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池漾的信息发出去还不到一分钟,池漾电话打进来。
池漾从木凳上窜起来,“老天奶?什么玩意你结婚了?!”
“嗯。”
池漾想了一会,“当初上大学那个谁追你可是追的轰轰烈烈,你不是拒绝了吗?
难道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你俩又偷偷搞一起了?”
“不是他。”
池漾知道叶随的所有情况,等叶随把叶家强迫他嫁给周聿深的事情说完,池漾气冲冲的。
“玛德,叶家那几个狗东西,要你还钱还不够,连你结婚都被他们强制性要求,我踏马一口盐汽水喷死他们!”
“我家小随,在花一样的年纪被头猪拱了。”
池漾像个操心的老父亲。
“你那老公长的怎么样,家里有没有钱,今年多大了,做什么工作的,会不会疼人,知不知道你的处境……”
叶随刚想说什么,池漾叹气,“好了,你不用说。”
“我收到京市一家上市公司的offer,明天的高铁票,等我过去顺便把我爷爷的杀猪刀带上。
先去把你那肥猪老公阉了,再杀去你养父母家,把你身份证拿回来,从此天涯海角,我带你跑!”
叶随哭笑不得,制止池漾。
“不是,池漾你误会了。”
叶随又把他所了解到的周聿深告诉池漾。
家人们谁懂啊,霸总夫人竟在我身边!
池漾从愤怒变为震惊,他咳嗽两下。
“咳咳,我改改,你老公是一头大金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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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灯初上,京市最高建筑物的顶楼办公室。
京市有四大家族,分别为周,赵,沈,张,其中以周家为首。
周聿深,赵洪淼,沈从白三人是多年好友。
赵洪淼坐在沙发,翘着个二郎腿晃来晃去。
“项目就这样定下了,到手后按照约定好的,你六我四,咱们现在来聊点别的。”
“老周啊,我听说你金屋藏娇,闪婚了?”
周聿深没应。
“啧,金屋藏娇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还不愿意承认了。”
“我就是有点好奇,你清心寡欲二十九年,母胎单身,究竟是何许人等,能被你看上。”
赵洪淼不着调的,“难道是美若天仙?”
周聿深扫视赵洪淼,“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就纯纯好奇嫂子长什么样啊,见见也不是什么大事。”
周聿深手指漫不经心敲击桌面,“嗯,你白月光和男人私奔跑去国外也不是什么大事。”
赵洪淼无语住了,“我请问呢,咱们好兄弟之间非要相互伤害是吧?”
话落他不知想起什么,扶着额头看向周聿深,“哎哟喂,我家老爷子,你知道他跟我说什么吗,他说他想抱孙子,让我向你学习,早点找个对象。”
“我请问呢?!两个男人怎么生?!”
沈从白捂着肚子笑的不行。
“三水你不会想笑死我,然后继承我的遗产吧。”
赵洪淼笑骂道,“滚滚滚,谁稀罕你那点破钱。”
“死了把钱留着给你那小男友,纠缠六年,分手又复合二十次了,还没娶回家。”
沈从白笑容嘎巴一下没了:不嘻嘻。
周聿深起身,下逐客令,“你们还有事吗,我下班了。”
赵洪淼听闻,瞳孔震惊。
“等等,这才几点?!”
“国内外时差不一样,我每次国内大晚上给你打电话,你都在加班,咋的回国之后改邪归正了?!”
沈从白一副我什么都看明白了的模样,打趣道。
“哎哟,着急回家看老婆,三水你母胎单身狗懂个屁!”
赵洪淼赶在周聿深离开前喊道,“你回国没几天,明天哥几个给你给你办了场接风宴记得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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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周聿深回到清水湾,王叔恭敬上前,接过周聿深手中的西装外套。
“少爷。”
手腕上的腕表泛着金光,一拉一拽,周聿深熟练解开,“夫人的药熬了吗。”
“熬好了,夫人五点多吃过晚餐,半个小时一到,我准时端上去了。”
王叔指着桌几上的空碗,欣慰的笑。“少爷今天回来这么早,是担心夫人不愿意喝药吧。”
“您的担心多虑了,这是夫人刚拿下来的空碗。”
周聿深微微蹙眉,昨天叶随喝完中药五官皱在一起的样子在他脑海挥之不去。
“他在哪?”
“在书房。”
周聿深确实是赶回来监督叶随喝药的,但如今叶随已经喝了,也省的他操心。
回来的着急,公司还有几份文件没看完,来到三楼,他进书房前有先洗手的习惯。
打开水龙头,洗手池里溅出的几滴黑色液体引起他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