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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美人太傅他又吐血了第86章 可怜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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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可怜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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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沫还沾在云长卿的发梢,他垂着眸立在一旁,方才抱人时的沉稳半点不见,反倒添了几分局促。

见时彦攥着姜汤碗不说话,耳尖的红还没褪,他忽然抬手,轻轻揉了揉自己的胳膊,眉头微蹙,声音放得低哑又委屈:“方才抱太傅时,不小心扯到了前日练箭的伤处,倒也不打紧……”

他说着,还故意将手腕微抬,露出袖口下一点淡红的淤痕——那是早几日演武时碰的,本就快消了,此刻倒成了最好的由头。

时彦捏着碗沿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顿了顿,眼风都没扫过去,只淡淡道:“殿下金贵,这点小伤,回宫让太医瞧瞧便是。”

话虽冷,心底却莫名揪了一下。他记得云长卿练箭向来狠,上辈子便是这般,动辄磕磕碰碰,却从不爱喊疼。

云长卿像是没听出他的疏离,反倒往前挪了半步,目光落在时彦苍白的脸上,眼底满是“担忧”,语气软得像浸了蜜:“太医瞧着总不如守着太傅安心。方才见太傅起身都难,府里虽有仆从,终究不如我细心——我知晓太傅身子忌寒,知晓哪味药要温三遍,知晓太傅夜里咳得厉害时要垫着软枕……”

他絮絮说着,句句都是时彦的日常,末了又垂下眼,指尖轻轻勾了勾衣摆,那副模样,竟比府里的小丫鬟还要乖顺几分:“就让我留下来照顾太傅吧,我不多话,不扰太傅歇息,只在旁伺候着,好不好?”

一旁的李轻看得眼皮直跳,端着空托盘的手顿在半空,心道这东宫殿下倒是学了新本事,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怕是石头心都要软上几分。

时彦喝尽了碗里的姜汤,暖意顺着喉咙淌下去,却压不住心口那点莫名的躁意。他将碗搁在一旁的石桌上,抬眼看向云长卿,眸色冷沉,字字清晰:“不必。殿下身为储君,东宫才是该待的地方,太傅府容不下这般金贵。”

他说着,胸口微微起伏,似是动了气,轻咳两声,脸色又白了几分。

云长卿见状,立刻上前半步,想扶又不敢,只急声道:“太傅别气,是我不好,惹你不快了。我不奢求别的,就留半日,等太傅歇下了我便走,行不行?就半日……”

他眼底的急切不似作假,眉峰蹙着,连带着声音都带了点哑,那副模样,竟像是时彦若不答应,他便要站在这雪地里耗上一日似的。

时彦望着他,忽然就想起上辈子又或者是年少的云长卿,那时他也是这般,缠着他要糖吃,要他教写字,眉眼弯弯,眼里只有他。心底那点被压得死死的悸动,竟像是被雪水浸过,悄悄冒了点尖。

可也只是一点。

他别过脸,避开云长卿的目光,声音淡了几分,却没再一口回绝:“站着吧。别来烦我。”

云长卿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落了星光,忙不迭点头:“好,我不烦太傅,就站着,就站着。”

他果真规规矩矩地立在廊柱旁,离时彦不远不近,目光却始终落在他身上,带着化不开的温柔,连廊外的风雪,都似是温柔了几分。

时彦靠在软凳上,闭着眼假寐,唇角抿着,看不出什么,可攥着沉香佛珠的指尖,却悄悄收紧了些。

不喜欢了。

他一遍遍告诉自己。

可那点藏在骨血里的熟悉感,那点被少年小心翼翼捧着的暖意,却还是像针似的,轻轻扎了一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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