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拉着黑色的行李箱站在玄关。
“小初,对不起,我还年轻,我不能陪你一起死。”
伴随着大门关上的声音,那个女人带走了家里仅剩的两万块钱存款,把三百万的烂账和一群要命的催债人留给了刚满十八岁的他。
林初站在林荫道上,深秋的冷风灌进衣领吹得他浑身发抖。
他没有点击收款,冰凉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缓慢地敲击键盘。
【不用了,妈,我过得挺好的。】
他点击发送,心底的恨意翻涌却又无可奈何,毕竟这是他在世上唯一的血亲。
祁妄站在半步之外,低头看着林初惨白的脸色和发抖的指尖,凭借身高优势轻而易举地看清了屏幕上的转账信息。
祁妄眼底浮现出浓重的戾气。
他当然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突然联系林初,昨天他刚让人切断了那个继父公司的资金链逼得对方走投无路。
这个女人想起了自己还有一个在A大读书的儿子,企图来试探口风甚至吸林初的血。
祁妄没有出声询问,直接伸出手从林初手里抽走手机,大拇指按下电源键让屏幕彻底黑掉。
林初错愕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眶里蓄着水汽。
祁妄大步上前敞开黑色大衣,单手扣住林初的后颈将人强硬地按进自己怀里,温热的掌心贴着那块脆弱的软肉反复摩挲。
宽阔滚烫的胸膛严丝合缝地挡住了深秋刺骨的冷风,冷冽的木质香瞬间侵占了林初所有的感官。
“不想笑就别笑。”祁妄低下头,温热的呼吸直直灌进林初的耳廓,烫得人耳尖发麻。
“哥,那些抛弃你的人都不重要。”祁妄的手臂不断收紧,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怀里人剧烈的心跳,嗓音沙哑得像是在蛊惑猎物。
“你记住了,你现在有我了,只能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