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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被阴湿世子盯上了第135章 我也是
190 段

第135章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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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这几天,鹭洲府城像是换了一副样子。

除夕一早,鞭炮声就噼里啪啦地响遍了全城,混着家家户户灶房里飘出来的炖肉和蒸年糕的味道。

凌瑄站在安王府正院廊下,看着院子里大红色的绢纱灯,上面绘着喜鹊登枝的图案。

鹭洲的冬天虽冷,但阳光很好,铺在青砖地面上。

简绥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一条新做的厚绒围脖,不由分说地绕在凌瑄的脖子上。

围脖是深灰色的,用的是最细密的羊绒毛,贴在下巴上软软暖暖的。

“阿瑄,岁岁年年,除夕安康。”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凌瑄的鼻梁上轻轻蹭了一下,也不管院子里还有没有下人在看,

“走,吃完早饭带你出去。今天街上可热闹了,舞龙的、耍狮子的、卖糖画的,什么都有。”

凌瑄看了看他,点头笑道:“好。”

他不喜欢那些饮宴和官场虚情假意的往来。

明诉也特意叮嘱了,让他别喝外面的酒,他泡的药酒再过一段时间就能喝了,想喝酒到时候就喝那个。

这些天安王府拒了不少人送来的年礼,但收到的年礼还是堆满了整整一间库房,请帖更是像雪片一样飞进来。

但这些凌瑄通通都交给了宋长史,让他去处理。

街上确实很热闹。

府城最宽的那条主街上,两旁的店铺门口都挂起了大红灯笼,门板上贴着新写的春联。

各种点心铺子热闹不已,甜丝丝的焦糖味飘了半条街,街尾的戏台子上正在唱戏,锣鼓声震天响。

一群穿新衣的小孩从巷子里冲出来,手里举着米糕和竹蜻蜓,追在舞龙队伍后面大呼小叫。

简绥拉着凌瑄穿过人群,来到了一个糖画摊子前。

摊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手艺极好,铜勺舀起糖稀在石板上随手一浇,就是一只活灵活现的动物,引得旁边看热闹的小孩哇哇惊叫。

“老伯,照着他的样子画一个。”简绥指了指凌瑄。

老头抬头看了看凌瑄,又看了看简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豁了半边的牙:

“这位公子长得周正,画出来好看。”

说着,他就用糖稀在板上飞快地勾出一个长身玉立的小人,虽说五官模糊,但那股子挺拔清冷的气质倒是抓了个七八分。

简绥接过来左看右看,满意地点点头对老头说:“再画一个我的。”

老头子笑呵呵地应下,又开始用糖勾画。

等老头子画完,简绥接过,把他自己形象的糖人递给凌瑄。

“阿瑄来,你吃我,我吃你。”

凌瑄好笑地看了他一眼,接过那个简绥糖人,翻过来看了看。

琥珀色的糖身晶莹剔透,边缘被修得薄薄的,能看见糖体里细密的气泡。

他低头咬了一小口,糖在齿间碎裂,甜味在舌尖上化开,凌瑄其实不怎么爱吃甜的,但这个糖人吃起来却意外的顺口,不太腻。

“怎么样?阿瑄。”简绥也对着自己手里那个凌瑄糖人舔了一口,“我甜不甜?”

“很甜。”凌瑄看着简绥得意的样子,还是笑眯眯地如实回答。

简绥开心了,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又舔了一口手里的糖人,眼睛看着凌瑄,

“阿瑄也很甜。”

简绥眼珠子一转,就把手里的糖人举到凌瑄嘴边,

“但我觉得阿瑄更甜,阿瑄来尝尝。”

凌瑄拍他,“大街上的别乱来。”

他们在街市上一直逛到午后,中午饭都是在外面吃的。

见大街上的小孩都人手一串糖葫芦,简绥也买了两串,分了一串给凌瑄。

凌瑄拿着那串红艳艳的糖葫芦看了片刻,咬了一口,眉头微微皱起,上午吃了糖人,现在再吃糖葫芦就有点腻了。

但他还是把嘴里的山楂嚼完咽了下去,然后把剩下的大半串塞回简绥手里:

“你买的,你吃完。”

简绥接过来一颗一颗地啃,边啃边点评哪颗山楂酸哪颗甜,吃得嘴角沾了一圈糖渣,还要凑过去让凌瑄给他擦。

傍晚时分,他们爬到府城东南角的城墙上。

这是简绥说除夕的日落一定要在高处看。

城墙上风很大,但视野极好,将整座府城尽收眼底。

灰瓦屋顶密密麻麻地铺展开去,街巷纵横交错,远处有炊烟袅袅升起,不知道是哪家在提前准备年夜饭。

简绥站在凌瑄身边,给他挡去大部分的寒风。

远处不知谁家先放起了烟花,一朵接着一朵,在深蓝色的天幕上炸开金色的流光,照亮了半个府城。

震耳欲聋的响声中,简绥忽然转过头,嘴唇凑到凌瑄耳边,说了一句什么。烟花的声音太大,凌瑄听不清,只看到他嘴唇的开合。

简绥从背后把凌瑄拉进怀里,双臂交叠在他胸前,下巴抵在他肩窝上。

斗篷里暖烘烘的,全是简绥的体温和淡淡的气息。

“好看吗?”简绥的声音贴着他耳朵传过来,被烟花声炸得断断续续。

凌瑄靠在他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敲在自己肩胛骨上。

他把手搭在简绥环在他腰间的小臂上,指尖无意识地蹭着他袖口的纹路:

“比京城的好看。”

凌瑄的手指停在他的袖口上,然后慢慢收拢,握住了他的小臂。他偏过头,脸颊蹭过简绥的下巴,鼻尖碰到他的下颌线,仰头嘴唇在他嘴角上轻轻印了一下。

远处的烟花仍在绽放。

“我也是。”

简绥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三个字。

这一刻很好,以后年年会有更多这样美好的时刻。

正月初八,衙门开印。

鹭洲府城的大小官吏重新坐回了各自的衙署,停了小半个月的官印重新沾上朱砂。

凌瑄在书房里翻着黄历,手指从正月初八往后一页一页地移,在正月十二那一页停住了。

“正月十二。”

凌瑄拿起朱笔在日历上圈了一下,把黄历转过去给简绥看,

“不早不晚,刚好。赶在书院春学前开门,学生还没开课,先生们也闲着,都有空闲来看一眼。”

简绥接过黄历看了一眼,点点头:“把告示贴出去,我再让人跑一趟书院和府学。”

那些先生们听说有皇家书局的珍本,早就坐不住了,时不时就有人来打听。

消息放出去之后,府城里果然掀起了一阵不小的波澜。

鹭洲书院的学子们还在放年假,三三两两地从老家回到府城,正愁假期无事可做,听说安王府的明书馆正月十二正式开放,立刻呼朋引伴地约好了日子。

有家里在临县的学子,原本要过了正月十五才回府城,听到消息提前好几日就收拾行囊赶了回来。

可接下来几天的天气却不怎么好。

从初九开始,天空就像是被谁捅了个窟窿,淅淅沥沥的冬雨下个不停。

不过还好,在正月十二那天,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照在被雨水洗的干净发亮的青石板路面上。

空气中残留着雨后特有的清冽,混着樟树叶被雨水浸泡过的淡淡木香。

整座府城像是被重新洗过一遍,锃光瓦亮的。

书馆门前的空地上早已挤满了人。

来得最早的照例是鹭洲书院的学子们,先生们虽端着夫子的架子,目光却早已越过人群,不住地往那扇敞开的大门里瞟。

再往后是府城的乡绅、商户,还有住在附近的普通百姓。

有妇人牵着孩子,有老农背着背篓,有在附近摆摊的小贩暂时收了生意挤进来瞧热闹。

人群外围,几个顽皮的半大孩子爬到树上,骑在树杈上伸长了脖子往里瞅。

凌瑄就站在大门口,一身青色常服,腰束玉带,身姿如松,目光清亮,如清风朗月般出尘,连日阴雨带来的沉闷都被一扫而空。

他环顾四周,朗声开口:

“诸位,今日明书馆正式开放,书馆中藏书涵盖经史子集、农医算学、天文地理,其中不乏从京城皇家书局抄录的珍本,从今日起,明书馆大门敞开,人人可进,随意抄录,唯愿我鹭洲学子共勉。”

说到这里他微微一顿,目光从人群上方掠过:“但无规矩不成方圆,事先说明,阅览室内不得喧哗,馆内不得使用明火,蜡烛、油灯、火折子一律不准带进去。书籍只可在馆内阅览抄录,暂不外借,望诸位自觉遵守,也互相提醒。”

话落,凌瑄上前一步,抬手握住红绸的一角,用力一扯。

红绸飘落,明书馆三个字在晨光中露了出来,端正而内敛,自有一番风骨。

“明书馆,今日开馆。”

他话音刚落,前排的学子们便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

闹哄哄的,惊得树上那几只麻雀扑棱棱飞走了。

先生们这回没有制止,有几个年轻些的夫子甚至跟着学生一起鼓了掌。

人群鱼贯而入。

明书馆一进门便是一个柜台,柜台后面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是简绥特地从府学请来帮忙的。

阅览室里很快便坐满了人,学子们找到自己心仪的书后自觉分散到靠窗的长桌旁,翻书的动作都下意识放轻了。

有几个家境贫寒的学生,从竹篮里拿出自己带来的纸笔开始抄书,抄得极其认真,生怕墨点滴到书页上。

凌瑄站在二楼的栏杆旁,从上往下看着这片安静而忙碌的景象。

然后他就看到那几个布衣身影在书架间转了几圈之后,不约而同地停在了一个区域。

一人踮着脚把书拿下来,捧到窗边的长桌前坐下,旁边立刻凑过来两个同样穿着粗布衣裳的中年男人,三个人头挨着头,对着书页上画小声讨论着什么,其中一个男人用手指在自己手腕上比划了一下。

原来是大夫听闻明书馆内还有医书,都急匆匆地赶来看了。

从明书馆出来的人,没走多远就会在街角看到好几个摆摊卖草纸的。

摊子不大,都是附近的普通百姓,各自挑着竹篾编的担子,担子里码着一刀一刀的草纸。

因为明书馆不许喧闹,他们离得近也不敢吆喝,只是把草纸摆在显眼的地方,也有不少人买。

路过的学子们三三两两地围在摊子前,有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一口气买了五刀,仔细地裹好塞进书箱里,旁边同伴笑话他

“你买这么多草纸是要回去当饭吃吗?”

那学生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

“练字啊,以前练字用的麻纸,一刀六十文,我练一张心疼一张。现在二十文一刀,我一天写十张也不心疼,你看着吧,等春学开学,我的字肯定比你强。”

同伴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于是掏了钱也买了五刀草纸。

草纸的出现,在鹭洲风靡了好一阵子,如今热度未减,仍旧是街头巷尾最受学子欢迎的东西。

安王府公开草纸配方之后,鹭洲草纸的价格天花板就被钉死了。

各大书店起初还有些措手不及,但到底是做生意的,脑子转得快。

没出正月,府城几家大书铺的草纸生意就跟着做了起来,还雇了人手专门去乡下收秸秆,靠薄利多销来挣钱。

之前那批跟着官府演示学会造纸的百姓,如今也挑着自己家里做的草纸出来摆摊,多少都能挣几个钱。

明书馆开馆不过半月,鹭洲有座藏书万册、任人抄录的书馆的消息,便随着南来北往的商队和路过的学子们口耳相传,越过鹭洲边界,传到了邻近的汀州、漳州,甚至更远的福州。

第一批从邻州赶来的学子踏入鹭洲府城时,迎接他们的是满街的茶香和书院门口新贴的文会告示。

他们原计划只在府城待三五日,可进了明书馆就出不来了。

等他们终于从书堆里抬起头来,又发现街上到处在卖二十文一刀的草纸。

一个汀州来的学子蹲在纸摊前,把草纸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确认这纸真的能写字之后,一口气买了一车,包揽了好几个摊位的草纸,说要带回去分给同窗亲朋。

大小书院敏锐地嗅到了这股风气。

先是鹭洲书院牵头办起了春季文会,紧接着其他书院也不甘示弱,开办了一场声势浩大的诗会。

各家书院像是比赛似的,你办经义辩论,我办诗词雅集,争相邀请各地学子前来切磋。

一时间,鹭洲街头随处可见穿长衫、背书箱的年轻人,茶馆里的说书先生编了,“天下学子奔鹭洲,满街皆是读书声。”

其中最受学子们欢迎的,是芙蓉县。

这座靠海的小县城依山傍海,出城走不了多远就能看到海,景色在整个鹭洲都是出了名的好。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这种景致对于从小看惯了山的学子们来说实在新鲜。

他们们吟诗作对到兴头上,有人直接脱了鞋袜踩在沙滩上,对着海浪大声朗诵。

几个渔村原本正是春汛出海的好时候,可涌来的学子太多,客栈根本住不下,学子们便敲渔家的门问能不能借宿。

渔民们倒也爽快,把堂屋收拾出来铺上干净的草席,腾出房间给学子们住。

有的渔家干脆推迟了出海的日子,留在家里招呼借宿的年轻人,一样能赚钱,还不用风吹日晒的。

孩童们呼啦啦地在海边捡海货,先生们想吃海鲜,他们得多捡点,看着远处来来往往的人群。

其中一个小孩不由想起去年来看海的两道身影,他说:

“现在好多好多读书的先生来看海!”

老渔民蹲在门口补渔网,看着院子里几个年轻学子围坐在竹桌旁,就着海风翻书讨论,忍不住跟隔壁邻居感慨:

“我活了大半辈子,打了一辈子的鱼,头一回见这么多读书人排着队来住我们渔村。听着他们念书的声音,比海潮还好听。”

邻居笑着接话:

“可不是嘛,我家那小子这几天天天搬个小板凳坐在人家学子旁边听,居然也能说两句诗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竹纸造出来了,竹纸与草纸不一样,步骤繁琐很多,但有凌瑄,也少了很多试错的成本。

竹纸质量好,成本也不低,但比起宣纸还是便宜很多了。

一出现同样极受欢迎,之前就有不少学子可惜,草纸虽便宜,但偶尔写字还是要用宣纸。

现在有跟宣纸差不多的竹纸的出现立刻就弥补了这个遗憾。

一切都在井然有序地往好的方向发展。

这是开春以来难得清闲的一个夜晚。

月光极好,银白的光辉铺满了整个院子,把老梅树的影子投在青砖地面上,枝条疏朗。

空气里浮着春日特有的温软气息,混着从后院里飘来的花香。

凌瑄和简绥让人在院中的石桌上摆了几碟小菜。

简绥还从酒窖里挑了一坛花雕出来,又单给凌瑄倒了一杯明诉泡的药酒。

“明诉说了,一小杯,不能多。”

简绥把那只青瓷小杯放在凌瑄面前,又给自己斟了满满一杯花雕,杯沿在月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他举起杯子碰了碰凌瑄那只小杯,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来,阿瑄,喝酒。”

凌瑄笑了笑,端起小盅抿了一口。

也不知道明诉是怎么泡的,药酒入口微苦,回味却带着淡淡的甘甜,酒味很淡,药味也不重。

但对他来说还是有点劲儿。

小杯不大,他喝得也慢,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简绥一杯花雕下肚的时候他才抿了小半杯。

可酒意还是慢慢漫上来了。

先是耳朵尖开始发热,然后是脸颊,最后连脖颈都泛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凌瑄感觉自己脑子还是清醒的,但身体轻飘飘的,像是坐在船头上晃悠。

他把胳膊肘撑在石桌上,手掌托着下巴,歪着头看简绥。

月光从侧面照过来,把简绥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银边。他今晚只穿了中衣,外头随意披了件深蓝的褂子,袖子卷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匀称有力的手臂。

“阿瑄,在看什么?”简绥端着酒杯,对上凌瑄直愣愣的目光,嘴角翘起来。

“看你。”凌瑄说,声音比平时慢了几分,带着一点慵懒。

他把手伸过石桌,手指轻轻碰了碰简绥搁在桌面上的手背,在上面画圈。

“简绥,你长得真好看。”

简绥愣了一下,随即笑得眉眼弯弯,把手翻过来让他摸掌心,语调上扬:

“阿瑄醉了吗?”

“没醉。”凌瑄认真地反驳,

“就是有点晕,脑子还是清楚的,我知道你是谁,也知道我是谁。”

“那阿瑄说,我是谁?”

“我?我是凌瑄。”

简绥笑得肩膀都在抖。

他站起来走到凌瑄身边,弯下腰凑近了看他的脸。

月光下凌瑄的眼尾泛着淡淡的水红色,眼睛里蒙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他伸手把凌瑄从石凳上拉起来,凌瑄乖乖地顺着他的力道站起来,手自然而然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我站不稳了,你得抱我回去。”

凌瑄靠在简绥肩上,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命令的语气,但尾音软绵绵的,像是在撒娇。

“当然是我抱你回去。”简绥低下头,鼻尖蹭了蹭他的发顶,闻到药酒微苦的气息里混着凌瑄身上独有的味道。

凌瑄仰起头,月光落在他泛红的眼尾上,他慢慢地眨了眨眼,目光从简绥的眉眼滑到嘴唇上,停了一瞬。

然后他攀附着简绥的肩头,踮起脚尖,凑上去亲了简绥一口。

这个吻跟之前那些蜻蜓点水的吻不一样,凌瑄亲上去之后没有马上退开,而是贴着简绥的嘴唇吸吮了一会儿,像是在品尝什么滋味。

“酒的味道。”凌瑄退开,认真地点评。

简绥收紧了手臂,低头重新覆上凌瑄的唇。

两人在月光下交换着呼吸和酒微苦的回甘。

微风拂过树梢,月光微微荡漾。

“阿瑄。”简绥声音沙哑,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嗯。”凌瑄迷迷糊糊地回应。

“阿瑄好黏人,以后都要这样黏着我。”简绥笑了一声,弯腰把他打横抱起来,转身往正房走去。

凌瑄窝在他怀里,脑袋靠在他肩窝上,他没感觉到自己醉了,只是晕乎乎的,身体像是被浸在温水里,说不出的舒服。

月亮在他们身后高高挂着。

已读完:第135章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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