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被死死按在冰冷的玻璃上,心脏狂跳。
脚下,是璀璨如星河的江城夜景。
身后,是男人滚烫得吓人的胸膛。
“阿殊。”
顾宴礼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情人间的呢喃。
“你今天在会议室的样子,真好看。”
林殊还没反应过来。
男人已经伸出手,开始解他西装的纽扣。
一颗,两颗。
动作不快,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
“像一只亮出了爪子,却又想藏起来的小猫。”
林殊的呼吸乱了。
“主人……我……”
“嘘。”
顾宴礼的指尖,划过他衬衫的领口,精准地找到了那条黑色的真丝颈圈。
他笑了。
那笑声,让林殊浑身发冷。
“阿殊,你该不会是个小妖精吧。”
男人的薄唇,贴着他的耳廓,吐出滚烫的气息。
“不然我怎么看到你,就忍不住想欺负你呢?”
昂贵的西装外套,从肩上滑落,掉在光洁的地板上。
紧接着,是那件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衬衫。
冰凉的空气,贴上皮肤。
林殊冷得一抖。
他想挣扎,想逃。
可男人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将他死死禁锢在落地窗前。
“不要……”
林殊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主人,不要在这里……”
外面是万丈高空。
虽然知道从外面看不清里面,可这种毫无遮挡的暴露感,让他羞耻到快要疯掉。
“为什么不?”
顾宴礼的吻,落在他颤抖的后颈上。
“我可是很想让这整座江城看看。”
“看看我的宝贝,有多‘漂亮’。”
林殊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他死死地咬住嘴唇,浑身都在发抖。
“跪下。”
顾宴礼吐出两个字。
冰冷,残忍。
林殊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不可置信地回头,那双漂亮的桃花眼,蓄满了泪水和哀求。
“主人……求你……”
回答他的,是男人骤然收紧的手臂。
林愈的膝盖一软,再也支撑不住。
他整个人,顺着冰冷的玻璃,缓缓滑落在地。
以一种最屈辱的姿态,跪在了这片璀璨的星河面前。
“不……”
林殊崩溃地摇头,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想蜷缩起身体,想遮住自己。
然而,下一秒。
一条黑色的真丝领带,蒙上了他的眼睛。
世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变得无比敏锐。
他能听到男人解开皮带的金属扣声。
能闻到男人身上那股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雪松香。
“阿殊。”
顾宴礼的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别怕。”
“今晚,你是这里最美的风景。”
林殊的身体,在黑暗中绷成了一张弓。
他只感觉到,一双滚烫的大手,覆上了他的后腰。
将他彻底地,拉进了那片属于主人的,疯狂又炙热的深渊里。
……
不知过了多久。
当林殊再次恢复意识时,他正躺在办公室里间的休息室大床上。
身上盖着柔软的羊绒毯。
刚才那场近乎失控的疯狂,像一场旖旎又羞耻的梦。
可身体里残留的酸软和刺痛,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
那不是梦。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林殊动了动,想坐起来。
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遍,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门开了。
顾宴礼腰间围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
他身上还带着未干的水汽,那只受了伤的右手,重新换上了干净的纱布。
男人走到床边,俯视着床上那个脸色苍白,眼角还带着红痕的人。
“醒了?”
林殊看着他,张了张嘴,喉咙却干得发不出声音。
顾宴礼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转身,从桌上倒了一杯温水,递到林殊嘴边。
林殊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着。
一杯水下肚,那股火烧火燎的感觉,才终于缓解了些。
“谢谢……主人。”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顾宴礼放下水杯,在床边坐下。
他伸出手,撩开林殊额前汗湿的碎发。
动作,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还疼吗?”
林殊看着他,眼眶又是一热。
他没说话,只是往男人怀里缩了缩,把脸埋进了他温热的胸膛。
这个动作,取悦了顾宴礼。
男人将他整个人都圈进怀里,一下一下,轻抚着他柔软的黑发。
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小兽。
“阿殊。”
顾宴礼的声音很轻。
“以后,不许再怀疑自己的位置。”
林殊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猛地抬起头。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是毫不掩饰的依赖和眷恋。
“我……”
他想说点什么。
想说谢谢,想说他很高兴。
可最后,千言万语,都只化作了一个微不可闻的音节。
“……嗯。”
他重新把脸埋进男人怀里,手臂却悄悄地,环住了男人精壮的腰。
主动地,献上了自己全部的信赖。
顾宴礼抱着怀里温顺得不像话的人,眼底翻涌起极致的满足。
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从今往后,这只漂亮又带着利爪的小猫,就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属于他一个人了。
室内一片安静。
只剩下彼此平稳的呼吸声。
许久。
顾宴礼才轻轻拍了拍林殊的背。
“在这里等我。”
林殊愣了一下,松开手。
“主人要去哪?”
顾宴礼没有回答。
他站起身,重新穿上一件干净的黑色丝质睡袍。
然后,转身走出了休息室。
林殊躺在床上,看着男人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心里,忽然升起一丝不安。
他掀开毯子,赤着脚,悄悄跟了出去。
办公室里没有开灯。
只有落地窗外城市的霓虹,投射进一片斑驳的光影。
顾宴礼高大的身影,正站在办公室最里侧的那面墙前。
那面墙,看起来和普通的墙壁没有任何区别。
然而,只见顾宴礼伸出手,在墙上某个不起眼的地方,按了一下。
墙面,无声地向两侧滑开。
露出了后面一个巨大的,与墙体融为一体的嵌入式保险柜。
顾宴礼走上前。
指纹,虹膜,密码。
三道验证,一道都不能少。
随着“滴”的一声轻响。
厚重得如同银行金库大门的保险柜,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