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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魅魔香点怎么了?第42章 这大祭祀属于公报私仇最强了(19)
145 段

第42章 这大祭祀属于公报私仇最强了(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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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茄窝在铺着云锦的拔步床里,怀里抱着原朝特意让人做的抱枕,睡得正熟。

衣松松挂在身上,领口敞着,发散了满枕,几缕贴在泛红的颊边,呼吸轻,像只毫无防备的猫儿。

殿内洒扫的宫人,指尖捏着的安神香里,混了足量的迷药。

香气顺着风,漫进床帐里,梓茄蹙了蹙眉,无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很快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少年鼻尖萦绕是呛人的尘土味与霉味,纤瘦的手脚被粗糙的麻绳捆得结结实实,勒得肌肤泛红,嘴里塞着布,发不出半点声音。

“唔……”

梓茄闷哼一声,长睫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入目是破败的土地庙屋顶,漏下来的天光刺得他眼睛发酸。

庙门被木板钉死,只留几条缝隙,外面传来两个壮汉粗嘎的说话声,混着酒气,传进他耳朵里。

“王爷说了,等明日大典一开始,就把这宸妃拉到城门口,我看原朝那小儿,是要江山,还是要他这心尖上的美人!”

“嘿嘿,这宸妃长得是真俊,虽是个男子,但比画里的人还好看,要不是王爷有令,我还真想……”

“闭嘴!这可是重要的人质,你敢动他一根手指头,王爷第一个扒了你的皮!等事成了,王爷赏你十个八个美人,急什么!”

李王爷…

梓茄:……

他被绑架了。

还是被要谋反的李王爷绑出了皇宫,当成了要挟原朝的人质。

指尖被麻绳勒得发麻,他拼命挣扎了一下,麻绳却越捆越紧,磨破了手腕的肌肤,渗出血珠。

【茄子!你醒了?!】大总受的声音炸开,【宫人被李王爷买通了,用迷香把你迷晕了,连夜运出了宫!现在我们在城郊的废弃土地庙,离皇宫二十多里地!】

梓茄又气又怕,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就知道,什么册封大典,什么恩宠,全都是假的!他好好待在宫,都能被人从皇宫里绑出来,这皇宫,根本就不是什么安身之地!

他穿来这里,只是为了完成任务活下去,根本不想卷进什么谋反宫变里!这群人斗来斗去,最后遭殃的却是他一个炮灰。

【茄子宝宝,别哭别哭!】大总受连忙安抚,【我这里有之前存的道具!麻痹散,还有你之前藏在发簪里的小刀片!就在你头上的银簪里!快拿出来!】

定心丸般,梓茄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泪意,发出呜咽声,故意引外面的人进来。

果然,庙门的木板被拉开一条缝,一个满脸横肉的男子探进头来,骂骂咧咧的:“吵什么吵!再吵老子把你嘴缝上!”

他说着,推门走了进来,另一个也跟在后面,手里还拎着酒壶,醉醺醺的,目光落在梓茄身上,色眯眯地上下打量,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浑话。

“这小妃子长得真他妈的带劲!”

梓茄往稻草里缩了缩,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眼底满是怯意,可藏在身后的手,已经悄悄摸向了头上的银簪。

簪头是一朵小小的花,里面藏着一片锋利的薄刀片,是他之前怕出事,特意让小黑球藏进去的。

“小美人,别躲啊。”男子蹲下身,伸手就要去捏他的脸颊,“跟了我们王爷,以后照样吃香的喝辣的,比跟着原朝那小儿差不了……”

话还没说完,梓茄忽然抬手,握着银簪里的刀片,狠狠划在了他的手背上!

锋利的刀片瞬间划开皮肉,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啊!小婊子!”男子疼得惨叫一声,猛地往后缩手。

就在这一瞬,梓茄另一只手攥着小黑球给的麻痹散,狠狠朝着两人的脸上撒了过去!

白色的粉末瞬间散开,两个人猝不及防,吸了满满一鼻子,身体瞬间僵住,眼睛瞪得圆圆的,不过两秒,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浑身麻痹,连话都说不出来。

梓茄松了口气,浑身都脱了力,后背的衣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不敢耽搁,连忙用刀片割开手上和脚上的麻绳,白皙的手腕和脚踝已经被勒出了艳艳的红痕,有的地方磨破了皮,一碰就疼。

他揉了揉发麻的手腕,捡起地上几人的佩刀握在手里,又从他们身上摸出了一锭银子,转身就往土地庙外跑。

外面是荒郊野岭,天刚蒙蒙亮,晨雾笼罩着山林。

梓茄站在路口,握着刀的手微微发抖,心里却飞速盘算着。

回宫?不行。李王爷敢把他从皇宫里绑出来,宫里肯定有他的内应,现在回去,就是自投罗网。

而且明日就是册封大典,有人肯定都会借着这个机会闹事,到时候宫里面乱成一团,他只会死得更快。

他的任务,只是在这个世界里活过三个月,只要再熬五天,任务时间一到,他就能立刻离开这个鬼地方。

他补药再卷进他们的争斗里!

不如找个偏僻的山村躲起来,安安稳稳熬五天,等任务一完成,直接走人。

打定主意,梓茄咬了咬牙,转身朝着与京城相反的方向,跑进了深山里。

晨露打湿了他的锦衣,精致的衣料被路边的荆棘划得破破烂烂,赤金绣线勾住了树枝,扯得他一个趔趄。

从天亮到了日落,从荒郊野岭到深山,饿了就摘路边的野果子吃,渴了就喝山涧的泉水,原本精致漂亮的少年,此刻浑身沾满了尘土,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原本莹白的肌肤上沾了不少泥污,可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依旧亮得惊人,侬丽的脸蛋就算沾了灰,也依旧艳得晃眼。

夕阳西下时,他看到了一间破败的驿站。

驿站早就废弃了,只剩下几间破屋子,院子里长满了荒草,屋檐塌了半边,却好歹能遮风挡雨。

梓茄松了口气,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

他找了间还算完整的屋子,角落里堆着些干草,他瘫坐在干草上,脱下脚上的锦靴,红了眼眶。

长这么大,他从来没受过这种罪。

在魔界,他是最受宠的小魅魔,谁都不敢让他受半点委屈,穿到这本书里,就算是当祭司,也没吃过这种苦,后来更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连重活都没干过。

现在却要躲在这荒山野岭的破驿站里,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茄子,你没事吧?】小黑球快心疼死了,主系统把他关小黑屋,还警告自己不要再给梓茄开外挂,它轻声,【宝宝,要不我们还是回去找原朝吧?他肯定在找你,他会护着你的。】

“我不回去。”梓茄吸了吸鼻子,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谁要他护着?要不是他非要搞什么册封大典,我能被人绑走吗?都是坏东西!全都是想利用我!我就在这里躲五天,等任务一完成,我就走,再也不见他们了!”

嘴上说得硬气,可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起来。

他摘的野果子早就吃完了,现在又累又饿,浑身疼得厉害,看着黑漆漆的屋子,听着外面山林里的风声,还有狼嚎声,终究还是怕了,抱着膝盖,缩在角落里,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就在这时,驿站的破门外,忽然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一步一步,踩在碎石子上,发出清晰的声响,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突兀。

梓茄屏住了呼吸,眸子死死盯着门口,心脏跳得快要蹦出来。

是李王爷的人追过来了?

门轴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响,破木门被人推开了。

一道高大的身影逆着月光站在门口,勾勒出宽肩窄腰的挺拔身形,麦色肌肤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一双纯黑的眸子,牢牢锁在角落里的少年身上。

是沈折阳。

梓茄握着刀的手瞬间松了,眼泪掉得更凶了,没忍住喊出了声:“沈折阳?”

沈折阳的身体一颤,像是被这声喊勾走了魂。

他从昨天夜里发现梓茄被人绑出宫,就疯了似的追了出来,一路追着痕迹,从京城追到这深山里,整整一天一夜,没合眼,没吃饭,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他。

找到他的娘子…

他怕,怕他受委屈,怕他受伤,怕他被人欺负。

明明是那么娇气的小娘子…

此刻看到缩在角落里,浑身狼狈,眼眶红红的少年,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他一步步走过去,动作放得极轻,生怕吓着他,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激动与心疼:“栗子…”

这次他没有叫祭司或梓茄,如同初遇时,只是这次两人位置换了。

走到梓茄面前,沈折阳与他平视,高大的男子收敛了浑身的戾气,纯黑的眸子里,只映着他一个人的身影。

梓茄看着他,积攒了一天的委屈与害怕,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他扔掉手里的刀,扑进沈折阳怀里,抱着他的脖子,放声哭了起来,像个终于找到依靠的孩子…?

沈折阳的身体僵住,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手悬在半空。

少年的身体软乎,就算沾了尘土,依旧漂漂亮亮的,温热的眼泪打湿了他的颈窝,烫得他心尖都在颤。

过了许久,他才小心翼翼地,轻轻拍着梓茄的背,“别哭了,别哭了,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他们……他们把我绑走了……”梓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埋在他怀里,揪着他的衣襟,嘴巴不停巴拉巴拉告状,“他们把我捆起来,扔在破庙里,还想欺负我……我好害怕……”

“我知道,我知道。”沈折阳的声音更哑了,眼底翻涌着失控的情绪。

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可怀里的少年还在哭,他只能压下所有的思绪哄着,“不怕了,娘子,我杀了他们。”

他追过来的时候,已经处理了土地庙里那两个人。

几个恶心的东西…

梓茄哭了许久,直到哭累了,才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眼尾被泪水浸得愈发艳红,看得沈折阳慌忙移开视线,不敢再看,怕自己唐突了还委屈的梓茄。

“你怎么找到我的?”梓茄吸了吸鼻子,用袖子擦了擦脸,小声问。

“我一直跟着痕迹追过来的。”沈折阳看着他脸上,还有手腕上的勒痕,“我知道李王爷要反,怕他们对你下手,就一直在宫外面守着,看到他们把你运出来,我就跟过来了,还是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他说着,眼底满是自责。

梓茄看着他这副样子,微微一愣。

沈折阳…

不是坏东西!

梓茄摇了摇头,伸手轻轻碰了碰他脸上的刀疤,“来得正好,我正害怕呢。”

他的指尖刚碰到沈折阳的脸颊,沈折阳的身体就瞬间绷紧了,眸子里似是燃起了火。

好像狗狗…

梓茄被他看得脸颊发烫,慌忙收回手,却被沈折阳伸手抓住了手腕。

男人的手掌很大,粗糙的指腹带着薄茧,小心翼翼地托着他的手腕,看着上面深深的勒痕,还有磨破的伤口,眉头皱紧。

“都流血了。”他低声说,从怀里掏出伤药,是他一直带在身上的,“我给你上药,好不好?会有点疼,你忍一忍。”

梓茄点了点头,乖乖地把手伸给他。

沈折阳用干净的布巾沾了水,擦去他伤口上的灰尘,然后倒出药膏,用指尖轻轻一点点抹在他的伤口上。

药膏清清凉凉的,瞬间缓解了疼痛,梓茄看着他垂着眸,认真给自己上药的样子,抿抿嘴。

好吧…

沈折阳就是好东西…

上完了手腕的药,沈折阳又看向他的脚,看着他磨破的锦靴,还有红肿的脚踝,“脚也受伤了,对不对?我给你看看。”

梓茄有点不好意思,却还是乖乖地把脚伸给了他。

沈折阳小心翼翼地脱下他的锦靴,红肿的肌肤。

他抬头,看着梓茄泛红的眼眶,声音更哑了:“疼不疼?”

“疼……”梓茄小声嘟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脚都快断了。”

“我给你上药,上了药就不疼了。”沈折阳哄着他,挤出里面的水,仔细地抹上药膏,用干净的布缠好。

他的动作很稳,手也没抖一下,处理完所有伤口,天已经彻底黑了。

沈折阳捡了些柴火,在屋里生了火,跳动的火光映亮了整间屋子,也驱散了寒意。

他又从随身的包袱里,拿出干粮和水,递到梓茄面前,还有一小包他特意带的,梓茄爱吃的糕。

“你怎么会有这个?”梓茄看着那包桂花糕,眼睛瞬间亮了,惊讶地看着他。

“我知道你爱吃甜的,就一直带在身上。”沈折阳看着他亮起来的眼睛,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一抹很淡的笑,凶巴巴的脸上,竟难得的露出几分温柔,“快吃吧,还是热的。”

梓茄拿起糕,咬了一大口,甜香在舌尖化开,是他熟悉的味道。

一天没吃东西,他早就饿坏了,欢愉地吃了起来。

沈折阳坐在他对面,火光映在他脸上,纯黑的眸子里,一眨不眨地看着少年。

等梓茄吃饱喝足,困意也涌了上来,打了个哈欠,眼眶里泛起了水汽,看着就好揉捏。

“困了?”沈折阳脱下自己的外袍,铺在干草上,“睡吧,我守着你。”

大好人…

梓茄看着他铺好的外袍,上面还带着他身上气息,他摇了摇头,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你也睡吧,这里就一张干草堆,你不睡,去哪里?”

沈折阳默默移开视线,“我……我守着你就好,我不困。”

他怕自己身上的戾气,会吓着他。

“不行。”梓茄皱起眉,伸手拽了拽他的胳膊,娇坏的脾气又上来了,“你不睡,我也不睡,你肯定也累坏了,必须睡。”

他嘴上不停,往里面缩了缩,给沈折阳腾出了位置,拍了拍干草,像只邀功的小八哥。

沈折阳看着他,终究是拗不过他,躺了下来,离他远远的,只占了干草堆的一个小角,浑身绷得紧紧的。

梓茄看着他这副样子,抿了抿嘴,往他身边凑了凑,直接靠在了他的怀里,伸手抱住了他的腰,像抱着个暖炉。

“喂…离那么远干嘛?”梓茄嘟囔着,脸颊蹭着他坚实的胸膛,“你身上好暖和。”

沈折阳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身体烫得厉害,连耳根都红了。

怀里的少年香喷喷地萦绕在鼻尖,勾得他心跳快得要蹦出来。

过了许久,他伸手轻轻揽住了他的腰,“娘子……”他低声唤着,声音沙哑得厉害。

好香…

怎么这么乖…

好可爱…

一直依赖我吧…

娘子…娘子...娘子…..好喜欢!

“什么…?”梓茄闭着眼睛,埋在他怀里有些迷糊。

“我叫梓茄。”

“梓茄。”沈折阳顺着他的话,低声唤着他的名字,两个字,像是在舌尖滚了千百遍。

火光渐渐弱了下去,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沈折阳看着怀里熟睡的少年,低低笑出来,在他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浅浅的吻。

…喜欢…….

———

谁想到沈折阳是纯爱这一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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