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死寂。
“刚才在台上，看懂我的手势了吗？”祁妄的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
林初后背紧贴着副驾驶的车门，呼吸发紧。
他偏过头，视线落在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上，根本不敢去看祁妄的眼睛。
“没……没看懂。”林初声音干涩。
祁妄冷笑一声。
他没有继续追问，左手猛地打转方向盘。
越野车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擦出刺耳的尖啸，直接变道，朝着市中心的方向疾驰而去。
半小时后，市中心大平层高级公寓。
地下车库专属电梯直达顶层。
电梯门向两侧滑开。
祁妄左手攥着林初的手腕，步伐极大，拖着人走向尽头的双开门。
指纹解锁，“咔哒”一声轻响。
厚重的防盗门被踹开。
祁妄手臂发力，将林初猛地拽进玄关。
“砰！”
门被反手关上。
外界的光线与声音被彻底隔绝。
玄关没有开灯。
只有客厅落地窗透进来的昏暗天光。
祁妄根本没给林初喘息的机会。
他左手按住林初的肩膀，将人狠狠抵在冰冷的金属门板上。
高大挺拔的身躯顺势压迫而上，将林初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赵轩。”祁妄吐出这两个字，声音里裹挟着刺骨的寒意，“前男友？”
林初后脑勺撞在门板上，隐隐作痛。
他双手抵住祁妄坚硬的胸膛。
“不是，只是短暂交往过几个月。”
“交往过。”祁妄精准捕捉到这个词。
他左手探出，一把捏住林初的下巴，迫使林初抬起头。
粗糙的拇指指腹直接压上林初的嘴唇，毫无怜惜地用力揉搓。
“他碰过你哪里？这里？”祁妄眼神阴鸷。
林初疼得皱眉，嘴唇很快被揉得充血红肿。
“没有！连手都没怎么牵过，他就劈腿了……”
祁妄根本听不进解释。
或者说，他只是需要一个发泄暴戾的借口。
他手指顺着林初的下巴滑落，扯开林初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指腹重重按在林初的锁骨上，留下一道红痕。
“还是这里？”
“祁妄，你冷静一点……”林初声音发颤。
祁妄突然松开左手。
退开了半步。
那条被浓硫酸烧伤、裹着厚重白色绷带的右臂。
因为在大礼堂洗手间强行折断赵轩手腕的动作，伤口早已彻底崩裂。
鲜血浸透了层层纱布，变成刺眼的暗红色。
血珠正顺着手肘，一滴滴往下坠。
“啪嗒。”
一滴温热的血砸在大理石地砖上。
林初瞳孔骤缩。
视线死死钉在那片血红上，胃部猛地抽紧。
“你的手在流血！必须马上重新包扎！”
祁妄毫不在意。
他将流血的右臂缓缓抬起，悬在林初的胸前。
鲜血滴落。
“吧嗒。”
血滴砸在林初白色的衬衫上，迅速晕染开一朵触目惊心的红梅。
林初深吸一口气，“医药箱在哪？我先给你包扎。”
祁望没说话，左手捏住林初衬衫的衣襟，手臂肌肉猛地发力。
“刺啦——”
纽扣崩飞。
林初的衬衫被彻底撕裂，从肩膀滑落，露出白皙单薄的胸膛。
他转身，走到玄关柜旁。
单手拉开抽屉，扯出一件自己平时穿的黑色真丝衬衫，直接扔在林初脸上。
“换上。”祁妄下达命令，“裤子托了。不准穿。”
林初浑身一僵。
他抓着那件宽大的黑衬衫，难以置信地看着祁妄。
“祁妄，这里是客厅……”
“换。”祁妄只吐出一个字。
右臂的血还在流。
林初咬紧牙关。
屈辱和愧疚在胸腔里剧烈撕扯。
他低下头，手指发抖着解开皮带卡扣。
金属碰撞声在死寂的玄关格外清晰。
西装裤滑落脚踝。
林初迅速将那件宽大的黑色衬衫套在身上。
祁妄身高190，肩宽背挺。
他的衬衫穿在182的林初身上，显得空荡荡的。
袖口长出一截，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客厅的智能感应灯亮起。
暖白色的光打在林初身上。
黑色的真丝布料贴着皮肤，衬得他脸色愈发苍白，显得异常单薄。
祁妄站在原地，视线从上到下，一寸寸刮过林初的身体。
眼底的暴戾逐渐被另一种更深沉、更浑浊的占有欲取代。
他转身，走向客厅中央的黑色真皮沙发。
坐下，双腿敞开。
祁妄靠在沙发背上，左手搭着膝盖。
流血的右臂随意搁在扶手上。
鲜血染红了昂贵的真皮表面。
“过来。”祁妄看着站在玄关发抖的林初。
林初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砖上。
一步步走到沙发前。
“坐。”祁妄左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林初呼吸停滞，呆了片刻。
“我说，坐上来。”祁妄声音稍微拔高，带着不容抗拒的强横。
林初闭上眼睛。
他抬起腿，跨过祁妄的膝盖。
膝盖跪在沙发柔软的真皮垫上，身体缓缓下沉。
跨坐在祁妄的大腿上。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林初能清晰地感受到祁妄大腿肌肉的坚硬轮廓，以及隔着西装裤料传来的惊人热度。
宽大的黑衬衫下摆卷起，堆叠在腰间。
林初羞愤欲绝，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只能虚虚地攥成拳头，悬在半空。
祁妄仰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林初。
“哥。”祁妄压低声音“我心里难受。”
林初垂下眼帘，看着祁妄右臂上红得刺目的血迹，声音发涩。
“我去拿纱布……”
祁妄左手探出，一把扣住林初的后腰。
用力往前一按。
林初身体前倾，胸膛直接撞上祁妄坚硬的胸口。
“吻我。”祁妄盯着林初的嘴唇，沙哑道。
林初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主动亲吻一个男人，还是用这种极具暗示性的跨坐姿势，这让他感到极度难堪。
“嗯……”林初眼尾红透，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他低下头，闭上眼睛。
发抖的嘴唇，生涩地贴上了祁妄的唇瓣。
很凉。
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血腥气。
林初没有任何接吻的经验。
他只是僵硬地贴着，睫毛疯狂颤动。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祁妄的脖颈上。
祁妄睁着眼睛。
看着林初这副被迫献祭的顺从模样，眼底的疯狂和享受几乎要溢出来。
真的好喜欢他这副被我欺负的模样……
林初的后脑勺突然被猛地扣住，五指插入发丝。
张开嘴，狠狠含住林初的下唇。
“唔！”嘴唇微启。
祁妄的舌头顺势挤入。
扫荡口腔里的每一寸空气，掠夺所有的氧气。
林初被吻得大脑发晕，身体彻底软了下来。
双手无力地攀在祁妄宽阔的肩膀上。
黑色的真丝衬衫顺着肩膀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祁妄的左手顺着林初的脊背往下滑。
直接探入宽大的衬衫下摆。
掌心滚烫，贴上林初腰侧的皮肤。
林初猛地睁开眼，身体想要往后退。
祁妄却在这个时候退开半寸。
两人唇齿分离，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哥，好乖。”祁妄声音嘶哑到了极点。
他盯着林初泛着水光的眼睛，左手在林初腰间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笑得恶劣。
“既然哥哥这么主动，那我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