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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被阴湿世子盯上了第92章 停留
82 段

第92章 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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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瑄也是抄过书的,心浮气躁的时候抄书不仅可以以平心静气,还能练字,所以他也知道要抄一本书,需要的时间不短。

更何况书店对抄书还有字体和美观要求的。

方才那个书生抄了一本书,所得的钱也只买了最便宜的纸。

所以凌瑄能知道这个时代纸贵。

他上辈子所知古代纸也贵,但明清时期,尤其是明朝纸是很便宜的。

不过凌瑄只是感慨一下,很快就把这件事丢一边了,开始研究这酒楼里有什么好吃的。

因为一路有明诉跟着,他这段时间哪怕在路上也没有败坏胃口,休息这两天也只是因为老是坐马车累了。

吃完饭,两个人又逛了一会儿。

等回到驿站时,天色已经暗了。

福安打了热水来,凌瑄简单洗漱了一下便躺下了。

他闭上眼,听着窗外远处隐约的热闹,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下起了小雨。

雨不大,细细密密的,落在屋檐上沙沙作响。

凌瑄没有出门,靠在窗边翻那本新买的诗集,翻了没几页就放下了,还是留在马车上看吧。

简绥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也看着窗外的雨。

福安端了茶来,放在两人中间的小桌上,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听风从廊下走过来,手里捧着一只盒子,盒子不大,但看着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他走到门口站定,微微欠身。

“殿下,世子,泥人送来了。”

简绥站起身来,从听风手里接过那只盒子,放在桌上,摆了摆手。

听风退了出去。

凌瑄看着手办拿回来了就说:“打开看看。”

简绥伸出手揭开盖子,盒子里铺着丝绵,柔和的光泽将躺在里面的泥人衬得愈发精致。

十二生肖一列排开,从鼠到猪,每一个都有鸡蛋大小,捏的栩栩如生。

凌瑄放下茶杯,伸手拿出一只兔子,托在掌心里。

然后一个个地玩了片刻就放回去。

“这手艺真好。”

最旁边还有一团被丝绵仔细包裹着的东西,形状比其他的都大。

简绥轻轻拨开那层丝绵,露出两个挨在一起的泥人。

那是他们。

两个泥人并排躺在简绥掌心里,彼此相互对视着,靠的很近,笑得眉眼弯弯。

“瑄表哥,你看。”简绥将两个泥人托到凌瑄面前,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雀跃。

“还挺像。”凌瑄满意地点点头。

简绥得意了,喜滋滋的摆在桌子上。

明诉过来的时候,两个泥人还摆着。

他背着药箱站在门口,目光从两个泥人身上扫过,走进来在凌瑄对面坐下。

只是日常的平安脉,没有需要改的地方,把完脉,明诉就问

“明日出发?”

简绥将泥人轻轻放回盒子里,盖上盖子。

“明天下雨就推迟,不下雨就走。”

明诉点了点头,目光在院子里那片湿漉漉的青石板上停了一瞬。

雨已经停了,屋檐还在滴水,滴滴答答的,地面湿滑不好走。

“药材不多了,日常喝的药还够几天,急用的几种快用完了,那今天就要出去采买,明天的话来不及。”

凌瑄点头,“明大夫有什么需要的药材可以列一个方子,让人出去采买。”

明诉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说:“不必麻烦,等会我出去一趟就买回来了,还能顺便看看这里药材的品质。”

凌瑄笑道:“那就辛苦明大夫了。”

明诉摆了摆手,将药箱背起来离开了。

“下午天会晴。”

简绥看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

凌瑄侧过头看着他,目光从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移到简绥脸上。

“你怎么知道的?”他好奇的问。

简绥凑到凌瑄身边抬起手,指了指窗外那灰蒙蒙的云。

“云开了。”

他又指了指院墙角那丛被雨水浇透了的竹子。

竹叶上凝着的水珠正一颗一颗地往下坠,砸在底下的新叶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水珠落得快了,风也转了方向。”

然后偏过头看向凌瑄,“瑄表哥没发现吗?方才风从东边来,现在从西边来了。”

凌瑄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院墙角那丛竹子还在晃,可他既没看出天上云开了,也感觉不出来风向往哪吹。

不过他也没纠结太多,下午云层就裂开一道缝,日光从缝隙里漏下来,金灿灿的,照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

看着天气晴朗的样子,他们也收拾东西准备第二天出发了。

翌日清晨,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没有下雨。

车队启程了,凌瑄坐在马车里,买来的书就是这个时候发挥它们的作用了。

马车一路向南,遇上大的城池就停两天休息。

随着一路往南,空气里开始有了一种潮湿,咸咸的味道。

凌瑄掀开车帘深吸一口气,那味道混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和他从前闻到过的都不一样。

这是他的地盘了。

“快到了。”简绥看着他那微微亮起来的眼睛。

终于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他们到了。

日头暖暖地挂在西边的天上。

凌瑄在马车里换上了亲王服,石青色的蟒袍,腰束玉带,头戴金冠,腰间系着那枚翡翠蝠佩。

“瑄表哥真好看。”简绥亲自替他正衣冠,系带子,戴玉佩。

此时鹭洲的城门已经大开。

城门外黑压压地站着一群人,穿官服的,穿儒衫的,排列整齐,从城门口一直延伸到护城河桥头。

鹭洲的官员、乡绅、名士,倾巢而出。

打头的是鹭洲知府,姓周,五十来岁,面容清癯,留着一把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长须,穿着崭新的官袍,连帽上的银饰都擦得锃亮。

他身后站着同知、通判,再后面是各县的知县,末尾是一排穿着青衫的儒生。

没有一个人说话,没有一个人交头接耳,所有人都在等。

凌瑄的亲王仪仗远远出现在官道尽头,旌旗招展,甲胄鲜明。

护卫队开道,马车居中。

简绥骑马走在车旁,一身绛紫色锦袍,没有穿官服,可谁也不敢问他是什么身份。

马车在城门前停下,帘子从里面掀开。

凌瑄下了马车,石青色蟒袍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面容沉静,俊逸非凡,目光从那些跪伏的官员身上扫过。

已读完:第92章 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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