止……
陆拾彦的唇轻且慢,每一下都留有余地,
闻岳倪脑子里理智的弦快断了。
不断给自己的爪爪打气,
倒是推啊,手是摆设吗?
他的反驳被堵回去。
掌心贴上陆拾彦的胸口,触感结实得过分,薄T底下的热度很吸引人,力气不知道散去了哪里。
他自己都不确定有没有用力。(°Д°)
完了,爪爪背叛他了,
吻结束,闻岳倪嗓子眼里的话碎成气音。
“你……违规了。”
陆拾彦的呼吸落在闻岳倪的唇角,说话的气流扫进对方嘴里。
“你没推开我。”
“我推了。”
“推的力度,比你赶发财都轻。”
“还讲不讲道理?”
“你要跟我讲道理,还是讲感觉?”
被子底下的手搭上了他的腰。
指腹贴过来,体温透过布料渗进皮肤,
陆拾彦“别动,今天摔了,我看一下有没有加重。”
“你在黑暗里用手看?”
“……真是医者仁心。”
陆拾彦贴上他侧腹的旧日淤青。
“你……够了。”
陆拾彦的手停了。
闻岳倪刚要松劲,下一秒,那只手转了方向,贴在脊柱旁边。
“这里呢?”
闻岳倪被突然上来的麻,整的一激灵,
“有反应。”
“你够了”
陆拾彦把他往自己怀里一带。
胸膛贴到一起,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
闻岳倪想说点啥,愣是没找到一个字来接 。
(ω):妈的,大意了!
陆拾彦把人圈得更实。
发财在床尾感觉到气氛变化,悄悄滑了下去,
空气的温度还在上升。
闻岳倪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
身上热得很,全是陆拾彦的温度,跑都没处跑。
他动了一下,后背酸。
脑子里闪过昨晚的碎片。
T恤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推到锁骨以上。
他记得自己骂了句“你轻点”,
呼吸打在他耳后,很烫人,
石膏爪爪被小心垫在枕头上,始终没被碰到。
闻岳倪往枕头里埋了埋。
操。
完蛋了。
公约碎成渣,底线退到太平洋,
从今往后在这个家里,他的发言权约等于发财的狗粮选择权。
抱着他的手臂收紧。
“醒了?”
“没醒,在做噩梦。”
“梦见我昨晚做了特别蠢的事。”
陆拾彦把他翻过来。
闻岳倪被迫面对面,
晨光还没透进来,渗进来的微弱光线勾出陆拾彦下颌的轮廓。
“哪里蠢了。”
闻岳倪不看他,“哪里都蠢。”
陆拾彦低头,唇碰了一下他的眉心。
闻岳倪闭上眼。
“起来,我渴了。”
陆拾彦起身去倒水。
闻岳倪趁他转身,飞速检查了一下自己。
身上换了干净的衣服,是陆拾彦的T恤,
他记得昨晚最后是陆拾彦帮他擦的身,温水毛巾,从头到脚,动作比平时更轻。
水端过来,温的,闻岳倪接过去,喉咙干得厉害。
“慢点喝。”
闻岳倪灌了半杯,嗓子才舒服一点。
“几点了?”
“五点二十。”
“太早了。”闻岳倪把杯子递回去,“还能睡。”
“还睡得着?”
陆拾彦看着他,那眼神闻岳倪接不住,只能先躲开。
“你不许盯着我看。”闻岳倪把被子拉上来,“我睡不着不是因为你。”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因为发财不在,不习惯。”
“叫它回来?”
“不用了。”闻岳倪把后背给他,“你也睡。”
被子底下,一只手重新搭上他的腰。
这次闻岳倪没推开。
再次醒来已经九点多。
闻岳倪下床的时候腿有点软,扶着床头柜站了好一会儿。
“绝了。”他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你是真行。”
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多了两处红印,
下楼的时候,发财正趴在客厅地毯上啃磨牙棒。
听见脚步声,它抬头看妈妈。
盯着妈妈走路的姿势思考许久。
用鼻子把自己的记忆棉软垫拱到闻岳倪脚边,又退回去趴好。
豆豆眼里写着:你需要的。
()σ闻岳倪“你什么意思?”
发财把脑袋偏到另一边。
“你是不是觉得很幽默?”
发财用爪子把软垫又往前推了推。
“闻发财,你再拱一下试试。”闻岳倪蹲下去指着它鼻子,
“你爸干的好事,关我屁股,关我什么事?”
发财尾巴在地毯上扫了下,(ω):说漏嘴了吧。
闻岳倪深吸口气站起来,“什么都没发生,听见没有?”
发财趴回去继续啃磨牙棒。
但它看闻岳倪的眼神分明在说:爸妈果然不行。
闻岳倪觉得这条狗迟早要成精。
他走进厨房。
陆拾彦正在切三明治,
动作和平时一模一样。
但闻岳倪看着那双手,想到昨晚它们按过的每一个位置,气血直往脸上涌。
(> <)
“坐,马上好。”
“嗯。”闻岳倪拉开餐椅,坐下去的一瞬,
屁股传来一阵说不出口的酸胀,他迅速绷住表情。
陆拾彦把三明治端过来,看了他一眼。
“坐着不舒服?”
“舒服。”闻岳倪咬了一口三明治,“特别舒服。”
“要不要垫个靠垫。”
“不用。”
“冰箱里有凝胶垫,”
“陆拾彦。”闻岳倪放下三明治,
“你要不要也坐这把椅子感受感受?硬得很,适合你这种没有良心的人反省用。”
“椅子硬,怪椅子?”
“怪你。”
“昨晚你可不是这个说法。”
闻岳倪握三明治的手一紧,
“陆拾彦你闭嘴,你再说一个字我现在就走。”(///Д///)
陆拾彦没再开口。
但嘴角那点弧度出卖了他。
闻岳倪恶狠狠地嚼着三明治,每一口都在心里骂人。
养肝公约作废,禁欲令作废,他的人格尊严也跟着一块儿作废了。
客厅传来发财的脚步声。
它颠颠跑过来,嘴里叼着那块记忆棉软垫,啪一下甩到闻岳倪椅子旁边。
然后端坐,歪头,尾巴扫了两下地面。
闻岳倪低头看垫子,再看狗。
“你是不是跟你爸串通好了?”
发财打了个哈欠。
陆拾彦喝了口水,“它自己的主意。”
发财又把垫子往闻岳倪屁股方向拱了拱。
闻岳倪把垫子踢远,“不需要,谢谢,我很好。”
他坐得笔直,脊背挺得像阅兵。
哪怕屁股在哭泣。(′;ω;`)
吃完早饭,闻岳倪准备去写稿。
墙面AI管家亮了。
"温馨提示:临时主人闻呆呆昨夜睡眠质量评分38分,心率持续偏高,建议今日减少剧烈运动。"
闻岳倪停下脚步。
AI继续:"检测到您步态异于常态,是否需要启动辅助行走模式?"
闻岳倪:"关闭。"
"收到,另外,昨夜主卧温度传感器记录显示,"
"关闭!立刻!现在!"
"已关闭播报。如需帮助,请呼唤'小管家'。"
闻岳倪转身看向陆拾彦。
"你家这个AI,是不是什么都记录?"
"是的,但数据加密,只有我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