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叔，你是不是想逃走？”
楼寒声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那双深紫色的眼睛紧紧盯着梓茄，仿佛能看穿他所有的心思。
梓茄心里一紧，面上却强装镇定：“没有……我只是……有点累了。”
“累了？”楼寒声挑了挑眉，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那我们回去吧。”
他站起身，付了账，牵着梓茄的手走出酒楼。
街道上已经亮起了灯火，昏黄的光线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梓茄任由楼寒声牵着，心里却盘算着怎么才能找到机会逃走。
【茄子，别急，等回到住处，我们再找机会。】小黑球安慰道。
回到那座宅院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楼寒声将梓茄送回房间，站在门口看着他：“小师叔，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带你去另一个地方。”
梓茄乖巧地点了点头：“好。”
楼寒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转身离开了房间。
听到脚步声远去，梓茄立刻跑到门边，悄悄推开一条缝往外看。
走廊上空无一人，只有几盏壁灯散发着幽蓝色的光芒。
【茄子，就是现在！】小黑球兴奋地说。
梓茄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的妖力。
他的身体开始缩小，月白色的弟子服滑落在地，一条通体雪白的小蛇从衣堆里钻了出来。
小蛇只有手指粗细，长度不到一尺，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看不见。
它沿着门缝溜了出去，快速朝走廊尽头游去。
【左边！往左转！】小黑球实时导航，【我记得后门在那边！】
小蛇按照小黑球的指示，穿过一条又一条走廊，绕过巡逻的守卫，终于来到了宅院的后门。
后门锁着，但门缝很大，小蛇轻松地钻了出去。
【成功了！】小黑球夸夸道，【茄子真棒！】
小蛇没有停留，快速朝城镇外游去。
它游得很快，穿过一条条小巷，终于来到了城镇的边缘。
只要再往前一点，就能离开这里了。
一股强大的吸力从身后传来，它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吸进了一个黑色的漩涡。
天旋地转之后，它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这是一座宏伟的宫殿，宫殿的墙壁是黑色的，上面雕刻着各种狰狞的图案。
殿里点着幽蓝色的火焰，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奢靡幽森。
小蛇抬起头，看到宫殿的尽头，有一座高高的王座。
王座上坐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长发披散，脸上戴着一张狰狞的暗红鬼面具，只露出一双深紫色的眼睛。
是楼寒声？
不，不是楼寒声。
气息完全不同。
小蛇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身体却像被定住一样，动弹不得。
王座上的人站起身，走下台阶，来到小蛇面前。
他蹲下身，伸手将小蛇拎起来，放在掌心。
“又见面了。”
“小东西，跑得挺快。”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戏谑的笑意，“不过，还是被我抓到了。”
小白蛇在他掌心挣扎，想咬他，但牙齿还没碰到他的皮肤，圆润的脑瓜就被弹了一下。
“脾气还挺大。”那人轻笑一声，用指尖轻轻戳了戳小蛇的脑袋，“不过，我挺喜欢。”
小蛇愤怒地瞪着他，如果它能说话，一定会骂人。
【茄子，冷静！冷静！】小黑球试图安抚某个蛇的情绪，【这个人很强，我们打不过！】
小蛇当然知道打不过，但它就是生气。
凭什么每个人都欺负他？
楼寒舟欺负他，楼寒声欺负他，现在连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魔头也欺负他！
过分！
它越想越气，突然张开嘴，狠狠咬在那人的手指上。
“嘶……”那人倒吸一口冷气，也不恼，反而笑得更深了，“牙口不错。”
他掐住小蛇的七寸，将它提起来，凑到眼前。
小蛇被他掐得喘不过气，拼命挣扎，但毫无用处。
“知道本座是谁吗？”那人问，深紫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本座是诏屿，很厉害的魔尊哦～”
小蛇有些无语，真自恋的自我介绍。
等…诏屿？
【茄子！茄子！是诏屿！他怎么会找你？】
小蛇也想问这个问题。
自上次在苍崖宗见过一面之后，就没再见过一次，这是干嘛啊？
诏屿看着它，满意地笑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本座的宠物了。”
“怎么，不愿意？”诏屿挑了挑眉，手指微微用力，“不愿意的话，我现在就掐死你。”
梓茄当然不乐意，感到一阵窒息，连忙摇头。
“这才乖。”诏屿松开手，将小蛇放在掌心，用指尖轻轻抚摸它的鳞片，“小东西，你叫什么名字？”
小蛇不想理他，扭过头去。
“不说话？”诏屿轻笑一声，“那就叫你小白吧。”
小白？
这么土的名字！
小蛇更生气了。
诏屿看着它气鼓鼓的样子，觉得有趣，他抱着小蛇回到王座上，将它放在腿上，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它的身体。
“小白，以后你就住在这里，陪我解闷。”他说，“要是敢跑，我就打断你的腿。”
小蛇没好气，心想这个魔尊怕不是傻瓜，我是一条蛇，哪来的腿？
但它不敢说出来，只能乖乖趴在他腿上，装死。
诏屿看着它这副样子，笑意更深。
他从旁边的小几上拿起一颗晶莹的葡萄，剥了皮，递到小蛇嘴边：“吃点东西。”
小蛇扭过头，不想吃。
“不吃？”诏屿眯起眼睛，“不吃的话，我就把你炖了，做蛇羹。”
小蛇浑身一颤，连忙张开嘴，将葡萄吞了下去。
葡萄很甜，汁水很多，但小蛇一点也尝不出味道。
它现在只想哭。
【茄子，别难过，我们还有机会。】小黑球安慰道，【等诏屿放松警惕，我们再想办法逃走。】
它一定要逃走，一定要回到青云宗，它怎么能在这里当宠物？
绝对不可以！
诏屿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这个小东西，比他想象中有趣多了。
他决定，好好养着它，看看它到底能给他带来多少乐趣。
至于它想逃走的念头……
他轻轻抚摸着它的鳞片，嘴角笑得和善。
“别想着逃走。”他低声说。
小蛇浑身一颤，抬起头，对上他深紫色的眼睛。
接下来的几天，小蛇一直被困在魔宫里。
诏屿对它很好，给它吃最好的灵果，喝最纯净的灵泉，还专门给它准备了一个铺着柔软丝绸的小窝。
但一点都不开心。
每天都被诏屿抱在怀里，被他戳来戳去，被他强迫吃各种东西，还要听他讲那些无聊的故事。
最气人的是，诏屿给它取的那个名字，小白。
每次诏屿喊“小白”的时候，梓茄都想咬他。
【茄子，我们要制定一个逃跑计划。】小黑球严肃地说，【我观察了几天，发现下午诏屿都会去处理政务，那时候是逃跑的最佳时机。】
“怎么逃？”
一蛇一统开始蛐蛐。
下午，诏屿离开了魔宫，去处理政务，小蛇从小窝里爬出来，快速朝东侧游去。
走廊很长，墙壁上雕刻着各种繁华的图案，幽蓝色的火焰在墙壁上跳动，将整个空间映照得阴森恐怖。
小蛇它记得小黑球说的路线，穿过三条走廊，左转，再穿过一个庭院……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小白，你要去哪里？”
小蛇浑身一僵，圆弧地缓缓转过头。
诏屿站在走廊的尽头，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它。
但诏屿已经到了它面前。
他蹲下身，伸手将小蛇捡起来：“很不乖哦。”
小蛇在他掌心挣扎，但毫无用处。
诏屿哧笑一声：“想跑？可以啊，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小蛇停下挣扎，抬起头看着他。
“陪我玩一个游戏。”诏屿说，“如果你赢了，我就放你走。”
诏屿抱着小蛇回到王座，“游戏很简单，我藏起来，你来找我，如果在一个时辰内找到我，你就赢了。”
“那就开始吧。”诏屿将小蛇放在地上，身形一闪，消失了。
脑瓜子已经转晕的小蛇开始四处寻找。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小蛇越来越着急。
小蛇急得团团转，它想到了一个地方。
它快速游回王座，爬上王座，在王座的靠背上找到了一个暗格。
暗格打开，诏屿笑吟吟地看着它。
“小白，你找到我了。”诏屿从暗格里出来，将小蛇抱起来，“很棒。”
小蛇这才发反应过来，无论自己完全可以不理会他离开。
气得想咬人，但诏屿已经掐住了它的七寸。
“小白。”诏屿说，“你不能走。”
小蛇愤怒地瞪着他，但毫无办法。
诏屿拎着小蛇回到寝宫，将它放在床上。
“小白生气的样子真可爱。”诏屿用手指戳了戳它的脑袋，“不过，下次不要再想着逃跑了，知道吗？”
扭过头，不理他，诏屿也不生气，他从旁边的小几上拿起一颗灵果，递到小蛇嘴边：“来，吃点东西，别生气了。”
蛇不想吃，但诏屿硬是把灵果塞进了它嘴里。
它现在只想哭。
夜里，魔宫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宴会，小蛇从小窝里爬出来，这一次，它很小心，避开了所有的守卫。
很不巧，又被抓了，“小白，你又想跑？”
诏屿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它。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去参加宴会了吗？
“宴会太无聊了。”诏屿蹲下身，将小蛇捡起来，“本座还是更喜欢逗小白玩。”
小蛇气得想咬他，但知道咬也咬不动，只能愤怒地瞪着他。
“好了，别生气了。”诏屿轻轻抚摸着小蛇的脑袋，“本座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他抱着小蛇走出寝宫，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魔宫的后方。
那里有一个很大的温泉池，池水是乳白色的，水面上升腾着袅袅白雾，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硫磺味。
池子周围种着一些奇异的植物，开着淡紫色的花，花瓣上凝结着细小的水珠，在月光下闪烁着莹莹的光芒。
“这是魔宫的温泉。”诏屿将小蛇放在池边的石台上，“泡一泡对身体有好处。”
小蛇趴在石台上，警惕地看着他。
“怎么了？”诏屿轻笑一声，“怕本座吃了你？”
他伸手开始解自己的衣袍，黑色的长袍滑落在地，露出里面紧实的肌肉线条。
他的身材很好，肩宽腰窄，腹肌线条分明，肤色是健康的蜜色。
小蛇下意识想移开视线，但转念一想，自己是条蛇，看就看呗。
诏屿走进温泉池，温热的池水漫过他的腰际，他靠在池边，闭上眼睛，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小蛇趴在石台上，看着他的侧脸。摘下面具后，他的脸完全露了出来。
那是一张极其俊美的脸，五官深邃立体，鼻梁高挺，薄唇微抿，眉宇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威严。
眼睛此刻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小蛇突然想到，自己现在是人形的时候，应该会很好看吧？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它就感到体内妖力一阵涌动。
【茄子！茄子！】小黑球突然尖叫，【你的妖力被刺激到了！】
小蛇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已经开始发生变化。
小蛇的身体开始发光，银白色的光芒越来越亮，将它整个包裹住。
光芒散去，一个少年出现在石台上。
那少年有着一头银白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
他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
五官精致得如同玉雕，眉毛细长，睫毛纤长，一双翠绿色的眼睛此刻正茫然地睁着。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身体，一丝不挂，只有几缕银发遮住了关键部位，但更多的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中。
“……”诏屿缓缓睁开眼，深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成了浓浓的兴味。
他看着石台上那个茫然无措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原来小白……是这样的小白。”
梓茄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然在诏屿面前化成了人形，而且还没穿衣服！
“唔！”他下意识想找东西遮住自己，但周围除了温泉水，什么都没有。
他慌乱地往后退，脚下一滑，整个人“扑通”一声掉进了温泉池里。
温热的池水瞬间将他淹没，他挣扎着浮出水面，呛了几口水，咳得满脸通红。
“咳咳……咳咳……”他扶着池边，狼狈不堪。
诏屿看着他这副样子，眉间微挑，他停在梓茄面前，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让本座好好看看。”他上下打量着梓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他每一寸肌肤，“嗯……比小蛇的样子好看多了。”
梓茄想推开诏屿，但对方的手像铁钳一样，根本推不开。
“你放开我……”都在发抖。
“放开你？”诏屿挑了挑眉，“本座为什么要放开你？你可是本座的宠物。”
“我不是你的宠物！”梓茄愤怒地反驳，“我是苍崖宗的弟子！”
“哦？”诏屿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一步，靠在池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苍崖宗的弟子？那你为什么会变成小蛇？又为什么会出现在本座的魔宫里？”
“我……”梓茄语塞。
“说不出来？”诏屿轻笑一声，“那就让本座来猜猜看。”
他伸手撩起一缕梓茄的银发，在指尖绕了绕：“你混进苍崖宗，是想做什么？学功法？还是……有别的目的？”
梓茄咬住下唇，不回答。
“不说话？”诏屿凑近他，深紫色的眼睛紧紧盯着他，“那本座换个问题。”
他伸手，指尖轻轻抚过梓茄的锁骨，沿着脖颈的线条一路往上，停在他的下巴上。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梓茄猛地抬起头看向诏屿。
他想起来了。
之前在青镇的沉欢阁，那个用布条蒙住他眼睛，跟他玩猜谜游戏的人……
那种语气，那种戏谑的态度……
“沉欢阁……那个人是你……”
诏屿完全没有丝毫自责，笑得灿烂而得意：“想起来了？”
他伸手，从旁边的石台上拿起那枚暗红色的鬼面具，轻轻戴在自己脸上。
面具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那双眼睛。
“小东西，我们又见面了。”他的声音从面具后传来，低沉而带着磁性，“你走得那么急，本座都没来得及好好跟你玩。”
梓茄气得浑身发抖。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被诏屿耍了！
眼前这个人，从头到尾都在戏弄他！
“你……你这个骗子！”梓茄气得眼睛都红了，“你假扮楼寒声，把我骗到这里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诏屿摘下面具，随手扔在池边，“本座不是说了吗？养个宠物，解解闷。”
“我不是宠物！”梓茄愤怒地喊道。
“是不是，本座说了算。”诏屿伸手，一把将梓茄拉到自己怀里。
梓茄整个人撞进诏屿怀里，温热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有力的手臂环住他的腰，将他牢牢固定在怀里。
诏屿的力气太大，他根本挣不开。
“别动。”诏屿在他耳边低声说，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再动的话，本座可就不客气了。”
梓茄立马不再动。
“这才乖。”诏屿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梓茄的腰侧，强迫他转过头看着自己。
“让本座好好看看。”他仔细打量着梓茄的脸，“嗯……比上次好看多了，上次你被迷药迷得晕乎乎的，眼睛都睁不开，本座都好好看你的样子。”
“你……”梓茄咬住下唇。
“皮肤很白，在月光下会发光一样。”诏屿的手指轻抚过梓茄的脸颊，“睫毛很长，眼睛翠绿色的，像两颗宝石，嘴唇的颜色也好漂亮……”
他每说一句，梓茄的脸就更红一分。
“哈…耳朵红了。”诏屿轻笑一声，“跟上次一样，从耳尖一直红到耳根，这么容易羞啊？”
“你别说了！”梓茄抗议。
“为什么不说？”诏屿挑眉，“本座喜欢看你。”
他低头，凑近梓茄的耳边，压低声音说：“你走得太急了，本座都没来得及好好品尝你～”
诏屿就是故意的，他实在觉得有趣。
梓茄的心脏狂跳，整个人都僵住了。
【茄子！茄子冷静！】小黑球在他脑海里尖叫，【别怕！我会保护你！】
虽然知道小黑球说的是真的，但梓茄还是控制不住地害怕。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想怎么样？”诏屿想了想，“本座还没想好，不过……先逗逗你而已。”
他松开手，将梓茄转了个身，让他面对着自己。
“来，告诉本座，你叫什么名字？”
梓茄咬着唇，不说话。
“不说？”诏屿眯起眼睛，“不说的话，本座就一直叫你小白。”
“……梓茄。”梓茄小声说。
“梓茄？挺好听的，不过本座还是喜欢叫你小白。”
那你还问？！
“我不叫小白！”
“那你想叫什么？”诏屿挑眉，“小茄？还是……小笨蛋？”
“你才是笨蛋！”梓茄手刚抬起来就被诏屿抓住了。
“炸毛小蛇？”诏屿握着他的手，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指。
他在梓茄的手指上轻轻吻了一下。
温热的触感让梓茄下意识想抽回手，但诏屿握得很紧，他抽不回来。
“你……你干什么……”
“亲一下而已。”诏屿轻笑，“怎么，又害羞了？”
“没有！”梓茄反驳，诏屿松开梓茄的手，转而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
“小白好可爱。”
梓茄翠绿色的眼睛里满是愤怒。
“眼睛瞪得圆圆的，像两颗猫眼石。”诏屿继续逗他，“脸颊鼓鼓的，像只小仓鼠，嘴唇抿得紧紧的，在跟本座赌气……”
“哎呀，笨笨的好可爱哟～”
“你……你别说了！”
“好好好，不说了。”诏屿松开手，往后靠在池边，“来，给本座按按肩。”
“……什么？”梓茄以为自己听错了。
“按肩，让你给本座按按肩。”
“凭什么！我才不给你按！”
他才不做这种事！
“哈？”诏屿挑眉，“不按的话，本座就把你绑起来，吊在魔宫门口，让所有人都看看小白的样子。”
梓茄不敢赌。
他咬咬牙，在诏屿身后，放在他的肩膀上。
诏屿的肩膀很宽，肌肉紧实，梓茄的手放在上面，能感受到皮肤下蕴含的力量。
他按了按。
“用力点。”诏屿很大爷表示，“没吃饭吗？”
梓茄咬咬牙，加大了力道。
“嗯……舒服。”诏屿闭上眼睛，一副很享受的样子，“继续。”
梓茄一边按，一边在心里骂他。
混蛋！骗子！坏东西！
等他逃出去，一定要让人来收拾他！
按了一会儿，梓茄的手开始发酸。
他刚想停下来休息一下，诏屿突然开口：“停。”
梓茄停下动作，警惕地看着他。
诏屿转过身，面对着梓茄，伸手将他拉到自己面前。
“小白，本座问你一个问题。”他认真地。
“……什么问题？”
“你……”诏屿顿了顿，“为什么要留在苍崖宗？”
梓茄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我……我是苍崖宗的弟子，当然要留在那里。”他回答。
“弟子？”诏屿轻笑一声，“你一个蛇妖，为什么要拜入仙门？不怕被发现身份，被当成妖物除掉吗？”
“我……”梓茄语塞。
他总不能说自己是做任务的吧？
“说不出理由？”诏屿挑眉，“那让本座来猜猜看。”
他伸手，逗猫似地抚摸着梓茄头发：“你留在苍崖宗……是不是为了某个人？”
梓茄浑身一僵。
“让本座想想……”诏屿歪着头，做思考状，“厉雪澜？还是……楼寒舟？”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梓茄心虚地移开视线。
“不知道？”诏屿笑了，“那你为什么每天去思过崖给楼寒舟送饭？为什么对他那么关心？为什么……”
他凑近梓茄，眼睛紧紧盯着他：“为什么他亲你的时候，你没有反抗？”
“你……你怎么知道……”
“本座当然知道。”诏屿轻笑，“整个青云宗，都在本座的监视之下。”
“小白，告诉本座。”他低声问，“你喜欢楼寒舟吗？”
“……不喜欢。”梓茄毫不犹豫地回答。
“真的？”诏屿挑眉，“那他亲你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反抗？为什么让他碰你？为什么……”
“我没有！”梓茄打断他，“我没有让他碰我！是他……是他强迫我的！”
“强迫？”诏屿神色莫名，眼里的恶劣的都要溢出，“那你为什么没有推开他？为什么没有反抗？为什么……”
他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要碰到梓茄的嘴唇。
“还有….你现在也没有推开本座哦～小白？”
【因为茄子笨笨的！】小黑球吐槽，【被人欺负了也只会红着眼睛哭，可爱死了！太容易招惹坏家伙了！】
梓茄翠绿色的眼睛里满是困惑。
诏屿面色微冷，“唔……”梓茄瞪大了眼睛，手刚抬起来就被诏屿抓住了。
诏屿的舌头撬开他的牙齿，探入他的口腔，肆意掠夺着他的呼吸。
梓茄趴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唇肉红肿，眼里蒙着一层水雾。
“你……你又欺负我……！”
“欺负你？只是在教你一件事而已。”
“……什么？”
“教你……”诏屿在他耳边轻声说，“不要随便相信别人。”
他捧起梓茄的脸，认真地看着他。
“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不要轻易让人靠近你，不要轻易……让人碰你。”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本座不想看到你被欺负。”
“你也在欺负我！”
诏屿笑得有些无奈。
“是啊，本座也在欺负你。”他承认到快，“所以，本座也不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