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页
穿越后被阴湿世子盯上了第55章 看病
81 段

第55章 看病

81 段

第二天一早,凌瑄休息好了。

刚用完早膳就对福安说:“找听风来。”

福安应了一声便出去了。

不一会儿,听风就站在了门口,等着吩咐。

凌瑄已经换好了衣裳,他走到听风面前说:

“去庄子,现在。”

听风点头应下,转身出去安排了。

凌瑄站在门口,看着听风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心里那股一直压着的急切终于冒了出来。

其实昨天他就等不及了。

只是昨天状态不是太好,就想着晚上好好休息,第二天一早就去。

这么多年拖着这副病弱的身体,他早就习惯了,习惯了这个不能做,习惯了那个要小心。

可习惯了不等于认命。

他只是没有别的选择,如果能把他的身体调养好。

他当然开心,开心到等不及。

所以第二天一早,准备好,他就找了听风。

没多久,院子里,听风已经安排好了。

院门口停着一顶坐辇,两个侍卫垂手站在旁边等着。

凌瑄看着那顶坐辇,脚步顿了一下,疑惑地看向听风。

听风解释,“殿下要是怕累可以坐坐辇。”

凌瑄挥了挥手,“不用,下山的路不累,我自己走。”

闻言两个侍卫连忙将坐辇抬到一边去了。

凌瑄没有再看那顶坐辇,抬脚往山下走去。

福安连忙跟上,听风走在最后面,三个人沿着竹林小径,慢慢地往山下行宫门口走去。

下山的路上,他们没有遇到任何的宫人。

出了行宫大门,外面的世界一下子开阔了。

官道边是大片的田野,绿油油的,远处有农人在田间劳作。

凌瑄看着眼前的风景,明明昨天他也下来了,可怎么就没发现原来行宫门口的风景也那么好呢。

听风安排了一辆马车,停在路边。

凌瑄上了马车,福安跟上来,坐在角落里。

听风坐在车辕上,马车缓缓驶动,沿着官道往南走去。

凌瑄掀开车帘,看着外面的田野。

目光落在那些绿油油的庄稼上,风吹过,庄稼像波浪一样起伏,沙沙作响。

他恍惚间想到,距离他上一次这样自在地出门已经隔了一辈子了。

哪怕是从皇宫到行宫,在当时的他眼里也是从一个牢笼到另一个舒服一点的牢笼。

现在他坐在马车里,看着外面的田野、庄稼、农人,这些对他来说,才是新鲜的。

隔了一辈子的新鲜。

马车走了大约半个时辰,拐进了一条岔路。

路变窄了,也不再是整齐的庄稼,是大片的果林,一棵一棵的,整整齐齐地种着。

凌瑄还看到枝头上挂满了青涩的果子,还没有熟,可看着就让人欢喜。

路的尽头,是一个庄子。

青砖围成的院墙,不高,刚好够挡住外人的视线。

院门是木制的,漆成黑色,门楣上挂着一块匾,写着两个字“静庐”。

马车在院门口停下。

听风跳下车辕,掀开车帘,凌瑄从车里出来,站在地上,看着那块匾,看了片刻,然后抬脚走进了院子。

院子里很安静。

听风把凌瑄引到屋子里,凌瑄就在屋子里看到了一中年男人。

那人约莫四十来岁,穿着一件半旧的青色长衫,头发半束半散,用一根木簪随意地别着。

他的下巴上留着一撮胡子,他手里拿着一本书,正低头看着,另一只手端着一只茶盏,送到嘴边,抿了一口,放下,继续看书。

他的姿态很随意,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

凌瑄站在院子门口,看着那个人。

他的第一反应是,这不像一个大夫,倒更像一个读书人。

嗯,一个散漫的读书人。

那人似乎感觉到了有人在看他,抬起头,目光从书页上移开,落在凌瑄身上。

他的眼睛不大,却很亮。

明诉看着凌瑄,他一看就知道,凌瑄是个病人。

他恍然大悟。

他就说么,怎么到了这边说好的请他喝酒的,一直没动静。

他憋了好几天,嘴里的寡淡都快把他逼疯了,也闲得他真想一走了之,可他又舍不得美酒佳酿。

他回想起那天喝过的那坛佳酿,那滋味,他咽了咽口水。

真的,不枉此生。

他在心里想,为了那坛佳酿,再忍几天也无妨。

明诉没有问凌瑄的身份。

他不管别的,他只是个大夫,只管看病。

眼前这个年轻人,既然他能来到这里,又是个病人,那肯定就是要他出手了。

凌瑄站在门口,看着明诉,心里想着,总该先寒暄客套两句,再慢慢进入正题。

可明诉显然没有这个打算。

他放下书,坐直了身子,将翘着的二郎腿放下来。

“过来坐吧,别站着了。”

凌瑄愣了一下,明诉已经转过身,从身后的掏出一个脉枕,放在石桌上。

凌瑄看着那个脉枕,忽然有些紧张,这跟他以往每一次面对大夫的感觉都不一样。

明诉没有看他,正低头将脉枕摆正,又从角落里把药箱拖出来,觉得差不多了,才抬起头看着凌瑄。

他的目光很平静,让凌瑄也慢慢放松下来。

凌瑄暗暗深吸一口气,将右手伸过去放在脉枕上。

明诉没有说什么,伸出三根手指,搭在凌瑄的手腕上。

他闭上了眼,眉头微微蹙着,慢慢地听凌瑄的脉。

诊完脉,他没有急着说话,而是开始仔细看凌瑄的脸色。

然后又问了凌瑄几个问题,凌瑄也一一作答了。

明诉看着凌瑄,开口了,语气认真:

“你这身子,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不足,底子太差了。气血两虚,脾胃不和,肺气不足,肝气郁结。”

他说着,伸出手指,一样一样地数,“气血虚,所以你脸色苍白、手脚冰凉、容易累。脾胃不和,所以你吃不下、吃了不长肉、偶尔会胀气。肺气不足,所以你气短、容易咳、说话声音轻。肝气郁结,所以你多思多虑。”

他顿了顿,又说:“你之前长期在吃一种偏寒的药,那药伤了你的胃气。给你开方子的人,只想着给你治病,没顾上你的胃。药喝进去了,病压下去了,可你的胃口越来越差,吃进去的东西吸收不了,气血也就补不进来,恶性循环。”

已读完:第55章 看病

本章讨论0 条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