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水气还没散尽,两人已经躺在了床上。
夏屿桉窝在被子里,发尾有点湿。
沈宴之侧躺在他身边,手指穿过那些柔软的发丝,一下一下地缠绕着玩。
“沈宴之。”夏屿桉忽然叫他。
“嗯?”沈宴之应了一声,玩头发的手却没停,指尖顺着发梢一路滑到发梢,又重新开始。
“我处对象只有一个要求。”夏屿桉说。
沈宴之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我们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
夏屿桉轻笑一声,转过身面对着他:“听我说完。”
“好。”沈宴之收回手,撑着脑袋看他,“你说。”
“我抽他左脸,”夏屿桉慢悠悠地说,眼睛盯着沈宴之,“他就得贴上来说,右脸也要。”
空气安静了两秒。
“好。”沈宴之回答得干脆利落,甚至还笑了,“安安打我,我就开心。”
夏屿桉愣住了。
他本以为沈宴之会问为什么,或者说你舍得吗,或者至少要犹豫一下。
可这人倒好,答应得比什么都快。
“你……”夏屿桉不知道该说什么,“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知道啊。”沈宴之伸手,把他额前的碎发撩到耳后,“你在说,要我无条件听你话,对吗?”
“……嗯。”
“那我答应了。”沈宴之说,“只要是你说的,我都听。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站着我绝不坐着。”
夏屿桉看着他,眼神有些复杂:“你就不怕我得寸进尺?”
“怕啊。”沈宴之笑了,“但我更怕你不要我。”
“……”
“桉桉,你知道吗?”沈宴之凑近了些,“从小到大,我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唯独你……”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下去,“唯独你,我怕得要命。怕你突然说不喜欢我了,怕你觉得我太烦了,怕你有一天醒过来突然发现,沈宴之也不过如此。”
夏屿桉的喉咙有点紧。
“所以你说什么我都答应。”沈宴之又说,“只要你能留在我身边,让我做什么都行。别说打我,就算是让我跪着,我也愿意。”
“你……”夏屿桉咬了咬下唇,“你这样会把我宠坏的。”
“那就宠坏吧。”沈宴之说得理所当然,“宠坏了,你就跑不掉了。”
夏屿桉被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逗笑了。
“你这人……”他伸手,戳了戳沈宴之的额头,“怎么这么不要脸。”
“嗯,不要脸。”沈宴之顺势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桉桉说我不要脸,那我就不要脸。”
夏屿桉笑得肩膀都在抖。
他突然翻身,整个人压在沈宴之身上,双手撑在他脸颊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沈宴之,我本来以为你是个高岭之花,结果现在看来……”
“看来什么?”
“看来你就是个恋爱脑。”夏屿桉说,“还是那种无药可救的恋爱脑。”
沈宴之笑了,伸手搂住他的腰,把人往下按了按:“那我也只对你一个人恋爱脑。”
“真肉麻。”夏屿桉嘴上这么说,眼睛却弯成了月牙。
“那你喜不喜欢?”
“……喜欢。”夏屿桉小声说,“特别喜欢。”
“那我可以吻你吗?”沈宴之低声问,眼神里带着点克制的欲望。
“允许了。”夏屿桉笑着说。
话音刚落,沈宴之忽地把人压在自己身下,俯下身去,唇瓣贴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温柔缱绻,舌尖轻轻扫过他的上颚。
吻完唇,沈宴之又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在喉结处停留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往下移动。
“别……”夏屿桉突然出声。
沈宴之抬头,眼神有些紧张:“怎么了,乖宝?”
“没事……”夏屿桉摇摇头,脸上浮起一层薄红。
沈宴之盯着他看了两秒,见他确实没什么异样,这才继续。
……
“不进去吗?”夏屿桉问。
“就这样。”沈宴之看着他,眼神温柔,“你今天拍戏累了,这样就够了。”
夏屿桉没再说话,只是闭上眼睛享受着。
“疼吗,桉桉?”沈宴之问。
“不疼……”
他睁开眼,看了一眼。
他跟沈宴之的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夏屿桉把手背搭在额前,笑得有些无力:“你吃什么长这么-的?”
“天生的。”沈宴之说,“怎么?嫌?”
“哈……谁嫌了……”
沈宴之笑了,低头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桉桉,我怕弄疼你。”
“什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