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页
穿越后被阴湿世子盯上了第137章 番外前世一见钟情
233 段

第137章 番外前世一见钟情

233 段

琉璃宫灯将整座大殿照得亮如白昼,丝竹声穿廊过院,觥筹交错间满是热闹。

皇帝寿辰,百官朝贺,命妇携子女入宫,殿内座无虚席。

简绥坐在镇国公府的席位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白瓷酒杯。

“世子,您少喝点。”身后的小厮压低声音劝。

简绥没理他,修长的手指捏着白瓷酒杯,漫不经心地转了一圈。

他今日穿了一身鸦青色暗纹锦袍,墨发以玉冠束起,灯火映照下,那张脸俊美得近乎过分,眉目昳丽却不显女气,反而透着一股少年人特有的锋芒毕露。

旁边几桌的官家小姐时不时偷偷瞟过来,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样的宫宴他从小参加到大,无非就是敬酒、献礼、看歌舞,再听一群人说些不咸不淡的场面话。

只不过今年多了几个朔狄的人。

殿门口的唱声淹没在喧闹里,几乎没什么人注意。

简绥原本也没在意,只是恰好那会儿他放下酒杯抬了下头,就看见一个人从侧门走了进来。

那人走得很慢,穿了一件浅蓝色的锦袍,在一众锦绣华服里显得格外寡淡。

身量倒是颀长,只是太瘦了。

宫灯的暖光落在他侧脸上,简绥的目光忽然就顿住了。

那是一张过分苍白的脸,白得几乎有些透明,可五官生得极好,眉目清隽疏朗,只是唇色淡得几乎没有血色,像是大病初愈。

他微微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整个人安安静静的,像一枚被遗忘在角落里的冷玉。

“那是谁?”简绥听见自己问。

小厮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辨认了一会儿才道:

“应是……六殿下?就是那位身体不太好的,很少出来走动,世子没见过也正常。”

六皇子。

凌瑄。

简绥知道这个名字,六皇子,生母早逝,自幼体弱多病,在众多皇子中毫不起眼。

他从前也听人提起过,但从未放在心上,毕竟宫中皇子多了去了,一个常年养在宫里的病秧子,谁会特意去记。

可此刻他看着那个人穿过喧闹的宴席,他脊背挺得笔直,面上没什么表情,像周围的热闹喧嚣都与他无关。

他那从容不迫的样子,偏偏让简绥的心脏毫无预兆地漏跳了一拍。

凌瑄走到自己的席位前,那位置偏得很,几乎挨着殿角的柱子,离主位隔了十万八千里。

他撩袍坐下,动作很轻,落座之后也没有四处张望,只是安静地把手拢在袖中,目光落在面前的案几上。

“世子?”小厮见简绥愣愣地看着,半天没动,又唤了一声。

简绥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酒杯举在半空中已经好一会儿了。

他把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滚过喉咙,却压不住胸腔里那股莫名翻涌的燥意。

简绥放下酒杯,目光又不自觉地飘向角落里那个身影,他想过去……

心口忽然砰砰直跳,他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他盯着杯中晃荡的酒液,脑子里全是凌瑄那双浅淡的琥珀色眸子,清清冷冷的,像一捧雪水兜头浇下来,浇得他从头顶麻到了脚底。

简绥站起身,可突然间又有些紧张忐忑,他这样过去会不会太突兀?

他站在那里不动,脸色变幻不定。

身后的小厮看得一脸莫名,小心翼翼地问:“世子,您要更衣吗?”

“闭嘴。”简绥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他忽然反应过来了。

他什么身份?论受宠程度宫里宫外无人能及。

凌瑄不过是个不受宠的皇子,在宫里活得像个透明人。

他简绥面对这么一个人,有什么好紧张的?

想通了这一节,简绥的底气又回来了。

他抬手整了整衣襟,正了正玉冠,又抚平袖口的褶皱,把脸上的表情调整到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

不能笑得太热络,也不能太冷淡。

他端起酒杯,迈开步子,径直朝那个角落走去。

他走得不快,鸦青色的锦缎在灯火下泛着暗沉沉的光泽,让他整个人气场全开,更关键的是,他的目光死死地锁着凌瑄的方向,眼睛一眨不眨,薄唇微微抿着,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这架势,怎么看都像是去找茬的。

殿中不少人注意到了他的动作。

毕竟这位镇国公世子从开宴起就坐在席上喝酒,懒懒散散的,对谁都不大搭理,这会儿忽然气势汹汹地起身直奔角落,那眼神还跟盯猎物似的,这不明摆着要找事吗?

一时间,好几道目光暗戳戳地跟了过来。

简绥这些年在宫里的“光辉事迹”谁不知道?仗着太后宠他,上房揭瓦都是轻的。

这么个混世魔王,今天又要拿谁开刀?

众人顺着简绥的目光看过去,就看见了坐在角落里的凌瑄。

一时间,不少人都在心里看戏。

谁不知道六殿下身子弱,常年养在宫里不出门,跟谁都没有过节,怎么就被这小魔王盯上了?

简绥浑然不觉自己成了全场的焦点,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前方那个人身上。

越走越近,凌瑄的侧脸在灯火下越来越清晰,那截露在袖口外的手腕细得像是一折就会断。

简绥的心跳又漏了一拍,但他强迫自己挺直腰板,脚步不停。

还有十来步。

他突然看见凌瑄的肩膀微微耸动了一下,紧接着,一声极轻极压抑的咳嗽声传了过来。

凌瑄以拳掩唇,咳得身子微微弓起,咳了几声便强行止住了,放下手时,嘴唇抿得紧紧的,像是怕被人注意到。

简绥的脚步一顿。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生病了?还没好?

随即又想到,生病了不能喝酒。

这些念头在他脑子里翻江倒海地滚了一遭,实际上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

然后他的身体比脑子先做出了反应,脚步顺势拐了个弯。

简绥端着酒杯,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凌瑄邻桌的一位官员面前,把酒杯往对方面前一搁,扯出一个笑容:

“李大人,好久不见,喝一杯?”

那位被称作李大人的官员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他不过是礼部一个从五品的主事,坐在这个角落里纯粹是因为品阶不够,连他自己都觉得今晚就是来凑数的。

镇国公府的世子居然主动过来找他喝酒?

李大人手忙脚乱地站起来,激动双手捧着酒杯:“世子赏脸,下官荣幸之至,荣幸之至!”

简绥仰头把酒喝了,嘴上跟李大人寒暄着废话,余光却不由自主地往旁边飘。

凌瑄就在两步之外。

他低着头,似乎根本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简绥看见他抬起手拢了拢衣领,指尖依旧是那种淡淡的红色,像是被冷风吹的,他坐在风口上,怎么连个手炉都没带。

“世子?”李大人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因为简绥已经举着空杯子发了好一会儿的呆了。

“嗯?”简绥回过神来,把杯子往李大人桌上一搁,又扯了几句有的没的。

他的嘴在跟李大人说话,眼睛却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牵着,总是往左边偏。

看着凌瑄线条柔和的侧脸,简绥的心又开始砰砰跳了。

他在心里疯狂地唾弃自己,不能喝酒,还不能说话吗?

过去说句话怎么了?他又不吃人!

真没出息!

“世子,您……还要再来一杯吗?”李大人看他脸色阴晴不定,小心翼翼地问。

“不了,”简绥把酒杯往案上一搁,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心似的,

“本世子——”

他转过身,面朝凌瑄的方向,嘴唇微微张开。

凌瑄恰好在这时偏过头,又轻轻咳了一声。

简绥张着嘴,话堵在嗓子眼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然后他话还没说完,又很没出息地走了。

他走得比来时还快,衣袍翻飞,脸色阴沉,浑身散发着一股别惹我的阴郁。

周围等着看好戏的人纷纷收回目光,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心里却暗暗失望。

这小魔王居然就这么走了?转性了?

简绥一屁股坐回自己的席位上,胸口憋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闷气。

他抓起酒壶直接对着壶嘴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呛得他咳了两声,眼眶都红了。

“世子,您慢点喝……”小厮在旁边劝说。

简绥把酒壶重重地往桌上一顿,双手撑着膝盖,低着头,肩膀垮下来。

他连太子都敢捉弄,连皇上都敢顶嘴,太后面前都敢耍赖撒泼,怎么到了那个人面前就怂成这副德行?

人家连正眼都没看你,你就自己把自己吓跑了?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又浮现出凌瑄偏头咳嗽的样子,单薄的肩膀微微耸动,让人心疼。

简绥烦躁地扯了扯衣领,觉得殿里的炭火烧得太旺了,闷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又灌了一口酒,冰凉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却浇不灭心头那股无名火。

他抬起头,远远地朝角落里看了一眼,忽然偏过头,压低声音对身后的小厮吩咐了几句。

小厮愣了一下,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简绥凌厉的目光瞬间扫了过来,眼皮微微一压。

少废话,快去。

小厮把到嘴边的话全咽了回去,缩了缩脖子,转身就走。

简绥看着小厮快步离去的背影,烦躁地敲着桌面。

今天真是诸事不顺,偏偏听风没跟着进宫。

今天这个小厮到底不如听风顺手,办这么点小事还推三阻四的,回去就换人。

他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口,目光不由自主地又飘向那个角落。

凌瑄还是那个姿势,与殿中的热闹格格不入。

简绥忽然觉得这个画面有些刺眼,让他觉得难受。

好在没过多久,他安排的事情就有了动静。

几个小太监手脚利落地把凌瑄那边的好几桌的茶撤了下去,都换上了一壶新沏的热茶,紧接着又把几碟新鲜的点心摆了上去,凌瑄的桌上还配了一小碗热气腾腾的姜丝红糖圆子。

凌瑄显然也有些意外,可等不及他询问,小太监便退下了。

他微微蹙眉,但还是伸出修长苍白的手,端起了那杯热茶。

没有喝,只是捧在手里。

简绥远远地看着这一幕,满意地勾了勾嘴角。

随即他又觉得自己的表情可能太过得意了,连忙把那点笑意压下去,换成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端起酒杯假装在品酒。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暗地里送茶送点心这种事,从来不是他简绥的风格。

他做事向来直来直去,想说什么就说,想做什么就做,何曾这样拐弯抹角过?

简绥在心里把自己从头到脚鄙视了一遍,但眼睛还是很诚实地又往那边瞄。

凌瑄捧着茶杯,低头轻轻啜了一口,热气氤氲上来,模糊了他的眉眼,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在水雾后面显得格外柔和。

嘴唇被热水润过之后终于有了点血色,不再像之前那样干涩苍白。

简绥看着凌瑄微微舒展的眉头,心里那股烦躁忽然就消散了大半。

就这样,整个宫宴的后半程,简绥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往角落里瞟。

看一会儿,又强迫自己收回来,端起酒杯喝一口,跟旁边的人敷衍地寒暄两句,然后目光又飘过去了。

如此循环往复,乐此不疲。

直到宫宴终于在落日的余晖中走到了尾声。

皇帝说了几句场面话,众人起身恭送圣驾,然后依次退席。

殿外的夕阳还有一半还没落下,橘红色的光铺了满地,琉璃瓦染成了一片金红。

简绥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坐得发僵的肩膀。

小厮凑上来想帮他整理衣袍,他摆手,目光越过熙熙攘攘散场的人群,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角落。

凌瑄正起身离席,浅蓝的衣袍在夕阳里染上了一层暖橙色,终于不那么素净寡淡了。

他走的是侧门,身影在廊柱间若隐若现,拐过一个弯就不见了。

简绥收回目光,脚步一转,没有往宫门的方向走,反而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世子,咱不回府吗?”小厮连忙跟上。

“不回,”简绥大步流星地走着,“今晚住毓庆阁。”

小厮愣了一下。

毓庆阁有太后在宫里给简绥留的住处,简绥进宫时常住在那里。

小厮不敢多问,小跑着跟上简绥的步伐。

简绥轻车熟路地往毓庆阁的方向去。

他今晚不想出宫。

暮色渐浓,宫灯次第亮起,将长长的甬道映得影影绰绰。

凌瑄正沿着宫道往隐蘅殿走。

他走得很慢,因为实在没力气走快。

一场宫宴坐了几个时辰,虽然是坐着,但殿中嘈杂的人声和时不时灌进来的冷风已经耗尽了他本就不多的精力。

福安跟在他身后,手里提着一盏宫灯,照着他脚下的路。

凌瑄的心里却各种思绪翻涌。

简绥。

这个名字他当然听说过,甚至可以说,整个宫里没有人不知道。

但这些传言落在凌瑄耳朵里,从来都是事不关己的。

他不是没有好奇心,只是没有那个心力去好奇。

他的生活圈子很小,跟那位风光无限的世子没有任何交集的可能。

今天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在他刚入座时,隐约感觉到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不算灼热,但存在感极强。

他没有回看过去,因为从小到大,偶尔也会有好奇的目光打量他。

一个常年不露面的病秧子皇子,被人多看两眼也不奇怪。

直到那道目光越来越强烈,他抬起头,就看见一个人距离自己越来越近,那一张让人过目难忘的脸也映入眼帘。

他忽然想起了《白石郎曲》里的一句。

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在他身上,恰如其分。

凌瑄呼吸一滞,没忍住咳嗽出声,然后他就感觉到了那目标明确的脚步霎时间就转了一个弯。

朝着他旁边的官员去了,听了他们的交谈,凌瑄才知道,原来他就是传说中的简绥。

凌瑄当时虽然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一直在默默观察。

他心中还有一个猜测,所以当简绥再次要朝这边走来时,他故意轻轻咳了一声。

然后那个人就跑了。

简直就是落荒而逃。

回到座位上就猛灌酒,脸色难看得像是谁欠了他八百两银子。

当凌瑄捧着热茶,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摩挲时,心里头一次对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生出了几分真切的困惑。

热茶,点心,红糖圆子。

这些都不该出现在他的面前的。

会是今天举动奇怪的简世子吗?

这个念头让凌瑄的心绪微微波动了一下,像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

“殿下,到了。”福安的声音把他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凌瑄抬头一看,隐蘅殿的院门就在眼前。

福安推开院门,回头要扶凌瑄,凌瑄摆了摆手,自己跨过门槛。

凌瑄站在庭院中央,晚风拂过他的衣袍,带来一丝凉意。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最后一抹夕阳的余晖已经沉入了宫墙之外,头顶的天空过渡到深蓝。

凌瑄轻轻吐出一口气,转身进了内室。

这一晚他睡得很不安稳,翻来覆去之间,意识始终在清醒与迷糊的边缘沉沉浮浮。

然后没多久他就醒了。

天光从窗棂的缝隙里钻进来,凌瑄睁着眼睛盯着帐顶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从梦境与现实的交界处挣脱出来,头有些昏沉。

昨天在宴会上坐得太久了,导致他今天也很累。

福安听到动静,推门进来,看见凌瑄已经自己坐起来了,连忙上前扶了一把:

“殿下,您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再躺一会儿?”

“不了。”凌瑄清了清嗓子,摆摆手示意福安不用扶。

他起身洗漱,简单地用过早膳后,便起身往院子里走。

晨光正好,空气中带着清晨特有的清冽,混着泥土和枯叶的气息,呼吸之间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凌瑄在院子里慢慢地踱步。

算是消食,也算是活动筋骨,对身体总归是好的。

隐蘅殿的院门是开着的。

这是凌瑄的习惯。

他不喜欢把自己关得严严实实的,那会让他觉得像坐牢。

反正隐蘅殿地处偏僻,平时也没什么人来,开着门也无妨。

福安侯在一旁,忽然歪着头往院门外看了一眼。

“殿下,”福安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外头好像有人。”

凌瑄停下脚步,顺着福安的目光往院门口看去。

等那个人往前迈了一步,面容终于变得清晰。

简绥。

他站在隐蘅殿的门槛外,晨光将他那张过分好看的脸照得格外清晰。

今日换了一身衣裳,是烟灰色的暗纹锦袍,腰间束着一条银丝镶边的革带,衬得他整个人精神利落。

凌瑄微微一愣。

简绥也看见了他。

四目相对的瞬间,院子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

福安僵在那里,眼珠子在自家主子和门口那位不速之客之间来回转了两圈,不知道该不该出声。

简绥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昨天回到毓庆阁之后,他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凌瑄那张苍白冷淡的脸。

他越是想忘记,那张脸就越清晰,像是有人拿了一把刻刀,一笔一画地刻在了他的脑子里。

然后他就反思和谴责了自己一晚上。

他为什么不敢上前?他为什么不敢跟他说话?

不就是说句话吗?

明天就去。

于是就有了眼前这一幕,等他终于站在隐蘅殿的院门外,看见那道虚掩的门时,心里的底气忽然就漏了个洞。

院子里很安静,他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

简绥咬了咬牙,在心里把昨晚那些豪言壮语又默念了一遍。

然后他迈过了那道门槛。

凌瑄就在院子里,似乎是在散步,姿态悠闲。

看见简绥之后,他的动作停住了,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不解。

简绥看着晨光里站着的这个人,忽然觉得自己昨晚所有的心理建设都是白费。

他站在门槛旁边,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袖口,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瑄表哥。”他开了口。

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稳一些,至少没有发抖。

凌瑄的表情更困惑了,论身份似乎的确是,但从来没人这么叫过他。

“简世子,”凌瑄微微颔首,语气客气疏离,“有事吗?”

简绥深吸一口气。

“我心悦你。”

四个字,掷地有声。

清晰地回荡在整个院子里。

凌瑄脸上的笑容凝固,角落里的福安张大了嘴巴。

凌瑄脑子里全是问号。

这是哪里来的熊孩子啊?

已读完:第137章 番外前世一见钟情

本章讨论0 条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