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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他太爱第65章 直男
44 段

第65章 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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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泽抬眼定定看着林砚,眼神飘忽躲闪,嘴唇反复张合数次,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整个人透着一股极致的别扭与窘迫。

昨晚发生的荒唐闹剧一遍遍在脑海里回放,混乱、暧昧又羞耻的画面死死缠着他的思绪,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平日里向来大大咧咧、天不怕地不怕,从未有过这般难以启齿的时候,可这件事实在太过离谱,离谱到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跟林砚开口。

沉寂的客厅里,他垂着眸,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沙发布料,纠结了许久,才终于压着慌乱的情绪,压低声音看向林砚,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恳求。

“这事……你一定要帮我保密哈,千万别往外乱说,谁都不能告诉。”

林砚顺势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双臂环在胸前,姿态松弛又沉稳,漆黑的眼眸平静地落在沈泽狼狈的脸上,没有催促,也没有调侃,只是轻轻点了下头,安静应下了他的请求。

简单的一个动作,却自带让人安心的力量,让焦躁不安的沈泽稍稍平复了几分心绪。

得到林砚的承诺,沈泽才深吸一口气,清了清干涩发哑的嗓子,像是鼓足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抬眼看向林砚,一字一顿,吐出了那句藏在心底、羞于启齿的话:“我把荣景琛睡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原本安静的客厅彻底陷入死寂。

空气仿佛骤然凝固,连窗外掠过的晚风声响都清晰得格外突兀。

林砚眉梢猛地一挑,眼底瞬间翻涌着清晰又真切的诧异。

他眸光流转,自上而下细细打量着眼前的沈泽,将他此刻的模样尽收眼底。

沈泽眼下乌青厚重,整张脸惨白憔悴,毫无血色,最显眼的是他的嘴唇,红肿不堪,还带着细小的破损伤口,狼狈又单薄,周身都萦绕着慌乱、心虚、颓靡的气息。

怎么看,他都不像是能在和荣景琛的纠葛里占据主动的那一方。

荣景琛是什么样的人,对方心思深沉缜密,城府极深,身形更是高大健硕、气场逼人,无论心性还是体格,都远远压过随性散漫的沈泽。

他早前就隐隐察觉到,荣景琛看向沈泽的眼神藏着不一样的感情,心思根本不单纯,却万万没想到两人的进展会迅猛到这种地步。

更让他意外的是,平日高高在上、冷硬强势的荣景琛,这场荒唐纠葛里,居然是被动退让的那一个。

林砚眼底直白又诧异的审视目光,像针一样戳中了沈泽仅剩的倔强,瞬间把他彻底看炸毛了。

他猛地挺直腰背,强行撑起底气,瞪圆了眼睛不服气地反驳,语气又急又窘,带着明显的恼羞成怒:“你这什么眼神?干嘛小瞧人!我超勇猛的好不好,别瞧不起我!”

看着他强行嘴硬、虚张声势的模样,林砚无奈轻轻撇嘴,眼底藏着一丝浅浅笑意,懒得拆穿他的逞强,随口淡淡敷衍:“行行行,你最厉害,你高兴就好。”

这句敷衍的话语一出,沈泽自己先瞬间心虚了。

他尴尬地轻咳两声,紧绷的脊背悄悄垮了下来,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荣景琛宽肩窄腰、高大挺拔的壮硕身形,再对比自己偏单薄的体态,刚才吹牛的底气瞬间消散得一干二净,连说话的声音都弱了半截。

“别扯别的,继续说。”林砚抬了抬下巴,神色恢复平静,示意他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完整讲清楚。

沈泽抬手捂住整张脸,耳根红得彻底,满心都是懊悔与窘迫,闷声闷气地缓缓道出始末:“我现在真的悔死了,早知道昨晚说什么也不会让你先走。昨天我们去找坤哥解气,我也没落井下石,就轻轻踢了他几脚,这事就算彻底翻篇了。”

“之后荣景琛,说要带我逛逛他的地盘,我当时没多想,纯粹觉得也没事干,就跟着他到处转了转。不知不觉逛到天黑,他又拉着我去吃饭,我就没管住嘴,多喝了好几杯酒。”

“这个时候,我最近刚谈到手的女朋友给我打了电话。我就接了电话,聊了两句。然后他一言不发地拼命灌我酒。我当时脑子已经有点晕乎了,根本推脱不开,被他灌得头昏脑涨、意识模糊。后面的事情我大多记不清了,只有零碎的片段,隐约记得他把我带上了车,送去了酒店,再之后……就发生了那档子荒唐事。”

林砚静静听完前因后果,眸色微动,挑眉随口追问:“所以,是你酒后失控,力大无比,强迫他了?”

这句话吓得沈泽瞬间抬手疯狂摆手,脸色骤然发白,语气急切又委屈,拼命辩解:“真不是!我对天发誓!我纯直男,怎么可能主动做这种事!全程都是他主动的,从头到尾都是他主导,我当时喝懵了,根本反应不过来!”

沈泽慌乱辩解的模样格外滑稽,林砚脑海里的系统直接乐疯了。

林砚自己也没忍住,唇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他迅速握拳抵在唇边,悄悄遮住眼底的笑意,极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淡定,不想再刺激本就崩溃的沈泽。

“我今早天刚亮就醒了,一睁眼就看见荣景琛躺在我旁边,当场直接吓懵了。”沈泽垮着一张脸,满心后怕又无奈,语气带着浓浓的崩溃,“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生怕他醒过来,场面彻底没法收拾,连衣服都穿得手忙脚乱,慌慌张张爬起来就跑路了。我实在没地方可去,只能躲来你这里避难。”

林砚缓缓站起身,收起眼底的笑意,神色温和下来,抬手轻轻拍了拍沈泽的肩膀,耐心安抚着焦躁的他:“行了,别胡思乱想,多大点事。不用慌,先去洗漱收拾一下,洗个热水澡缓一缓,好好休息一晚,其他的事明天再说。”

说完,他转身走进卧室,从衣柜里翻出一套干净柔软、版型宽松的居家睡衣,递到沈泽面前,语气随意又暖心:“先穿我的凑合一晚,我明天让人给你送全新的过来。”

沈泽看着递到眼前、带着干净清香的睡衣,心里瞬间涌上一股暖流。

他眼眶瞬间微微泛红,泛起一层水光,声音也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哽咽:“没事,我不介意穿你的衣服,真的谢谢你,砚哥。”

林砚看着他一副快要哭出来的委屈模样,无奈地失笑,伸手轻轻推着他的后背,把人往卫生间的方向送:“别矫情了,快去洗漱。”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港岛,夜色深沉,那间常年密闭漆黑的房间里没有一丝光亮,唯有电脑屏幕的冷光幽幽闪烁,照亮少年苍白的侧脸。

梁思琰戴着耳机,一字不落地、清晰听完了这边所有的对话与动静。

他整张脸瞬间气得通红,细密的戾气与汹涌的酸涩死死堵在胸腔,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指尖用力蜷缩,死死攥紧掌心,指甲深深嵌进皮肉,带来尖锐的痛感,却丝毫压不住他心底疯狂蔓延的嫉妒。

那是哥哥的贴身睡衣,是属于哥哥的私人物品,他还没有机会触碰,凭什么沈泽可以?

凭什么沈泽能轻轻松松靠近哥哥,能住进哥哥的专属公寓,能穿哥哥的衣服,能独享哥哥温柔的安抚与妥帖的照顾?

滔天的委屈、嫉妒与不甘层层堆叠,彻底淹没了梁思琰的理智,眼底翻涌着浓重的黑暗与偏执。

他死死盯着屏幕里属于林砚的声波线条,静坐于无边黑暗之中,满心戾气,彻夜难平。

已读完:第65章 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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