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听到动静,转过头。瞳孔骤然收缩。
祁妄已经走到了桌旁。他根本没有给林初开口的机会,伸出宽大有力的右手,一把攥住林初的左手腕。五指瞬间收紧。
手臂猛地往自己怀里一扯。
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林初整个人失去平衡,被硬生生从座位上拖了出来。
“唔!”林初猝不及防,小腹重重撞在课桌边缘。
尖锐的疼痛瞬间蔓延,他痛得闷哼出声,身体本能地蜷缩了一下。
“你干什么?放开他!”
沈晏脸色骤变,温润的面具瞬间撕裂。他跨前一步,伸手想要抓住林初的另一只手臂,厉声喝止。
祁妄停下脚步。他缓缓转过头,视线终于落在沈晏脸上。
眼神如刀,透着毫不掩饰的暴戾与杀意。
“我的跟班,轮不到你来关心。”祁妄声音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横。
话音未落,祁妄左手探出,一把扯下披在林初肩膀上的那件薄防晒服。他将衣服揉成一团,毫不留情地砸在沈晏的胸口。
衣服掉落在地。
沈晏被祁妄眼底的疯狂震慑了一秒,动作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就这一秒的空隙,祁妄已经强行拖着林初,大步朝教室外走去。
“祁妄!你发什么疯!”林初捂着隐隐作痛的小腹,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手腕骨头几乎要被祁妄捏碎,剧痛让他额头渗出冷汗。
祁妄一言不发,下颌线绷得死紧。
走出教学楼,正午的阳光刺眼。但祁妄周身的低气压却让人感到彻骨的寒冷。
“放手!我自己走!”林初拼命往回抽手,另一只手去掰祁妄的手指。
祁妄的手背青筋暴起,五指如同铁钳,纹丝不动。他步伐极大,190的身高带来绝对的物理降维打击。林初182的个子在他面前,反抗显得微不足道,只能被动地被一路拖拽。
路过物理实验楼。
祁妄突然改变方向,没有走主干道,而是直接将林初拽向了大楼背面最偏僻、昏暗的废弃旧楼梯口。
这里平时堆满废弃桌椅,常年不见阳光。空气中弥漫着灰尘与潮湿的霉味。
祁妄一脚踹开虚掩的生锈铁门,将林初拽了进去。
“砰!”
铁门被反手重重关上,光线瞬间被隔绝大半。
祁妄转身,手臂猛地发力。
林初被狠狠甩在粗糙的水泥墙壁上。后背撞击墙面,震落簌簌灰尘。
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祁妄高大强壮的身躯已经压了上来。
“你…”林初刚张开嘴。
祁妄直接低下头,狠戾地堵住了他的嘴唇。
祁妄的牙齿磕在林初的嘴唇上,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口腔里蔓延开来。
林初疼得皱眉,双手死死抵住祁妄坚硬的胸膛,用力推拒。
祁妄左手扣住林初的后脑勺,五指插入发丝,将他的头死死按向自己。
右手一把抓住林初推拒的双手,单手反剪,强行压在林初头顶的墙壁上。
身体前倾,祁妄的膝盖强势地顶开林初的双腿,挤了进去。将林初彻底钉死在墙壁与自己之间。
氧气被一点点抽干,林初大脑开始发晕。
黑暗中,林初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祁妄。
祁妄闭着眼睛,眉头紧锁,动作狂暴却又透着一种病态的贪婪。
林初脑海中猛地闪过几个小时前,在303宿舍抽屉里看到的那本日记和诊断书。
“重度抑郁症,伴随严重自残倾向。”
“左手腕有多处切割伤,缝合十四针。”
“黑拳场。”
推拒的手指渐渐失去力气。林初悲哀地意识到,眼前这个人,早就不是当年那个乖巧的小少年了。
这三年,祁妄踩着刀刃从地狱里爬出来,已经变成了一个极端偏执、精神彻底崩坏的疯子。
而他,是这个疯子唯一的执念。
林初闭上眼睛,手指微微蜷缩,放弃了挣扎。
察觉到林初的顺从,祁妄的动作顿了一下。但他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掠夺林初口中的每一寸空气。
不知过了多久,祁妄终于退开半寸。
两人鼻尖相触,呼吸粗重。
林初靠在墙上,胸膛剧烈起伏。眼尾泛起生理性的红晕,嘴唇红肿破皮,泛着水光。
“祁妄,你闹够了没有?”林初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祁妄盯着林初的脸。
“哥哥,跟别的男人聊天聊得那么开心吗?”祁妄压低声音,语气轻柔却让人毛骨悚然。
“怎么我一来,你就不笑了呢?”
林初偏过头,避开祁妄的视线:“我们在聊专业课。沈晏只是好心想帮我。”
“好心?”祁妄手指捏住林初的下巴,强行将他的脸转回来。指腹用力,几乎要在林初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印。
“他看你的眼神,恨不得把你吞下去。你管这叫好心?”
祁妄凑近,温热的呼吸打在林初侧颈。
林初下意识反驳道,“这和你也没关系吧。”
“是吗,林初,我真想现在就把你弄碎呢。”
话音刚落。
祁妄的手直接顺着林初的衣摆探了进去。掌心滚烫,贴上林初腰侧的皮肤。
林初浑身一僵,猛地瞪大眼睛。
“啊…你干什么!”
祁妄没有回答。他的手指向下,摸到了林初休闲裤的边缘。手指勾住皮带扣。
“咔哒。”
金属卡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废弃楼梯口异常清晰。
林初彻底慌了,双手死死按住祁妄的手。
“祁妄!这里是实验楼!随时会有人来!”林初声音发抖,带着明显的哀求。
“来就来。”祁妄语气平淡,手上的动作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反手握住林初的手腕,用力拉开。另一只手捏住拉链的金属头。
“刺啦——”
拉链被无情拉开。
就在这时,铁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清晰的脚步声,伴随着两个男生的交谈。
“这节物理实验课要用到那个旧仪器,老师说放在废弃楼梯口这边了,我们找找。”
林初带着祈求的眼神拼命摇头。
脚步声越来越近,直逼那扇虚掩的生锈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