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殊不由自主的放轻了呼吸,身体不受控制的绷紧了,但又为了营造出睡着的样子,不断在脑海中暗示自己放松放松。
轻飘飘的脚步声落在地毯上,近乎无声无息。
但洛殊能感觉到有人影在靠近,那人最终停在了他的床边。
“殊殊好乖呀,都喝完了呢。”
洛殊:“……”
破案了,是辰冼君。
alpha嗓音低哑,似乎在低低笑着,尾音拖得绵长,听着有种病态的痴迷黏腻。
洛殊的小心脏咯噔咯噔地跳,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辰冼君口中说的喝完了,显然是在指那杯被他倒进下水道的牛奶。
洛殊顿时一阵后怕,还好牛奶被他倒了,不然他还蒙在鼓里。
听辰冼君这语气,大概也不是第一次了。
洛殊压下想要跳起来抽他两巴掌的冲动,决定以不变应万变。
他倒要看看,这个道貌岸然的狗登西半夜摸过来,到底想干什么事!
下一秒,覆在洛殊身上的薄被被人缓慢地掀开了一角。
空调的风灌进被窝里,激得洛殊汗毛倒竖。
紧接着,一双比冷风还凉上三分的大手摸索上来,动作熟练地抓住了洛殊睡衣的下摆。
那手抚过洛殊平坦的小腹,把柔软的布料一点点卷着掀了起来,一路推到锁骨下方。
辰冼君压下来,洛殊感觉到了粗重灼热的呼吸打在胸口上,烫得他想发抖。
随后,一个湿润柔软的东西印在了他胸前那点脆弱的殷红上。
唔。
洛殊赶紧咬住下唇,才没发出惊呼。
辰冼君扑上来,含着那块细嫩的软肉,近乎痴狂地舔弄吸吮。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凸起,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男人尖锐的犬齿抵在皮肤上,微微用力咬了一下,很快传来轻微的刺痛感。
但很快,他又像是在忌惮着什么,不甘心地将牙齿收了回去。
“真想一口一口把你舔烂……”
辰冼君将脸埋在洛殊胸口,发出遗憾又压抑的叹息,“可惜,现在还不能……”
他还不敢在洛殊身上留下太明显的痕迹,怕第二天洛殊醒来发现后发脾气。
洛殊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板。
早知道不装了。
这下好了,现在跳起来不就是明摆着告诉辰冼君他一直在装么?
为了不让辰冼君察觉到他清醒的破绽,洛殊藏在被子里的双手蜷缩成拳。
修剪圆润的指甲掐进手掌心里,用疼痛来捆住冷静。
不要慌不要慌。
不就是被舔两口么,反正被舔那么多次了,就当辰冼君是狗好了。
辰冼君恋恋不舍地松开被吸得艳红充血的那一边,又埋头去对付另一边。
他对两边平等的照顾很是满意,“殊殊好香,可惜没有信息素。”
湿热的唇瓣从洛殊胸口中央的凹陷,一路往下吻去。
嘴唇紧贴着滑腻的肌肤,所过之处,留下一道晶莹的暧昧水光。
“殊殊,你到底做了什么?你的信息素呢?”
“你好像突然之间多了很多秘密,突然之间,就不那么依赖我了。”
说话的时候,辰冼君的手还放在洛殊的腰侧,捏着他腰间的软肉摩挲。
“嗯?”
今天洛殊的反应有点反常。
辰冼君凑近盯着洛殊的脸看了一会儿,发现他没有什么表情,很静谧安详的样子,像是熟睡了。
不会是在装睡吧?
声音落在洛殊耳边,“殊殊,你醒了对吧?嗯?”
洛殊:“……?”
他都这么装了,还是被发现了嘛?
洛殊闭着眼睛没动。
辰冼君呵笑了一声,变本加厉地吻了上来,亲吻他的额头,眼睛,脸颊……
“还不醒吗?”辰冼君动作停了停,喃喃低语,“难道是我想多了?”
当辰冼君滚烫的唇落在洛殊平坦柔软的小腹上,还在那儿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亲吻声时,洛殊忍不了了。
可怕,太可怕了!
洛殊眼皮剧烈跳动着,手掌心被掐到麻木了。
发现就发现吧,他忍不了了。
洛殊正准备不顾一切掀开被子,一个大耳刮子扇在辰冼君变态的脸上时。
突然,咔哒一下。
又有人来了。
洛殊无语:“……”
大晚上跑他卧室搞团建呢?
辰冼君猛地抬起头,眼神凶狠如狼地盯向门口。
简延毫无顾忌地闯了进来,脚步声没注意收敛,匆忙且沉重。
“你不睡觉在这干什么坏事?”简延压抑着怒火的质问声响了起来。
辰冼君慢慢直起身,迎上简延的视线,“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辰冼君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冷笑,一点心虚的姿态没有,只有一派被人撞破好事的阴鸷。
简延看到衣衫半褪,胸口布满莹莹水光的洛殊,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你就不怕他醒过来发现?”
辰冼君从容不迫地把洛殊的衣服放下整理好,慢条斯理地说:“怕什么,他喝了我加过东西的牛奶,醒不来的。”
简延不置可否地冷哼了一声,“之前你也是来干这个的吧?”
在简延第一次撞见辰冼君从洛殊房间里出来时,或许更早就开始了。
“差不多吧。”辰冼君又把被子给洛殊盖在了身上。
简延盯着辰冼君的动作想,既然洛殊醒不过来,他是不是也能分一杯羹?
简延急匆匆地往前跨了一大步,满身躁动的alpha信息素,想去扒洛殊的裤子。
洛殊顿感不妙。
后悔,当事人现在就是非常的后悔。
“唔……”洛殊故意从鼻腔里发出微弱的黏糊梦呓。
像是在睡梦中觉得不舒服一样,自然地翻了个面,将后背留给这两人。
“你确定他不会醒吗?”
简延的动作停了,用气声冲着辰冼君问。
他还是有点小慌乱的,毕竟是做坏事。
辰冼君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望着洛殊背对他们的后颈,眼中闪过一丝深思。
“我只下了一点点剂量。”
辰冼君将锅甩给简延,“是你闯进来弄出的动静太大了,差点把他惊醒。”
辰冼君不想让简延分摊他的殊殊,他借题发挥,冷冷地警告道:“今晚不能继续了。”
简延站在原地,急得想挠墙。
“好可惜。”
但惹洛殊生气这事,之前发生一次就够让他提心吊胆的了。
如果这次因为他一时冲动,导致洛殊醒来发现他们,生气不说,以后晚上洛殊肯定会把门反锁起来。
得不偿失。
从长远来看,现在罢手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好吧。”简延极不情愿地应了一声。
简延走的时候把辰冼君也拖走了。
他才不让辰冼君偷偷留下来吃独食。
“你出来。”
到了门外,简延立马松开手,依然是一副看不起辰冼君的态度。
“我警告你,以后这种事,你不准再单独行动。”
简延粗声粗气地威胁道:“以后必须带上我一起,听到没有?”
简延尽情地将鄙夷低劣的一面展现给辰冼君,“不然,要是让我发现你偷摸着来,我就把这件事告诉小殊殊,咱俩谁也别想好过。”
辰冼君站在阴影里,抚平了被简延弄皱的衣摆。
心中已是极度不耐,但说出口的话却还是温和的,跟没有脾气似的。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