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凌风怀里的大男孩好像被吓傻了一样,连呼吸都忘了,满脸通红。
“凌,凌风哥,我,他们都在看着,我,我是你承认的男朋友了吗?”
吴好运激动的边吻,边羞答答的问。
“想得美!”严炎愤怒上前,拉开两人。
“都什么时候了,赵凌风,你,你竟然还干这事!”
吴好运气恼,打掉严炎的手,“这里有你什么事啊?你这个烦人精,滚开!”
“你再说!”严炎也拉住吴好运的衣领,一副要干架的架势。
赵凌风擦擦唇角,没有搭理严炎,直接对所有人下令,“继续走。”
他勉强站稳,但刚迈出一步,膝盖就又软了。
能量还不够。
刘澈从后面冲上来,一把扶住他。
他的手臂很稳,胸膛很宽,檀香的信息素气息从他身上弥漫开来。
醇厚的、沉稳的、像是古寺里的钟声一样的味道,让赵凌风的心跳平复了一些。
“我背你。”刘澈说,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赵凌风摇了摇头。“我自己能走。”
“你的手臂在流血,脸色白得像纸,站都站不稳了,这叫能走?”
刘澈的声音第一次有了波动,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被压抑到极致的、快要溢出来的心疼。
他蹲下来,把赵凌风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然后站起来,将赵凌风背在背上。
动作一气呵成,没有给赵凌风拒绝的机会。
赵凌风趴在他背上,感觉到刘澈的体温透过军装传递过来。
调动的心脏,新鲜的血液,他想喝血了。
又走了一段路,不知过了多久。
檀香的气息包裹着他,像一层无形的护盾,将戈壁的寒冷和黑暗隔绝在外。
“刘澈。”赵凌风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风吹散。
“嗯。”
“你从苍梧赶过来,用了多久?”
“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跨越两个战区,你不怕受罚吗?”
刘澈沉默了几秒。“怕。”
“那为什么还来?”
刘澈背着赵凌风走在戈壁上,步伐很稳,每一步都踩在河床的沙石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夜风吹过来,吹起他的狼尾辫,在月光下划过一道金色的弧线。
“因为你在这里。
金钱就是生命,我欠你钱,就是欠你命。
你需要帮助,我必须来。”
刘澈从没后悔过,偷跑出来,他也知道哪怕自己是透明人,也不能不顾军规。
但他听说赵凌风带着孙雷,前去平沙救队友。
那一刻,他什么都不想考虑了,只想快点来。
赵凌风低喃一句,“还是这样啊。”
上辈子的刘澈也说过类似的话。
那100万的恩情,有这么大吗?
赵凌风把脸埋在刘澈的颈窝里,闭上眼睛,感受着对方的体温和心跳。
慢慢平复自己体内的躁动,他现在好想喝血啊。
刘澈的心跳很急,急得像一台紊乱的节拍器。
“我还能做你的小弟吗?给亲的那种。”
这次是刘澈主动提出。
赵凌风的眸光已经盯上了对方的脖颈,得寸进尺的问。
“给亲的话,可以给咬吗?”
“咬?”
刘澈疑惑,刚刚赵凌风只是亲了吴好运,好像没咬吧。
“像这样。”
赵凌风直接对着那脖子就下嘴了,不过,刚开始,只是碾磨,没有刺破。
他实在太缺能量了。
“啊——,我,啊。”
刘澈有些耐不住的喘息。
“你,是吸血鬼吗?”
“不是。”赵凌风眼皮微掀,眼底闪过一抹粉紫色,“可以吗?”
“可,可以。”刘澈虽然不理解,但他忍着疼,没拒绝。
后面,负责断后观察的孙雷,自然留意到了这一幕,他的脚步停了一瞬。
手指在身侧攥紧,指甲陷进掌心,留下几道深深的血痕。
现在不是吃醋的时候。
要理智,要冷静!
靠!
凭什么,阿风咬的不是他啊!
可他答应了阿风,不干预对方的交友,也不限制他的自由。
答应是一回事,做到是另一回事。
真的好难啊!
“孙雷。”严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压得很低,“怎么了,是发现了什么危险吗?”
他刚刚带着耳塞,试图通讯联系外界,可惜这里的信号全被屏蔽了。
不过,也因为耳塞的原因,他没听到刘澈和赵凌风的对话,也没回头看到他们的互动。
“没事。”孙雷松开手,掌心多了几道血痕。
“继续走,别掉队。”
吴好运走在最前面,手里握着脉冲步枪,眉头紧蹙。
他当然也听到了刘澈说的话。
每一个字都听到了。
什么做小弟,还给亲的那种!
太过分了!
他也想这样啊。
“为什么不是我啊。”
狠狠咬了一口小饼干,嚼得嘎嘣脆,把涌上来的酸涩和饼干一起咽了下去。
凌风哥想要什么人,从来不是他能置喙的。
再说了,他的凌风哥是最帅最牛的A,想要什么人,得不到。
这天下,都该是赵凌风的,有几个玩宠算什么?
对,就是这样!
——
五个人在戈壁上走了大约二十分钟,身后传来引擎的轰鸣声。
不是运输舰,是地面装甲车。
至少五辆,从北方向南追击,车灯在黑暗中像五只发光的眼睛,越来越近。
“他们追上来了。”严炎咬牙,“这么快。”
“不是追,是堵。”赵凌风从刘澈背上抬起头,看向北方的地平线。
那里,五辆装甲车的灯光正在快速接近,而在南方的地平线上,同样有灯光在闪烁。
“他们在南北两面同时布防,把我们往中间赶。”
“那怎么办?”吴好运的声音发紧。
赵凌风沉默了几秒,然后从刘澈背上滑下来,站稳。
他的脸色还是很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一些清明。
魅魔的自愈能力在缓慢地修复他的身体,但速度太慢了,远远不够。
“西北方向,三公里处,有一个废弃的矿场。
地图上没有标注,是我刚才在飞机上看到的。
矿场下面有地下空间,可以暂时藏身。”
“你怎么能在飞机上看到三公里外的矿场?”严炎狐疑。
“视力好。”赵凌风没有多解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