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啊,叫大声点)
林初呼吸急促,声音发着抖,“那张纸条是沈晏之前塞给我的,我根本没看过,我早就忘了……”
祁妄站在原地,眼底的阴沉翻涌成一片死寂的深渊。
“没看过?”祁妄吐出三个字。
他往前跨出一步,军靴踩在实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高大身躯瞬间逼近,将林初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贴身藏在口袋里,你告诉我没看过?”祁妄抬起左手,一把捏住林初的下巴。指腹粗暴地摩擦着林初的下颌线,力道极大。
“哥哥撒谎的样子,一点也不可爱。”
林初疼得皱起眉头,双手抵上祁妄坚硬的胸膛,试图将人推开。
“放手!祁妄,你冷静一点!”
祁妄根本不听。他眼底满是病态的疯狂。左手顺势下滑,一把揪住林初的衣领。
手臂肌肉猛地发力。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极其刺耳,衣服被祁妄单手粗暴地撕开。
几颗纽扣崩飞出去,砸在衣柜门上,弹落至角落。
林初白皙的胸膛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他惊呼出声,双手慌乱地护在胸前,脚步连连后退。
小腿窝重重撞上下铺的床沿。林初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跌倒在狭窄的单人床上。
还没等他爬起来,祁妄长腿一跨,直接压覆而上。
“来吧,哥哥,我们把今天没做完的事情做了。”
林初瞳孔骤缩。他双手抵住祁妄的肩膀,拼命推拒。
“不要!祁妄,我是男的……你疯了吗!”林初急得掉下眼泪,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
祁妄对林初的眼泪视若无睹。他左手探出,一把攥住林初乱动的双手。手腕翻转,将林初的两只手强行拉过头顶,死死按在床头的木板上。
体型和力量的绝对悬殊,让林初的反抗显得毫无作用。
祁妄压低身体,膝盖强势地顶开林初的双腿,挤了进去。
动作隐秘而凶狠。
剧痛!
林初痛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绷成一张拉满的弓。他张开嘴,本能地想要喊出声。
祁妄低下头,一口咬住林初的侧颈。牙齿刺破皮肤,血腥味在两人口腔间蔓延。
林初猛地闭上嘴,将那声痛呼硬生生憋回喉咙里。变成了无声的呜咽。
这里是男生宿舍。走廊里随时会有同学经过。隔壁302宿舍只隔着一堵薄薄的墙壁。
只要他发出一点声音,所有人都会知道303宿舍里正在发生什么。
极度的恐惧和羞耻感瞬间淹没了林初。他浑身止不住地发抖,眼泪顺着眼角疯狂滑落,浸湿了枕头。
祁妄察觉到了林初的顾虑。他抬起头,看着林初死死咬住下唇、满脸泪水的模样。
床铺摇晃的声音更大了。
“叫啊。”祁妄声音低哑,贴着林初的耳廓,语气里带着恶劣的挑逗,“再叫大声点。让隔壁宿舍都听见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林初疯狂摇头。他挣脱不开被按在头顶的双手,只能绝望地看着祁妄。
“求你……”林初压低声音,用气音哀求,“别……唔…不要。”
祁妄没有任何停顿。
木板床发出剧烈的摇晃声。“吱呀——吱呀——”的摩擦声在狭窄的房间里回荡。
隔壁302宿舍突然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接着是几个男生大声打游戏的叫骂声。
“卧槽!上啊!别退!”
声音透过墙壁,清晰地传进林初的耳朵。
林初浑身僵硬到了极点。他偏过头,一口咬住旁边的被角。
压抑破碎的呜咽声从被角边缘溢出。他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床铺摇晃的声音盖过隔壁的游戏声。
祁妄看着林初这副隐忍屈辱的模样,动作愈发失控。
右臂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刚才在实验室被浓硫酸烧伤的皮肉,因为祁妄毫不克制的发力动作,彻底崩裂。
医生包扎的厚厚白色绷带迅速被鲜血染红。暗红色的血液顺着绷带边缘渗出,汇聚成滴。
“吧嗒。”
一滴温热的血砸在林初的锁骨上。
林初睁开眼。视线触及那抹刺眼的红。
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鲜血滴落在林初白皙的皮肤上,顺着锁骨滑向胸膛。触目惊心。
三年前的画面在林初脑海中疯狂重叠。满地的血,倒在血泊里的祁妄,以及那道深可见骨的刀疤。
林初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他松开咬着的被角,眼底满是绝望。
完了,全完了…已经没有退路了……。
“你的手……流血了……”林初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他放弃了抵抗。
祁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流血的右臂。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低下头,唇瓣贴上林初锁骨上的血迹。舌尖卷走那抹猩红,顺势一路向上,吻住林初的嘴唇。
疼痛、缺氧、极度的羞耻,混合着浓重的血腥味。
林初的大脑彻底停止运转。他闭上眼睛,意识逐渐涣散,最终陷入了深沉的昏迷。
……
不知过了多久。
宿舍里恢复了死寂。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气中起伏。
祁妄直起身。
他坐在床边,看着被折腾的昏迷过去的林初。
林初浑身布满红痕。锁骨和胸膛上沾染着祁妄右臂滴落的鲜血。眼尾红透,嘴唇破皮红肿。整个人透着一种被彻底摧毁后的破碎感。
让人忍不住想欺负。
祁妄抬起左手,轻轻擦去林初眼角的泪痕。
“真是个可怜的瓷娃娃呢。”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臂。
白色绷带已经完全变成了暗红色,松松垮垮地挂在小臂上。里面血肉模糊的伤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鲜血还在缓慢渗出。
他毫不在意。
他站起身,走到书桌前。单手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把车开到宿舍楼下。现在。”
挂断电话,祁妄走到衣柜前,单手扯出一条宽大的厚实毛毯。
他走回床边,将毛毯抖开。动作利落地将昏迷的林初严严实实地裹起来。连头发丝都没露在外面,只留出一点缝隙保持呼吸。
祁妄弯下腰。
左臂穿过林初的膝弯,右臂托住林初的后背。
右臂伤口再次受力,剧痛袭来。鲜血顺着小臂流下,滴在地板上。
祁妄面无表情,手臂稳稳发力,将裹在毯子里的林初打横抱起。
他单手踢开宿舍门。
走廊里空无一人。大部分学生都在上课或在食堂吃饭。
祁妄抱着林初,大步走下楼梯。军靴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沉稳的声响。
一楼宿管值班室的大爷正在低头看报纸。听到脚步声,大爷抬起头。
看到祁妄抱着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形物体,右臂还在滴血。大爷吓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同学!你这手怎么了!你要带人去哪!”
祁妄脚步不停,眼神冷得像冰。
“去医院。”他随口扔下三个字,径直走出宿舍楼大门。
黑色的奔驰大G越野车已经停在楼下。
司机看到祁妄满身是血地出来,立刻拉开后座车门。
祁妄将林初放进宽大的后排座椅。自己跟着坐了进去。
“砰!”车门关上。
“老板,去哪家医院?”司机看着后视镜里祁妄流血的手臂,语气焦急。
“去公寓。”祁妄冷声命令。
司机愣了一下,不敢多问,立刻发动汽车。
越野车驶出A大校园,汇入城市的车流。
车厢内光线昏暗。
祁妄靠在真皮座椅上。他伸出左手,将林初连人带毯子揽进自己怀里。
林初依然处于昏迷状态,眉头微皱。
祁妄低下头,下巴抵在林初的头顶。他收紧了左臂,将人死死禁锢在自己胸前。
哥哥,到了那里,你就真的哪也去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