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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王爷的全能男妻第80章 兵分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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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兵分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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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远顺势把消毒、净水、规整院落的条例并入城建新规里,借着这次防疫的机会继续推进整改,不少百姓亲眼瞧见环境变好之后生病变少了,主动上门求教改造的技巧,反倒比原先推进得更加顺畅。

军营那边也一样,寂临霄吩咐胡彪、刘智照着书信里的方子,安排伙夫大批量熬制汤药,全营将士按时饮用,营房每日定点清扫消毒。前些日子零星染上风寒的小兵接连痊愈,营内再也没有新增的病患。

短短十几天,病患彻底清零,靠着五皇子送来的防疫方子,开春大范围瘟疫的隐患被彻底掐灭在萌芽里。

此时韩远正坐在王府小院,翻看各地陆续送回来的信件,城郊各大公共沤肥场肥料发酵顺利,各村田垄修整完毕,良种、有机肥全部储备到位,只等气温稳定就可以播种了。

寂临霄白日处理完军务策马回府,扫过桌上一摞信件,神色放松不少:“疫病根除了,边防这边靠着沙盘,把各处缺漏都也增补上了,黑土县、枯木县河谷薄弱防线也全部加固妥当,现在就等着看胡人下一步动作了。”

话音还没落,院外骤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一名浑身满是尘土的斥候来不及擦汗,大步冲进院内单膝跪地禀报。

“王爷,黑土县关外急报!原先零散游荡的胡人各部骑兵已经停止试探,大批人马在荒原腹地合拢聚集,连绵营帐一眼望不到头,看样子不出三五日,就要整军南下大举进犯了!”

韩远 : ……真不禁念叨啊。

大营帅帐里,气氛跟边关的空气一样,紧张得快凝固了。

寂临霄盯着沙盘,指尖在黑土县关外荒原上轻轻一点,声音冷得像冰:“来了。”

韩远就站在他身边,目光扫过沙盘上密密麻麻的标记:“三路齐进,老把戏了。”

没错,这就是胡人的惯用伎俩。他们吃了上次的大亏,知道正面硬刚西隘讨不到好,就想着兵分三路。

一路主力正面强攻,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另外两路则悄悄绕路,想从枯木县河谷和厉风县山口摸进来,直接端了后方粮草库。

他们以为自己藏得挺好,哪成想斥候早就把他们的动向看得一清二楚,每一路的人数、旗号、甚至大致的进攻时间,都被推测出来标注在了沙盘上。

胡彪气得一拍大腿:“这群狗东西,上次被打的屁滚尿流还没学乖!还想玩声东击西?看老子怎么把他们一锅端了!”

刘智比他稳一点,但眼里也全是战意:“王爷,三路敌军,我们也分三路应对。中路西隘,我带重兵死守,给他们点颜色看看;枯木县那边,埋伏圈早就设好了,胡兄带队就等他们钻进来瓮中捉鳖了;厉风县山口,交给骑兵,他们一露头就给我包饺子!”

寂临霄点头,没有多余的废话:“传令下去,按预案执行。各守其位,不许贪功冒进,也不许放跑一个!”

“是!”众将齐声应和,脚步声震天响,各自领命而去。

大战,一触即发。

关外荒原上,胡人主帅柯平王赫连羿勒住马缰,看着前面浩浩荡荡的三路大军,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哼,寂临霄,上次让你侥幸赢了,这次,本王倒要看看你怎么死!”他狞笑着,对着身边的传令兵下令:“按原计划行动!天亮前,拿下西隘,踏平厉安城!”

跟着他的这些都是精锐,足足五千骑兵,全部压向了西隘口。

“冲!杀!”

震天的喊杀声响起,胡骑像潮水一样冲关隘。他们挥舞着弯刀,眼神凶狠,满以为这一次能冲破这该死的防线。

可当他们冲到关隘下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懵了。

城墙上,早已站满了严阵以待的边军。强弓硬弩,滚木礌石,还有刚从京城送来的改良连弩,全部对准了他们。

“放!”随着刘智的一声令下,箭雨如同狂风骤雨般泼洒下来。

冲在最前面的胡骑成片倒下,惨叫声不绝于耳。他们撞在铜墙铁壁上,寸步难进,连关隘的城门都摸不到。

赫连羿在后方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怎么回事?他们怎么早有准备?谁?是谁出卖了本王?”

没人能回答他。因为另一边,他寄予厚望的两路兵马,也正遭遇灭顶之灾。

枯木县河谷上方,胡彪带着两千精锐,正趴在两岸的密林中,眼睛死死盯着谷底。

他攥着刀柄,指节发白,嘴里咬着牙骂道:“狗娘养的,给老子快点进来!别跟娘们似的墨迹!”

河谷狭窄,只能容两匹马并排走,是个天然的死胡同。胡人以为这是没人防守的漏洞,以往都是从这里偷偷上去袭击,殊不知,这里早就被胡彪当成了屠宰场。

“来了!来了!”身边的亲卫压低声音提醒。

一队队胡骑顺着河道往里冲,马蹄踩在湿滑的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们脸上带着得意的狞笑。

“快冲!拿下粮食,咱们就能吃香的喝辣的了!”带队的胡人百夫长挥着弯刀,在后面催促。

眼看这队胡骑全部钻进了埋伏圈,胡彪猛地站了起来,拔出腰间长刀,声如炸雷:“放!”

“轰隆!轰隆!”

河谷上方的伏兵瞬间行动,早已被砍断的树干顺着陡坡滚落,砸在胡骑中间,瞬间砸倒一片。紧接着,滚木、礌石、还有浇了火油的木桶,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着火了!救命啊!”

火油桶一砸破,火苗瞬间窜起,顺着高坡一路向下燃起,把河谷两侧变成了一片火海,滚到河谷里一遇水,浓烟滚滚,呛得人睁不开眼。胡骑在狭窄的河道里挤成一团,前面的人被烧死、砸死,后面的人还在往前冲,马匹受到惊吓互相踩踏,乱成了一锅粥。

“杀!”胡彪怒吼一声,率先提着刀冲了下去。他身材高大,在乱军中格外显眼,手里的长刀每一次挥出,都带起一片血花。

“记住了,今日打你的是你胡爷爷!有种的来砍老子!”他一边砍,一边吼,声音盖过了所有的惨叫和喊杀声。

胡人统领被吓得魂飞魄散,这哪是防守薄弱的缺口,分明是地狱!“中计了!我们中计了!快撤!快撤!”

可哪里还撤得出去?河谷入口早就被滚木堵死,后路被封得严严实实。胡彪带着手下的兵卒,像砍瓜切菜一样收割着胡人的性命。

“噗嗤!”一刀下去,一个胡骑被劈成两半。

“啊啊啊!”惨叫声戛然而止。

胡彪杀红了眼,身上溅满了鲜血,脸上也分不清是敌人的血还是自己的汗。他踩着胡人的尸体往前冲,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已读完:第80章 兵分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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