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至尊包厢的门被彻底锁死。极佳的隔音材质瞬间斩断了赵宏和冒牌李兰的交谈。
林初呼吸一滞。他下意识往前跨出半步。身体贴向金属门缝,企图捕捉漏网的音节。
一只大手猛地从旁边探出。掌心死死捂住他的嘴。祁妄手臂肌肉贲起,将他强行拖回走廊的阴影死角。
“不要命了?”祁妄压低声音。温热的气流打在林初耳廓。他眼神冷冽,盯着隔壁那扇紧闭的门,“至尊包厢外围全是红外感应。再往前踏半步,警报直接响。”
林初咬着牙。他用力扒开祁妄的手,胸腔剧烈起伏。真相就在一墙之隔,他怎么甘心停在这里。
祁妄迅速扫视周围结构。走廊尽头是死角,监控探头在头顶缓慢旋转。
“开隔壁包厢。”祁妄做出决定。“从通风口翻过去听。”
两人迅速退回安全区域。祁妄掏出备用机,单手盲打发送信息给陈宇。
十秒后,屏幕亮起。
陈宇回复:“妄哥,数字ID搞定了,符合至尊区身份。但有个大麻烦。”
“说。”
“至尊区的包厢装了‘沉浸式’声控监测。如果没有实质性的‘主奴互动’声音,后台安保系统会在五分钟内判定异常。直接强制破门。”
祁妄盯着屏幕。下颌线紧紧绷起。他收起手机,转头看向林初。
走廊中段,至尊区专属服务台。
戴着恶鬼面具的主管正低头翻看名册。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看到去而复返的祁妄和林初,主管面具下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度危险。他打量着林初身上那套干透却留下暗红酒渍的礼服,目光又转回祁妄身上。
“给我开‘欲字号’包厢。”祁妄走到服务台前。声音冷硬。
主管动作顿住。
“欲字号”是场子里玩得最疯、刑具最全的包厢。平时只有最极端的客人会点。这两个人刚才还在普通区闲逛,现在突然要开“欲字号”,太反常了。
“先生。”主管站起身。他双手撑在台面上,语气里带着阴阳怪气的试探。“‘欲字号’的规矩您懂吧?最低消费是一场见血的调教。看您这宠物细皮嫩肉的,受得住么?”
他顿了顿。拉开抽屉。一个黑色小药瓶被推到台面上。
“需要提供点烈一点的助兴J么?保证他叫得好听,您玩得尽兴。”主管紧紧盯着祁妄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丝破绽。
祁妄瞥了一眼那个药瓶。他冷笑出声。
他突然抬手,直接将那个黑色药瓶扫落。
“啪!”
药瓶砸在大理石地面上,摔得粉碎。
主管脸色一变。身后的安保立刻上前一步,拔出腰间的电击棍。电流声滋滋作响。
浑身的暴戾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祁妄不躲不闪,眼神像看死人一样盯着主管。
“拿走。”祁妄语气森寒。“我只喜欢原汁原味的折磨。靠药物催出来的反应,倒胃口。”
主管并没有退缩。他站直身体,伸出右手。
“那么,请先生出示黑金卡验证身份。”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电击棍的蓝光在昏暗的走廊里闪烁。
祁妄没有去掏口袋。
他突然转头,看向身旁的林初。
为了彻底打消主管的疑虑,必须把戏做足。不狠,就得死在这里。
祁妄眼神一暗。他大手猛地探出,一把扯住林初黑色礼服的后领。
强悍的力道毫无预兆地压下。
“砰!”
林初双膝重重砸在服务台前的大理石地面上。
膝盖骨传来剧痛。他闷哼一声,双手下意识撑住地面。
“是不是太惯着你了,这点规矩都不懂?”祁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极度羞辱,透着上位者的绝对掌控。“叼出来。”
林初跪在地上。他猛地抬起头。
狐狸面具下,那双清秀的眼睛死死盯着祁妄。
祁妄的左手插在西装裤兜里。黑金卡就贴着大腿外侧。
但插在口袋里的手,却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陷入肉里。
林初看着祁妄的眼睛。
他明白祁妄的用意。在这里暴露,他们连走出地下室的机会都没有。
林初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他膝行半步。大理石地面的冰冷穿透裤管。他凑近祁妄的西装裤腿。
鼻尖几乎贴上那层昂贵的布料。祁妄身上那股冷冽的木质香夹杂着极淡的血气,直往他鼻腔里钻。
林初低下头。张开嘴。
隔着薄薄的西装布料,他精准地咬住了口袋边缘那张硬质卡片。
温热的呼吸打在祁妄的大腿上。惹得男人肌肉瞬间紧绷。祁妄插在口袋里的手,骨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林初用力一扯。卡片边缘划过祁妄的布料,发出一声轻响。
他将黑金卡叼在嘴里。转过头,仰起脖颈。将卡片递向祁妄。
主管看着林初。林初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又倔强的弧线。狐狸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却遮不住那双因为屈辱而泛红的眼尾。
能让宠物做到这种地步,绝对是圈子里的资深玩家。
主管大笑两声。他挥手示意安保退下,伸手接过黑金卡,在机器上一刷。
“滴——验证通过。”
主管将卡扔回台面。递上一张纯黑色的房卡。
“先生,祝您在‘欲字号’玩得愉快。”
祁妄收起卡。他一把揪住林初的后领,将人强行拖起。
两人在主管的注视下,走向走廊深处。
“欲字号”包厢在最里面。紧挨着赵宏的至尊包厢。
祁妄刷开房门。将林初一把推了进去。
厚重的金属门在身后关上,自动锁死。
包厢内光线昏暗。红色的氛围灯投下暧昧的阴影。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皮鞭、铁链、手铐,泛着冷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催情香薰味。
刚一进门。墙角的红色指示灯就开始闪烁。
倒计时开始。五分钟。
如果不制造出足够逼真的“互动声音”,安保就会破门。
祁妄松开林初。
林初靠在墙上。大口喘息。膝盖还在隐隐作痛。
祁妄快步走到通风口推拉门前。检查锁扣。通风口外是全封闭的防盗网,只有侧面一扇小窗可以通向隔壁。
“过来。”祁妄转头,看向林初。
林初走过去。
祁妄指了指墙角的红灯。“没时间了。你得叫出声。”
林初浑身一僵。
“叫…叫什么?”他声音发涩。
“你说呢?”祁妄盯着他。眼神晦暗不明。
林初咬紧牙关。让他假装那种声音,比让他下跪还难堪。
但红灯闪烁得越来越快。滴答声在安静的包厢里像催命符。
祁妄没有多废话。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将林初推倒在宽大的皮质沙发上。
高大的身躯直接压了上去。
祁妄单手扯开林初礼服的领口。扣子崩裂,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
他低下头,张开嘴。毫不留情地咬在林初的锁骨上。
尖锐的刺痛瞬间传来。
“啊——”林初猝不及防,痛呼出声。
声音在空旷的包厢里回荡。
墙角的红色指示灯闪烁频率稍微减缓。声控系统捕捉到了痛苦的反馈。
祁妄抬起头。嘴角沾着一丝血迹。
他盯着林初。
“不够。再大点声。”
林初双手抵着祁妄的胸膛。“你疯了!”
“不叫的话,我们会暴露的,哥哥。”祁妄单手扣住林初的双手手腕,强行压过头顶。
他再次低下头。这次不是咬,而是吻。
极具侵略性的吻落在林初的颈侧。粗糙的舌苔舔舐着刚才咬出的血痕。
林初身体剧烈颤抖。这种真实的战栗和痛楚交织,让他无法控制地发出闷哼。
“唔……”
声音顺着麦克风传到后台。红色指示灯的闪烁终于平稳下来。变成了绿灯。
祁妄松开林初。他喘着粗气,站起身。
“去通风口。”祁妄声音沙哑得可怕。