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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高冷秘书,夜里被顾总罚跪第10章 你的过去我烧了!这笔账,怎么算?
140 段

第10章 你的过去我烧了!这笔账,怎么算?

140 段

沈修明像是被抽掉了魂,任由两个高大的保安将他从地上架起来。

就在他被拖着经过顾宴礼身边时,他猛地挣扎起来。

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林殊。

那眼神里,是疯狂的恨意和不甘。

“林殊!你别得意!你以为你赢了吗?!”

他嘶吼出声,声音尖利。

“你那个肮脏的过去!你在孤儿院里跟野狗抢食的样子!”

宴会厅的喧嚣,被厚重的车门彻底隔绝。

劳斯莱斯平稳地滑入夜色。

车厢内,死一样的寂静。

林殊僵硬地坐在后座的角落,离顾宴礼足有半米远。

他身上还穿着那套属于顾宴礼的黑色西装,雪松的气息将他包裹,却再也带不来一丝暖意。

沈修明那句怨毒的嘶吼,在他脑子里反复冲撞。

“他有洁癖!他会像丢掉一件最脏的垃圾一样,把你丢掉!”

林殊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发抖。

他偷偷去看身边的男人。

顾宴礼靠在椅背上,闭着眼,轮廓在窗外流光中透着冷硬。

他没有发怒,也没有说话。

可他越是这样,林殊就越是害怕。

车子停在半山腰的顾家老宅。

司机为顾宴礼拉开车门,男人迈开长腿,径直向主宅走去。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林殊一眼。

这个动作,让林殊从头凉到脚。

他完了。

顾宴礼一定是嫌他脏了。

林殊失魂落魄地跟在后面,每一步都走得钻心刺骨。

他看着顾宴礼宽阔的背影,眼眶发热。

这是他追逐了十年的背影。

现在,这个背影,是不是终于要抛弃他了?

客厅灯火通明,佣人们垂首肃立。

顾宴礼目不斜视,没有回卧室,而是走向了走廊尽头。

那扇厚重的红木门。

书房。

审判,要来了。

“咔哒。”

门被推开,顾宴礼走了进去。

林殊站在门口,双腿像灌了铅,一步也挪不动。

他怕进去之后,听到的就是让他滚出去的命令。

“进来。”

黑暗中,传来顾宴礼冰冷的声音。

林殊喉头滚动,迈出的那一步带着赴死的决绝。

门,在他身后无声关上。

林殊站在书桌前,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低着头,等待着那场迟早会来的海啸。

他不敢看顾宴礼,更不敢开口。

他怕一开口,声音就会带上哭腔。

书房里,只听得见两人一轻一重的呼吸声。

许久。

顾宴礼终于动了。

他走到那张巨大的黑檀木书桌后,拉开了抽屉。

林殊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以为,顾宴礼会拿出那把紫檀木戒尺。

然而,顾宴礼拿出来的,是那个他自以为藏得天衣无缝的牛皮纸档案袋。

林殊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他猛地抬起头,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模糊了视线。

“先生……我……”

他颤抖着开口,想做最后的辩解,却发现嗓子干涩得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他想说,他不是故意要隐瞒的。

他只是……太害怕了。

顾宴礼没有看他。

他只是垂眸,看着手里的档案袋,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啪。”

一声轻响。

顾宴礼拿出一只银色防风打火机,拇指一推,一簇幽蓝的火焰蹿起。

林殊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震惊地看着顾宴礼的动作,大脑一片空白。

在林殊不敢置信的目光中,顾宴礼将那跳跃的火焰,直接点燃了档案袋的一角。

“不……”

林殊下意识地想上前阻止。

那里面,是他最不堪的过去,是他最深的噩梦。

火焰迅速蔓延开来。

泛黄的纸张边缘开始卷曲,变黑。

顾宴礼松开手,任由那个燃烧的档案袋,落入桌上那个昂贵的红木烟灰缸里。

火舌瞬间吞没了那张黑白照片。

照片上那个瘦得像豆芽菜,在泥地里和野狗抢食的男孩,那双充满狠厉的眼睛,在火焰中扭曲,变形,最后化为一片焦黑的灰烬。

火光映在顾宴礼俊美却冷酷的脸上,明灭不定。

林殊呆呆地看着那团火。

看着自己最丑陋、最肮脏的童年,就这样被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

眼泪,大颗大颗地无声滑落。

直到最后一丝火星熄灭,烟灰缸里只剩下一捧黑色的灰烬。

顾宴礼才缓缓地,朝他走了过来。

皮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男人在他面前站定,伸出手,捧起他满是泪痕的脸。

指腹的温度滚烫,温柔地擦去他脸颊上的泪水。

“阿殊,你在怕什么?”

顾宴礼的声音低沉,震动着林殊的耳膜。

林殊哭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地摇头。

“怕我觉得你脏?”

顾宴礼的指腹,摩挲着他湿润的眼角。

“还是怕我不要你?”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林殊情绪的闸门。

他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是,他怕。

他怕得要死。

他怕顾宴礼看到那些东西,会露出鄙夷的眼神。

他怕顾宴礼会像沈修明说的那样,把他丢掉。

“我说过,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

顾宴礼低下头,额头抵着林殊的额头,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他看着林殊那双被泪水洗过的、黑白分明的眼睛,声音霸道得不讲道理。

“你的过去,我不在乎。”

“在江城,你的过去是什么样,由我来定义。”

“那些垃圾,不配留在你的世界里,更不配让你为它掉一滴眼泪。”

巨大的安全感混杂着委屈与感动,将他整个人淹没。

林殊的防线,土崩瓦解。

他做了一个连自己都感到震惊的动作。

他第一次,主动地,伸出颤抖的双臂,紧紧攀上了顾宴礼的肩膀。

他将哭得发烫的脸,深深埋进男人宽阔的颈窝。

“呜……先生……”

他哭得毫无章法,却带着全然的依赖和信赖。

顾宴礼的身体有片刻的僵硬。

他没想到,这个一直对他竖着尖刺的宝贝,会主动投怀送抱。

他抬起手,一下一下,安抚地拍着林殊颤抖的后背。

“乖,不哭了。”

林殊却哭得更凶了。

他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然后,他踮起脚尖,闭上眼睛,将自己颤抖的唇,笨拙地印了上去。

这个吻,咸涩,颤抖,却带着孤注一掷的虔诚。

顾宴礼的眼眸,瞬间变得幽深。

他反客为主,扣住林殊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不再是惩罚,不再是掠夺。

而是一个带着无上安抚和绝对占有的吻。

不知道过了多久。

林殊被吻得浑身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顾宴礼才终于松开他。

男人顺势将他抱起,转身,将他放在了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桌上。

这个不久前还是刑台的地方,此刻成了最亲密的所在。

林殊坐在桌沿,双腿无力地垂着,脸颊红得能滴出血。

他低着头,不敢去看顾宴礼的眼睛。

顾宴礼的手,还撑在他身体两侧,将他圈在自己的领地里。

男人低沉的笑声,在林殊头顶响起。

“阿殊,胆子大了。”

林殊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以为,今晚的一切,都到此为止了。

然而,一只温热的大手,忽然抚上了他身后。

隔着一层薄薄的西裤布料,那里的皮肤,似乎还残留着上次惩罚的记忆,微微发烫。

林殊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听见顾宴礼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低沉又危险地响起。

那声音温柔,内容却让林殊刚刚放下的心,又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既然照片的事情解决了。”

“那我们是不是该算算……”

“你把这东西藏在抽屉里,试图瞒着我的这笔账了?”

已读完:第10章 你的过去我烧了!这笔账,怎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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