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还没好,就敢撩我?”裴聿琛的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气息拂在沈令微脸上,“沈令微,你是不是觉得我拿你没办法?”
沈令微被他捏着下巴说不出话,只能瞪大眼睛看着他,心脏怦怦直跳。这一刻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好像玩过火了。
裴聿琛的拇指从沈令微唇上移开,改为托住他的下颌,微微抬起。玫瑰气息铺天盖地地压下来,将那一缕缕铃兰香裹得严严实实。
然后他吻了下去。
裴聿琛的唇贴上来的时候,沈令微整个人都僵住了——Alpha的信息素在这一刻骤然爆发,馥郁的玫瑰味像热烈的夏风,席卷过他的每一寸神经。
那股气息霸道地侵入他的口腔,与他的信息素纠缠在一起,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从唇齿之间一路蔓延到后颈的腺体。
沈令微的后背紧紧贴着床单,裴聿琛的一只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扣着他的后脑,让他无处可退。
那吻越来越深,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像是要把他拆吃入腹。
沈令微的脑子在信息素的冲击下变得昏昏沉沉,却还是敏感地察觉到了什么——
裴聿琛的身体压下来的那一刻,他感觉到了。
隔着薄薄的衣料,有什么东西抵在他腿侧,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沈令微的大脑瞬间清醒了。
呜呜呜……他只是想逗一逗裴聿琛啊!
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他不过是烧退了心情好,想看看这座冰山为他失控的样子,想看那双总是淡漠的眼睛里因为自己而掀起波澜。
他承认,放出信息素的时候是带着点坏心思的,就是想看裴聿琛拿他没办法的样子。
可谁知道——
谁知道裴聿琛真的会失控啊!
他一个等级那么高的Alpha居然一点自制力都没有,真是徒有其表。
沈令微在心里疯狂尖叫,表面上却连动都不敢动一下,他怕一动就碰到不该碰的东西, 现在这个姿势太危险了。
裴聿琛的唇还贴着他的,灼热的气息一股一股地拂在他脸上,带着玫瑰馥郁的香。
那股信息素浓烈得不像话,像是要把他的每一寸皮肤都染上属于自己的气息。
他偏过头,好不容易从那铺天盖地的吻里挣脱出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还没等他缓过来,裴聿琛的吻就落到了他的耳侧,沿着下颌线一路向下,带着潮湿的热意。
“裴、裴聿琛……”沈令微的声音都在抖,带着明显的讨好,“你冷静一下,你听我说……”
裴聿琛没理他。
不给他点教训,这小家伙恐怕以后会到他头上,连他的话都敢不听。
沈令微感觉到那只扣着他后脑的手松开了,顺着他的脊背滑下去,指尖带着若有若无的力度,隔着薄薄的睡衣描摹着他脊柱的轮廓。
那股酥麻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沈令微整个人都软了,眼眶瞬间泛红。
完蛋。
他玩脱了。
呜呜呜……他还是个宝宝,他不能接受啊!
“裴聿琛……”沈令微的声音带了明显的哭腔,又软又糯,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猫,“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放过我好不好?”
裴聿琛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玩味的看他。
昏黄的灯光下,沈令微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水光,鼻尖泛红,嘴唇被吻得微微肿起来,整个人可怜兮兮地蜷在他身下,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
裴聿琛的目光沉了沉,声音低哑得像是含了沙砾:“现在知道错了?”
“知道了知道了!”沈令微疯狂点头,态度诚恳得不得了,“你放过我好不好嘛?”
他说着,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揪住裴聿琛的衣角,轻轻晃了晃。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裴聿琛,里面写满了可怜和讨好。
这叫撒娇。
这叫——能屈能伸!
裴聿琛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沈令微见他没有立刻动作,胆子大了一丢丢,又晃了晃他的衣角,声音放得更软:“而且我病还没好呢,你总不能欺负病人吧?我头还晕,浑身没力气,刚才被你亲得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他越说越小声,越说越委屈,活像一只被欺负了的小动物。
裴聿琛终于动了。
他慢慢俯下身,沈令微吓得闭上眼睛,以为自己又要被亲了。
结果裴聿琛只是把额头抵在他的肩窝里,整个人压了一半的重量在他身上,呼吸又重又沉,玫瑰和铃兰的气息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沈令微。”裴聿琛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压抑的暗哑。
“嗯?”
“你是不是觉得,我每次都能忍得住?”所以才肆无忌惮的挑战他的底线?
沈令微眨了眨眼,没敢说话。
“再有下一次我让你半个月下不了床。”
沈令微整个人僵住了。
半个月下不了床。
这七个字像颗炸弹,在他脑子里砰砰砰炸开,炸得他魂飞魄散、面红耳赤。
他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
因为他抬头看了一眼裴聿琛——这个人还压在自己身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搁在他胸口,呼吸又热又沉,玫瑰味的信息素浓得像是要把整个房间都泡在花海里。
是真的怕这个人突然改变主意。
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忍得很辛苦。
沈令微觉得自己这个时候还是老实点比较好。
“那个……”他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又轻又软,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裴聿琛,你先起来好不好?你压得我喘不过气了……”
裴聿琛没动。
额头顶在他肩窝里,鼻尖蹭着他的锁骨,呼吸一下一下地拂在他脖子上,带着潮湿的热意。
沈令微觉得那块皮肤要烧起来了,连带着后颈的腺体也开始发烫,铃兰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往外冒,像是在回应什么。
不是他想放的!是身体自己动的!
沈令微在心里疯狂甩锅,同时伸出手,试探性地推了推裴聿琛的肩膀。
没推动。
再推。
还是没动。
这个人怎么这么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