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青云宗议事殿。
所有长老齐聚一堂。
宗主坐在主位上。
脸色有些凝重。
"今日召集诸位,是有一件要事宣布。"
他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
"千年前的灭门案……想必诸位都有所耳闻。"
"近日,本宗主得到了一些新的证据。"
"证明当年的灭门案……另有隐情。"
此言一出。
大殿里响起一阵嗡嗡声。
长老们交头接耳。
议论纷纷。
沈惊寒站在一旁。
面容冷淡。
看不出任何情绪。
顾言站在师父身后。
目光平静。
但眼底,藏着一丝锐利。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
最终停在三个人身上。
周长老。
赵长老。
钱长老。
这三个人……就是师父说的幕后黑手。
他们的表情都很镇定。
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顾言知道。
他们心里……一定很慌。
"诸位。"
宗主继续说。
"新证据表明……"
"千年前那场灭门,另有主谋。"
"真正的策划者,不是青云宗。"
"而是一个叫顾长渊的人。"
人群中响起一阵惊呼。
"顾长渊?"
"那是谁?"
"我怎么没听说过?"
"肃静!"
宗主一声令下。
大殿里安静了下来。
"顾长渊,是顾家的大长老。"
"千年前,他为了独占顾家传承,故意挑起正道和顾家的矛盾。"
"伪造证据,陷害自己的族人。"
"把刀递到青云宗手里。"
"然后……坐收渔翁之利。"
"此人在七日前的审查中被击杀。"
"他的阴谋……也彻底败露。"
宗主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
"从今以后,顾言不再是魔修后裔。"
"他是顾家剑意的传承者。"
"是守护苍生的剑客。"
"这一点……毋庸置疑。"
话音落下。
大殿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看向顾言。
目光复杂。
有震惊。
有感慨。
还有……敬佩。
那个用血脉之力挡住禁术的少年。
那个为了保护师父、保护青云宗,差点把自己耗尽的少年。
原来是顾家的传承者。
是……守护苍生的剑客。
"宗主。"
就在这时。
一个声音响起。
是周长老。
他站出来。
脸色有些难看。
"这件事……恐怕有些不妥。"
"哦?"
宗主看着他。
"有什么不妥?"
"顾长渊已经死了。"
周长老说。
"死无对证。"
"仅凭太上长老的一面之词……怎么能证明他说的是真的?"
"万一是太上长老为了开脱自己,故意编造的谎言呢?"
"周长老。"
沈惊寒的声音响起。
很冷。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周长老冷笑了一声。
"只是觉得……太上长老千年前参与了灭门,这是事实。"
"不管有什么隐情,他毕竟是执行者。"
"这一点……没办法否认。"
"所以呢?"
顾言的声音响起。
他往前走了一步。
直视着周长老。
"周长老,你想说什么?"
周长老看着他。
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我想说……就算真相另有隐情。"
"太上长老毕竟杀过顾家的人。"
"他……有罪。"
"有罪?"
顾言的眼神微微变了一下。
"周长老,你这话……是不是说得太早了?"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
顾言的目光变得锐利。
"周长老,你确定……你没有别的事情想交代吗?"
周长老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顾言笑了笑。
笑容很冷。
"只是想问问周长老。"
"当年灭门的时候……你抢走了顾家的什么东西?"
周长老的身体僵住了。
"你……"
"还有赵长老。"
顾言的目光转向赵长老。
"还有钱长老。"
"你们三位……都从顾家抢走了一些东西吧?"
"胡说!"
周长老的脸色变了。
"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
顾言抬起手。
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他掌心升起。
那是顾家的剑意。
最纯正、最古老的剑意。
"诸位。"
他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
"这是我血脉觉醒时,得到的传承记忆。"
"里面有顾家被灭门那一夜的真相。"
"有……谁是真正的凶手。"
"谁……抢走了顾家的传承。"
"一清二楚。"
"诸位若是不信——"
"可以亲眼看看。"
他的目光扫过三位长老。
目光如剑。
"周长老,赵长老,钱长老。"
"你们敢看吗?"
三位长老的脸色……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