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属服务生领着他们走进赌场顶层的私密赌厅。
这地方跟楼下大厅完全两个世界，没有那些吵吵闹闹的吆喝声，装修低调但也透着股奢华劲儿，空气安静得有点压人，只剩下筹码碰来碰去、纸牌滑动的细碎动静。
这贵宾厅不对外头开放，专供高端客人私局玩，几张德州扑克桌摆得规规矩矩。
能进这门的，全是赌场顶级贵宾，流水门槛动辄千万上亿，普通富豪连门槛都摸不着。
顾明宇理了理袖口，脸上挂着那种看着挺随和的笑，嘴上说得客气：“今晚随便玩啊，输赢各凭本事，你们想怎么开局都行。”
他心里那点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在他眼里，林砚今晚跑马地连赢几场，纯属运气好。
赌马那东西靠侥幸，可德州扑克不一样，这玩意儿拼的是心态、算计、还有长年累月练出来的牌路经验，实打实的技术活，可不是靠运气就行的。
好运哪能老跟着一个人跑？
沈泽早就坐不住了，凑到赌桌边，眼里全是新鲜劲儿。
倒是林砚，脸上淡淡的，眼底藏着点讥讽。
看着顾家兄弟那副假客气、暗自算计的嘴脸，心里只觉得好笑。
他默默在心里跟系统说了句：【查一下这俩兄弟的家底。今晚主动送上门，老子要把他们赢的底裤都没得穿。】
系统那冰冷的机械音立马响起来：【收到，正在核查目标私人资产、流动资金及可划转私产。】
这玩意儿是赌场里最经典的竞技牌局，不靠瞎猜大小，比的是牌型、博弈和心理拉锯。
荷官手法贼老练，洗牌、切牌、铺牌一气呵成。
看大家都准备好了，他沉声开口：“本局德州盲注到位，小盲五百、大盲一千。各位等发牌。”
顾明宇故作谦让地抬手示意：“你们先动，今晚你们手气旺，我沾沾喜气。”
嘴上客气，心里稳得很。
他打了多年德州，觉得拿捏林砚这种新手小菜一碟。
第一局盲注下完，荷官挨个发底牌。
沈泽指尖轻轻掀开底牌一看，两张杂牌，瞬间没了底气，随手扔了筹码跟注，笑嘻嘻地说：“随便玩玩，搏一手公共牌。”
轮到林砚，他不紧不慢掀开底牌，又是普普通通的散牌，脸上没啥表情，懒洋洋跟了注。
旁边的顾明轩早憋不住了，抱着胳膊压低声音嗤笑：“拿着烂牌还敢跟？纯属凑数，我看你能撑几局。”
声音不大，刚好桌边几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林砚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平平的：“总比有些人光会站着嘴硬，一上桌就怂，连跟注的胆子都没有强。”
顾明轩脸一下子僵了，喉咙像被堵住，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顾明宇赶紧抬手按住弟弟，强行稳住场面。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中等牌型，自信地加注。
很快，三张翻牌落在桌面上，牌面稀稀拉拉，没啥大牌组合。
几个人陆续过牌、补注，来回拉扯了一轮，最后开牌比大小。
林砚凭着微弱的单牌优势，侥幸拿下了底池。
“本局这位先生胜。”
第一局轻松拿下，林砚稳稳把桌上的筹码收过来。
沈泽看得眼热，低声惊呼：“可以啊！烂牌都能赢！”
林砚嘴角勾起一丝凉凉的笑，余光扫过脸色难看的顾家兄弟，语气带着点得意：“也就一般般吧。”
顾明轩脸更沉了，小声嘟囔：“巧合罢了，侥幸赢一把有什么好得意的。”
顾明宇也只当是新手运气好。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局势完全落进了林砚的掌控里。
他手里捏着好牌的时候，故意弃牌、小注退让，主动把底池送出去。
遇上中等牌力，就刻意失误乱加注、瞎诈唬，频频给顾家兄弟送筹码。
偶尔靠着微弱的牌型赢两把稳住节奏，其余大部分对局全故意输了，短短几十分钟，换了好几次筹码，直接出去了五千万。
桌上顾家兄弟的筹码越堆越高，俩人彻底被胜利冲昏了头脑。
没过多久，林砚手边的筹码又全输光了，桌面上干干净净。
顾家兄弟正用戏谑轻蔑的眼神看着他，林砚却神色淡然，一点不慌，抬手直接朝旁边等候的服务生递出一张纯黑质感、纹路低调奢华的卡片。
是梁启燊给他的不限额黑卡。
服务生接过黑卡的瞬间，身体微微一躬，态度立刻变得更恭敬了。
旁边的沈泽都不禁侧目。
顾明轩抱着胳膊，满脸戏谑鄙夷，语气张扬又刻薄：“这都刷了五千万了吧！还来？”
顾明宇也跟着轻笑一声，眼底全是居高临下的优越感，语气笃定：“再多筹码也没用，你刷多少我让你输多少。”
俩人已经提前盘算好了，等赢光这笔巨额筹码，要怎么狠狠羞辱林砚，把面子找回来。
过了一会儿，筹码被工作人员推上桌，密密麻麻铺满林砚面前的赌位，黑金配色的筹码堆得像小山似的，视觉冲击力极强，沉甸甸压得桌面都微微往下沉。
上亿赌资摆上桌，全场都震了一下。
可顾家兄弟不但没忌惮，反而更亢奋、更狂喜了。
钱多？那意味着他们能赢的更多啊！
俩人眼底只剩贪婪，打法越来越疯狂，每一局都大幅超额加注，恨不得一把吞掉林砚所有筹码。
林砚静静看着俩人贪婪癫狂、急着捞钱的模样，眼底掠过一抹凉薄的讥讽。
接下来一段时间，林砚继续刻意控局，任由顾家兄弟疯狂收割。
上亿筹码不断从他手边流走，全落进顾家兄弟口袋里。
顾家兄弟越赢越飘，他们不停地加注、不停地透支兑换自有资金，跟着林砚的巨额筹码对赌，野心彻底膨胀，一心要吞掉这数亿赌资。
他们半点没察觉，自己早就一步步踩进了林砚精心设下的陷阱。
时间一点点过去，顾家兄弟带的筹码很快见了底，桌上的堆叠肉眼可见地稀薄起来。
可俩人半点收手的意思都没有。
顾明轩更是被贪欲冲昏了头，根本不计后果，立刻抬手喊来服务生，语气急切又傲慢：“全部兑换，账户里所有可动用的余额、短期理财、名下闲置私产全折现，换成筹码。”
服务员喊来人，把顾家兄弟的资产评估了一下，拿了一份协议给顾家兄弟签。
兄弟俩眼里闪着极致的贪婪狂热，坚信这是天降横财的机会，今晚一定能赢到身家翻倍。
兄弟俩接连大额兑换，一堆堆的筹码重新堆上桌。
可现实挺残酷的。
靠着林砚故意放水赢来的巨额筹码，加上他们自己透支兑换的全部身家，没撑几局就开始飞速缩水见底。
之前赢的上亿筹码全吐了回去，兄弟俩被逼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就在俩人心态快崩了、快要放弃的时候。
接连两把，顾明宇都拿到不错的底牌，勉强扳回了大半损失。
这突如其来的连胜，像救命稻草一样，瞬间点燃了他心里所有的希望。
很快，决定整场赌局数亿赌资归属、决定双方身家命运的终极一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