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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美人太傅他又吐血了第17章 脱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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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脱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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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藏书阁高耸,书架直抵屋顶,密密麻麻的典籍堆叠如山。时彦靠在门口软榻上,脸色仍带着几分病后的苍白,刚想说自己去取那本高处的《本草图经》,云长卿已自告奋勇跳起来:“阿彦哥哥坐着歇着,我去拿!”

十四岁的少年身形尚未完全长开,个子略显单薄,却透着一股少年人的莽撞与热忱。他搬来一张木凳,踩着凳面踮起脚尖,指尖堪堪够到书架顶层的书脊,身子微微晃动,看得时彦心头一紧。

“小心些,够不着便罢。”时彦温声叮嘱,下意识地往前挪了半步,目光紧紧锁着他。

话音未落,就听“咔嚓”一声轻响——木凳腿本就有些陈旧,经不住云长卿踮脚的力道,骤然断裂。少年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朝着侧面直直摔下来。

时彦瞳孔骤缩,几乎是本能地冲了上去。他年少时在神医山庄学过武学,身形虽清瘦病弱,反应却依旧迅捷。他伸出双臂想去接云长卿,却忘了自己的右手早已废了,稍受外力便容易脱臼。

“噗通”一声闷响,云长卿重重砸进时彦怀里,时彦后背狠狠撞在冰冷的书架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更甚的是,云长卿的重量全压在了他的右手上,只听“咔哒”一声,那只本就脆弱的右手,瞬间脱臼,无力地垂落下来。

“阿彦哥哥!”云长卿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从时彦怀里爬起来,看着他苍白如纸的脸色,还有垂在身侧、明显变形的右手,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你怎么样?是不是很疼?都怪我!都怪我!”

时彦后背撞得生疼,右手更是钻心的痛,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浸湿了鬓发。他缓了口气,强压下喉间的闷哼,对着慌得手足无措的云长卿,竟还挤出一抹温和的笑:“无妨,臣没事。”

一声“臣”,瞬间拉远了些许距离,却不是生分,而是他下意识的克制与体面。

云长卿哭得更凶了,想去碰他的手又怕加重伤害,只能攥着他的衣袖哽咽:“还说没事!你的手都这样了!都怪我不好,不该逞强……”

时彦没应声,左手扶着墙壁慢慢站直,目光落在脱臼的右手上,神色平静得仿佛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东西。这只手废了之后,脱臼已是常事,他早就习惯了自己接骨。

他深吸一口气,左手稳稳托住右手肘部,指尖精准地找到脱臼的关节,趁着身体因撞击带来的麻木感尚未褪去,猛地一用力。

“咔哒”一声轻响,伴随着时彦压抑的一声轻哼,脱臼的关节被稳稳复位。他额角的冷汗更多了,脸色白得像雪,唇色泛青,却还是对着云长卿温声道:“好了,已经接上了,不碍事。”

云长卿看着他额角的冷汗,看着他强装镇定的模样,心里又疼又悔,眼泪掉得更凶:“阿彦哥哥,你明明很疼……”

时彦抬手,用还能动的左手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水,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动作温柔得不像话:“真的不疼,臣早年在山庄学过医,接骨是常事。”他说得云淡风轻,仿佛方才那钻心的疼痛只是错觉。

可云长卿知道,怎么会不疼?他清楚地看到时彦方才绷紧的下颌线,看到他后背撞在墙上时那瞬间的失神。他哽咽着抓住时彦的左手,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以后我再也不逞强了,阿彦哥哥,你别吓我……”

时彦看着他通红的眼眶,眼底满是纵容的温柔,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傻殿下,哭什么。臣没事,只是这几日右手怕是不能动了,那本《本草图经》,等明日再取吧。”

他说着,扶着墙壁慢慢往门口走,后背的疼痛还在隐隐作祟,右手也传来阵阵酸胀,可他的脚步依旧平稳,神色依旧温和,仿佛刚才的意外从未发生过。

云长卿连忙扶着他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替他分担着力道,脚步放得极慢:“我扶你回去歇着,我去叫太医!”

“不必了。”时彦摇了摇头,声音依旧轻柔,“不过是小伤,臣自己能处理。别声张,免得让人说殿下鲁莽,失了储君体面。”

他总是这样,无论自己受了多少苦,最先想到的永远是别人。(阿彦人就是很好很好)

已读完:第17章 脱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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