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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界天花板他护短护得天下皆知第39章 坦白
164 段

第39章 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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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回到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

但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手记里的内容。

"需要一个容器。"

"一个魔修血脉的容器。"

"顾家血脉中有纯净的力量,可以净化心魔引的反噬。"

他想起周德说的话。

"你师父收你,不是因为你像谁,也不是因为他想保护你。"

"他收你,是因为你身上有他需要的东西。"

需要的东西。

他的血脉。

师父收他……真的是为了他的血脉?

顾言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

他不想相信。

他不想相信师父是那种人。

但手记就摆在那里。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师父确实需要他的血脉。

确实需要容器。

而他……正好是魔修血脉。

"这到底是巧合……还是……"

他低声呢喃。

没有说下去。

第二天。

顾言照常去竹林修炼。

沈惊寒也在那里等着。

和往常一样。

"开始吧。"

沈惊寒说。

顾言点点头。

拿起剑,开始挥洒。

但他的动作……变了。

比以前更机械。

更僵硬。

像是……在刻意保持距离。

沈惊寒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

眼神很复杂。

修炼结束后。

沈惊寒叫住他。

"顾言。"

"师父。"

顾言转过身。

脸上带着笑。

但那笑容……很淡。

淡得像一层薄冰。

沈惊寒看着他。

"你在躲我。"

顾言愣了一下。

"我没有。"

"有。"

沈惊寒说。

"你的眼神变了。"

顾言垂下眼。

不说话了。

沈惊寒看着他。

沉默了片刻。

"昨晚的事,你想知道什么?"

"……什么?"

"手记里的内容。"沈惊寒说,"你想知道什么,我可以告诉你。"

顾言抬起头。

看着师父。

师父的脸色还是那样苍白。

嘴唇还是那样发紫。

但眼神……很平静。

平静得不像在说一件生死攸关的事。

"师父。"

他开口。

声音有些哑。

"那两个师兄……真的是您害死的吗?"

沈惊寒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看着顾言。

看了很久。

然后。

"不是。"

就两个字。

很轻。

但很坚定。

"那他们是怎么死的?"

"我查过。"沈惊寒说,"有人暗中动了手脚。"

"谁?"

"不知道。"沈惊寒说,"但我发誓,我会找到那个人。"

顾言看着他。

"那……容器呢?"

沈惊寒的眼神变了。

变了一瞬间。

很复杂。

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你想知道?"

"想。"

沈惊寒沉默了。

他转过身,看着远处的山峰。

背影很孤独。

也很……疲惫。

"容器……是我找到的一个方法。"

"解除心魔引的方法。"

"但我没有实施过。"

"从来没有。"

顾言心里一震。

"为什么?"

"因为代价太大。"

沈惊寒说。

"使用容器,需要抽取容器里的血脉力量。"

"被抽取的人,轻则重伤,重则……"

他没有说下去。

但顾言懂了。

重则丧命。

"所以您没有这么做?"

"对。"

"从来没有?"

"从来没有。"

顾言看着他。

看着师父挺拔的背影。

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师父……"

"嗯?"

"您当初收我为徒……是因为我的血脉吗?"

沈惊寒没有回头。

沉默。

很长的沉默。

久到顾言以为他不会回答。

然后——

"一开始是。"

四个字。

轻飘飘的。

但像一把刀,直直扎进顾言心里。

他愣住了。

"但后来不是了。"

沈惊寒转过身。

看着顾言。

眼神很深。

"你问我为什么要收你为徒。一开始,确实是因为你的血脉。因为我需要它来解除禁术。"

"但后来……"

他顿了顿。

"我发现你很像我。"

"像我年轻的时候。"

"一个人扛着所有事。不愿意让别人靠近。不相信任何人。"

"我想……保护你。"

"想……让你不再像我一样。"

顾言看着他。

眼眶红了。

但他没有哭。

他只是看着师父。

看着师父苍白的脸。

看着师父疲惫的眼。

"师父。"

"嗯。"

"我信您。"

三个字。

很轻。

但很坚定。

沈惊寒看着他。

眼神里闪过一丝……温暖。

"好。"

那天夜里。

顾言躺在床上。

翻来覆去。

睡不着。

他信师父。

真的信。

但那三个字——"一开始是"——一直在脑海里回响。

挥之不去。

他信师父。

但他心里……还是有一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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