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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捕,军长的笼中雀,是朵食人花第22章 禽兽连安慰人都别具一格
75 段

第22章 禽兽连安慰人都别具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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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白晨俯下身,动作间带着一种与刚才截然不同的、近乎僵硬的缓慢。

他伸出双臂,小心地避开那些明显的青紫,试图将床上那团冰冷颤抖的身体抱起。

就在他的手臂穿过舒玉腋下和膝弯,即将使力的瞬间——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白晨的侧脸上!

力道不轻,带着Omega濒临崩溃的羞愤和全力一击的决绝。

白晨的脸被打得微微偏过,几缕发丝垂落额前。

空气再次凝固。

白晨维持着偏头的姿势,舌尖缓慢地顶了顶被打得有些发麻的脸颊内侧。

一股邪火“噌”地窜上头顶!多少年了?从他坐上这个位置,不,从他记事起,就没人敢动他一根手指头!

更别提是一个Omega,一个他刚刚“惩罚”过的、理应畏惧臣服的“囚徒”!

他猛地转回头,眼中寒光乍现,属于顶级Alpha的恐怖威压和怒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他抬起另一只手,骨节分明,带着薄茧,充满了力量感,眼看着就要挥下。

然而,手掌抬到半空,却硬生生顿住了。

他看到了舒玉的眼睛。

那双漂亮的、总是带着清澈光芒或冷静计算的宝石绿眼眸,此刻盈满了泪水,像两汪破碎的湖泊,水光潋滟,却盛满了惊惧未消的余悸、深入骨髓的屈辱、以及扇出那一巴掌后孤注一掷的绝望和……一丝不肯彻底熄灭的倔强亮光。

泪珠还在不断滚落,顺着苍白脸颊滑下,没入凌乱的金发。

这让他无法控制地想起,就在几分钟前,这双眼睛是如何在他身下,被泪水浸透,失去所有神采,只剩下纯粹的痛苦。

挥起的手掌,最终没有落下。

白晨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那口顶到喉咙的怒气,像被戳破的气球,夹杂着更多混乱的情绪,缓缓地、不受控制地泄了下去。

一种陌生的、近乎烦躁的自我嫌恶感,悄然爬升。

他今天……的确是失控了,粗暴得过了头。

最终,他只是用舌尖再次顶了顶发麻的脸颊,没再说什么,也没再看舒玉的眼睛。

手臂坚定地用力,将裹着破碎衣料、浑身冰凉的舒玉打横抱了起来。

动作间,扯落了床边搭着的一条深灰色绒毯。

白晨用绒毯将舒玉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住,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沾着泪痕的金色脑袋。

舒玉似乎耗尽了所有力气,那一巴掌用尽了他最后的反抗意志。

被毯子包裹、抱起的瞬间,他身体僵了一下,却没有再挣扎,只是安静地、了无生气地任由白晨摆布,像一具精致的人偶。

他甚至微微偏头,将脸更深地埋进白晨还带着冷冽气息的军服胸口,仿佛想隔绝外界的一切。

白晨抱着他,转身,大步走向禁闭室门口。

合金门滑开。

门外走廊上,吴伯带着几名守卫,正屏息凝神地守候着。

刚才里面隐约传出的动静和骤然降临的寂静,让所有人都悬着一颗心。

当门打开,看到白晨军长抱着一个被毯子裹得严实、只露出发顶的人走出来时,所有人都愣住了,表情瞬间变得极为精彩——震惊、茫然、难以置信,还有掩饰不住的骇然。

刚才的动静……难道军长真的对那个Omega……?而现在,这又是……?

舒玉似乎感受到了外面众多的目光,毯子下露出的两只白皙纤细、还带着些微红痕的脚丫,受惊般瑟缩了一下,飞快地缩回了毯子边缘里。

他把脸更深地埋进白晨胸口,只留下一个后脑勺对着众人。

白晨的目光冷冷地扫过走廊上每一个目瞪口呆的人,那眼神如同实质的冰刃,带着警告和无需言明的威慑。

被他目光扫到的人,无不瞬间低头,冷汗涔涔。

吴伯最先反应过来,老脸涨红,又是尴尬又是担忧,连忙低声呵斥:“都愣着干什么!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守卫们如蒙大赦,赶紧散开,不敢再多看一眼。

白晨没再停留,抱着怀里安静得过分的“毯子卷”,大步流星地穿过走廊,走向主卧的方向。

他的步伐很快,却很稳,仿佛怀里抱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易碎却又必须妥善安置的物品。

回到主卧,白晨用脚带上门。

他走到床边,动作堪称轻柔地将舒玉连人带毯子放在了宽大的床铺中央。

深灰色的绒毯衬得舒玉露出的那点脸颊和金发更加苍白脆弱。

白晨直起身,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毯子下微微起伏的轮廓,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刚才禁闭室里的一切,通讯,巴掌,此刻安静躺在这里的人……信息混杂冲撞。

过了好一会儿,房间里只有两个人并不平稳的呼吸声。

白晨忽然开口,声音有点干,语气是一种近乎别扭的、试图解释什么的生硬,内容却直白得近乎残忍:“……也没完全……”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但说出来的话依旧没什么温度,甚至带着点属于Alpha的、令人恼火的客观陈述口吻:“不会怎么样,清理一下就好。”

毯子下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随即开始细微地颤抖。

舒玉猛地从毯子里探出头,苍白的脸上因为极致的羞愤而泛起不正常的红晕,那双眼眸死死瞪向白晨,里面燃烧着熊熊怒火,之前的恐惧和绝望似乎都被这句话点燃,化为尖锐的痛斥。

他咬着牙,声音嘶哑颤抖,却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两个字:“禽兽!”

白晨被骂得一怔,随即眉头拧起。

他打量着眼前这张即便狼狈不堪、泪痕交错,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此刻因愤怒而染上生动艳色的脸。

怒火奇异地没有升腾,反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他移开目光,看向浴室方向,生硬地转移了话题,或者说,下达了新的指令:“洗澡吗?”

不等舒玉回答,他又自顾自补充,像是在规定任务时限:“给你十分钟。” 说完,似乎觉得这个时间对于“清理”和“收拾”来说可能不够,尤其是对方现在这副样子。他抿了抿唇,又改口,语气依旧不容置疑:“二十分钟。”

最后,他重新看向舒玉,眼眸恢复了惯常的冷静和审视,只是深处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收拾好了,” 他每个字都清晰有力,带着军令般的分量,“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关于密码,关于联系塔兰,关于……所有。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走向与卧室相连的小书房,并随手关上了卧室的主灯,只留下床头一盏光线柔和的夜灯,然后将连接书房的门也轻轻带上,却没有关严,留了一道缝隙。

卧室里,只剩下舒玉一个人,裹在厚厚的绒毯里,躺在宽大而冰冷的床上。

他维持着探出头的姿势,望着书房门缝下透出的、属于另一个空间的光线,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白晨似乎去了另外一间浴室的轻微声响。

脸上火辣辣的,是刚才扇巴掌的反作用力,也是羞耻的灼烧。

身上无处不在的疼痛和不适,时刻提醒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心脏还在狂跳,混杂着后怕、愤怒、屈辱,以及一丝绝境过后、荒诞的茫然。

二十分钟。

一个合理的解释。

舒玉缓缓地、将自己重新缩回毯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望着昏暗的天花板。

好,你要解释。

我就给你一个,你未必想听,却不得不听的“解释”。

并且这屈辱可不能白受,舒玉看得出来白晨是舍不得真的对自己动手。

就白晨刚才那片刻的犹豫,他在心里又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要赌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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