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妄掏出备用机,单手快速编辑了一条加密信息发送给陈宇。
不到三分钟,屏幕亮起。资料传回。
那名权贵男人叫赵宏,某跨国集团的高层。今晚画廊闭馆后,内部将举办一场不对外的私人假面晚宴。
祁妄眼神瞬间阴戾。他收起手机,转头看向画廊方向,决定潜入查清冒牌李兰的底细。
他刚迈出半步,衣摆被一股力道扯住。
林初死死攥着祁妄的黑色西装外套边缘。他仰起头,清秀的脸上没有任何退缩的意思。
“我要去。”林初吐出三个字,透着不容拒绝的倔强。
祁妄看着林初通红却坚定的眼眶,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反手握住林初的手腕,将人拉向自己。
“走。”
一小时后。市中心一家隐秘的顶奢私人造型室。
祁妄坐在真皮沙发上,双腿交叠。他看着更衣室的门被推开。
林初走了出来。
这是一套剪裁极其修身的黑色男士高定礼服。布料严丝合缝地贴着身体线条。腰部带有隐秘的暗纹束腰设计,将林初那截劲瘦的腰线勒得淋漓尽致。没有一丝多余的暴露,却透出一种禁欲到极致的性感。
祁妄站起身,大步走到林初面前。
他手里拿着一个银色狐狸面具。他绕到林初身后,双臂环过林初的肩膀,将面具覆在林初脸上。
系带在脑后收紧。
祁妄的指腹停留在林初耳后的软肉上。他故意加重力道,在那处敏感的皮肤上重重碾压。
林初身体猛地绷紧,呼吸乱了一瞬。
“别动。”祁妄压低嗓音,温热的呼吸打在林初颈侧。
……
深夜十点。画廊正门。
两人凭借陈宇弄来的黑金请柬顺利通过安检。
晚宴大厅内衣香鬓影,古典交响乐低回婉转。宾客们戴着各式各样的华丽面具,端着香槟低声交谈。
林初刚走进去,就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香薰味。这味道吸入肺里,惹得人血液流速加快,体温不自觉升高。
周围宾客的眼神和肢体动作透着隐秘的越界。男男女女在昏暗的角落里耳鬓厮磨,毫无顾忌。
几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将目光投向林初。那被暗纹束腰勒出的腰线实在太过招人。
祁妄眼神瞬间冷透。他跨出半步,左手直接卡住林初的后腰。宽大的手掌带着惊人的热度,隔着西装布料宣誓主权。
绝对的占有欲姿态让周围觊觎的目光纷纷退散。
林初透过狐狸面具的孔洞,在人群中快速搜寻。
十点一刻。他精准锁定了冒牌李兰和赵宏的身影。
两人并没有在宴会厅停留。他们穿过一处挂着巨幅油画的走廊,走向尽头一扇极其隐蔽的私人电梯门。
祁妄揽着林初的腰,避开巡逻的安保,快步跟上。
在电梯门关上前的一秒,祁妄用黑金请柬刷开了旁边的另一部备用电梯。
两人闪身进入。
电梯内没有楼层按键。轿厢直接启动,带来一阵强烈的失重感。一路向下。
“叮。”
电梯门缓缓滑开。
震耳欲聋的低频重低音瞬间撕裂了画廊表面的古典伪装。昏暗暧昧的红蓝交织光线在宽阔的地下空间里疯狂扫射。
林初站在电梯口,被眼前的景象彻底震住。
这是一个极其庞大的地下俱乐部。
大厅中央设有一个巨大的铁笼舞台。几个赤裸着上身的男人和女人跪在地上。戴着面具的掌控者正挥舞着皮鞭,伴随着不堪入耳的言语凌辱。
承受抽打的人不仅没有痛苦,脸上反而写满了狂热的享受。
台下围观的人群发出兴奋的尖叫。
林初胃部泛起一阵生理性不适。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祁妄坚硬的胸膛。
人潮涌动,灯光迷离。冒牌李兰和赵宏转眼间消失在错综复杂的包厢区。
林初急切地想要拨开人群去追。
祁妄一把拽住林初的手腕,力道极大。他强行将林初拉进了一个灯光昏暗的隐蔽卡座角落。
“放开,他们走远了!”林初压低声音挣扎。
祁妄高大的身躯直接压下来,将林初完全罩在角落的阴影里。
“别乱动。”祁妄低下头,嘴唇贴着林初的耳畔,用极低的声音开口,“这里是地下圈子。”
林初动作停住。
“来这里的必须是主奴搭配。一个站着掌控,一个必须跪着服从。”祁妄视线扫过大厅里那些跪在地上的人,“如果我们像普通人一样站在一起乱逛,马上就会被安保识破处理掉。”
话音刚落。
一个戴着恶鬼面具的巡场主管带着四五个身材魁梧的安保人员,正手持强光手电,朝他们这个角落走来。
主管的目光隔着人群锁定在祁妄和林初身上。这两个衣着完整且并肩站立的异类,在满地跪伏的俱乐部里太过扎眼。
脚步声逼近。
林初手心渗出冷汗。他抬头看向祁妄。
昏暗闪烁的红光打在祁妄脸上。透过那张纯黑恶狼面具,林初清晰地捕捉到了男人眼底的情绪。
那是一抹毫不掩饰的、病态的兴奋与掠夺欲。
林初内心警铃大作。祁妄根本不是在害怕暴露,他是在享受这个规则。
“哥。”祁妄看着戴着狐狸面具的林初,嗓音沙哑到了极点,透着不容拒绝的危险气息,“既然进来了,就得装得像一点。”
主管距离他们只剩三步。强光手电的光束已经扫到了卡座边缘。
“不然,我们今晚谁也走不出去。”祁妄吐出最后半句话。
在主管走近的前三秒。
祁妄的大手猛地按住林初的后颈,强硬地往下压。
林初咬紧牙关。为了查清父亲死亡的真相,为了找到真正的母亲。他闭上眼。
双膝弯曲。
林初直直地跪在了祁妄笔挺的西装裤腿边。
膝盖磕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主管停在卡座前。手电筒的光直接打在林初身上。
“这位先生。”主管冷笑一声,语气里透着质问与试探,“场子里的规矩,宠物不能穿得这么严实。您的这位,坏了规矩吧?”
祁妄姿态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他连眼皮都没抬,左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
“我的狗认生。”祁妄声音极冷,透着上位者的阴戾,“除了我,谁也不配看。”
他抬起眼,直视主管。“有问题吗?”
主管被这股气场震了一下,但他不依不饶。
“既然是先生的宠物,总得证明一下。”主管盯着跪在地上的林初,“不然我们很难做。”
祁妄冷笑一声。
他端起桌上的一杯暗红色红酒。手腕微倾。
冰凉的酒液倾泻而下。
红酒顺着林初的下颌线,流淌过白皙的脖颈,直接渗入黑色礼服的领口缝隙中。
冰凉的触感惹得林初浑身一颤。他双手死死攥紧裤缝,强忍着没有出声。
“抬头,小狗。”祁妄居高临下地吐出四个字。
他抬起右脚。
锃亮的皮鞋鞋尖直接抵上林初的下巴。强硬且极具侮辱性地往上一挑。
林初被迫仰起头。
狐狸面具下,那双清秀的眼睛因为屈辱和愤怒彻底红透。眼尾泛着水光,嘴唇紧紧抿着。
这副倔强又不得不臣服的破碎模样,在红蓝交织的灯光下,极具视觉破坏力。
祁妄盯着林初的脸,喉结重重滑动。他眼底的浑浊欲念几乎要将人吞噬。
主管看着林初隐忍的模样,视线又转回祁妄身上。
祁妄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视人命如草芥的恐怖压迫感,绝不是装出来的。这是真正上位者才有的杀伐气。
主管彻底打消了疑虑。
“打扰先生雅兴了。”主管干笑两声,鞠了一躬,“您慢用。”
他一挥手,带着安保人员转身离开,去巡查其他区域。
危机解除。
祁妄却没有立刻收回腿。
他靠在沙发上,鞋尖依然抵着林初的下巴。
林初眼眶通红,死死瞪着祁妄。
祁妄终于收回脚。他倾身向前,伸出双手,直接将腿软的林初从地上拉进怀里。
林初黑色礼服的领口被红酒浸透,贴在皮肤上。
“委屈哥哥了。”祁妄贴着林初的耳边低语。
他单手揽紧林初的腰,两人伪装成寻找私人包厢的模样,迅速潜入迷宫般的VIP走廊深处。
走廊里光线昏暗,隔音极好。
两人避开服务生,一路走到最尽头的至尊包厢外。
包厢门虚掩着一条缝隙。
林初屏住呼吸。他终于听到了冒牌李兰的声音。
两人贴在门缝处。
里面传来赵宏冷酷的吩咐声。
“贱狗,林建国当年藏起来的那份东西,必须尽快找到,听明白没!”赵宏的声音透着焦躁与狠厉,“上面已经下最后通牒了。”
冒牌李兰的声音随之响起,带着不甘。
“主人,这三年我把林家翻了个底朝天,连那个小畜生的学费我都断了逼他回家,根本没找到!”
“找不到也得找!”赵宏砸碎了一个玻璃杯,“那东西关乎整个集团的命脉。要是落到别人手里,我们全得死!”
门外。
林初浑身发冷。
祁妄眸光瞬间变得森寒。他左手死死扣住林初的肩膀,将人护在怀里。
林建国当年,到底藏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